艾菲拉连忙来到卡尔的身边,发现自己的父亲没有生命危险后,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她转头看向桑松,神情欲言又止。
“有什么问题您大可以说出来,Master。”
桑松看出了艾菲拉的心中所想。
“您真的是那位处刑人……夏尔·亨利·桑松吗?”
艾菲拉先试探性地问道。
“至少在我的世界里……是的。”
桑松点了点头。
“我的世界……”
艾菲拉有些困惑。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为什么非得说‘在我的世界里’?
“那为什么我会召唤出你?”
艾菲拉继续问。
“因为您是被圣杯选中的御主,您手上有令咒便是证明。”
桑松语气平淡地回答道。
“圣杯……”
艾菲拉眨了眨眼,又看向手中的令咒,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那是被称之为‘万能的许愿机’的东西,并不是真的盛放神之血的器皿。”
桑松解释道。
随后他便开始说明有关圣杯和圣杯仪式,乃至七位御主与从者互相厮杀争夺许愿资格的事情。
但由于桑松是被召唤的从者设定,所以说出来的信息大多都很片面,不过这也足够让艾菲拉大脑宕机好一阵子。
“所以,我是被卷入了这个仪式,成为了御主,召唤了从者,然后还要和其他六个同样召唤从者的御主厮杀,最后活下来才能得到圣杯……是吗?”
半小时后,大概消化完这一冲击性事实的艾菲拉看向桑松,简单的复述了一遍大致‘流程’。
“是的。”
桑松点了点头。
“只要您得到圣杯,无论什么样的愿望都可以实现。”
关于这一点,艾菲拉并没有全信,但她心里却忍不住在想,如果自己拿到了圣杯会许什么愿望?
如果是经历今夜袭击之前的自己,可能会许下‘获得大量财富’或‘自己未来的生活幸福美满’之类的朴素愿望。
但经过‘暴徒’们的袭击,以及桑松那极具冲击性的处刑后,她的心态在这一刻发生了重大的转变。
法兰西国内这些年来的一切混乱与冲突、政治上的烂账,以及本国超凡者们因软弱而无法改变现状、只能绥靖的情况。
包括她在内的无数年轻人都看在眼里。
特别是自己的黑魔法教授·卡珊德拉,这位活了超过两百岁的魔女,更是最‘怕折腾’的代表。
以前的艾菲拉没有力量,什么都改变不了,便没有那份心思。
但现在,她有了改变一切的机会!
她想……
让正义降临法兰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