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启二年,九月初一,帝都龙虎城,皇城宝蘅宫玉颜殿。
宽大的床榻上锦衾有些凌乱,贾瑭高壮的身躯躺在中央,左手轻抚王语嫣光滑如玉的脊背,也将右侧喘息急促的盛余崖往怀里带了带,在她身后则是面色粉润,娇躯轻颤的小龙女。
三女气裸露的肌肤白里透着粉色,体表泛起莹莹玉光,一副喘吁吁,香汗淋漓的瘫软模样,早已不复清冷之色。
对于三女,贾瑭是颇为满意的,除了每人初经人事的那次,余下都是姊妹同心的睡在一起,非常由着他胡来,让他有些乐此不彼。
包括太阴宫月辰殿的两女也是如此。
盛余崖平复了下快要跳出来的心脏,她仰起头眨着湿漉漉的美眸,嗓音有些沙哑的说道:“陛下,妾身想向您求个恩典~”
“哦?”
贾瑭眉头微挑,笑呵呵的抬抬下巴,示意对方继续说。
“妾身姊妹自从来到大夏,便一直对九州大地很是向往,文武道途、传送阵、元妖、东海城、海洲、秘境、元脉等等,太多太多东西都是道听途说。”
盛余崖小心翼翼的瞄了眼贾瑭,眼梢又瞧了瞧两位娇躯绷直的妹妹,撒娇的往贾瑭怀里拱了拱,让她肤若凝脂的俏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妾身想领着两位妹妹,一同出宫去领略陛下的天威、大夏的广袤。”
贾瑭不置可否,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脸蛋,笑问道:“除了你们仨,还有谁?”
盛余崖身子一僵,迎上贾瑭似笑非笑的双目,感受着面庞上火热的大手,话语有些哆嗦:“没...没谁,若是陛下允行,妾身应...应会禀报贵妃娘娘和公主一声。”
贾瑭微微颔首,近些天他经常在玉颜殿和星月殿流转,能让三女求情的也就这几人,加之前段时间惜春想出宫被他给拦下,倒是来了个迂回战术。
“朕允了,但眼下北边在杀妖练兵,东边也有点热闹,出宫游玩可以,但不许离开大夏。”
这句话惹得盛余崖喜出望外,忙不迭的点头应下,连装模作样的王语嫣和小龙女都忍不住抬起头,美目亮晶晶的看着他。
贾瑭摇头失笑,拍了拍盛余崖和王语嫣挺翘的小屁股,示意要起寝了。
没多久,在三女的服侍下,贾瑭穿戴好衣袍,一步踏出消失在殿内。
他一走,惹得三女同时松口气,盛余崖见状没好气的点了点俩人的脑门:“刚才也不说帮帮我。”
“余崖姐姐~”
王语嫣和小龙女一左一右的抱着盛余崖的胳膊,讨好的晃了晃:“妹妹嘴笨,姐姐心巧,备受陛下疼爱,定会马到功成。”
“呵,你嘴笨?咱们三人就属你最皮~”
“哪有~”
三女嘻嘻哈哈的在床榻上打闹成一团,清脆的笑声在殿内回荡。
···
巳时一刻,崇夏殿。
一袭帝袍的贾瑭高坐龙虎椅,瞧着下方济济一堂的朝廷要员,众人正在交流东海城的情况。
群仙署署正、四阶文修李云穹出班禀道:“陛下,自五月初东海城开至今四月光景,拢共进驻大夏三阶氏族四十七家、二阶氏族五百余,海洲三阶势力十九家、二阶势力三百余,城内修士最低为炼血境,每日流动人数近乎百万之巨。”
太府寺寺卿韦忠廷点头附和:“另有二十余万修士想在东海城定居,但规划是只接受短期租赁,分屋舍庭院甲乙丙丁四等,被各方租了九成。”
“挺能挣元石。”
群臣闻言纷纷轻笑,东海城一开,可是将海洲镇海宫和章家的脸打的不轻。
这俩四阶势力自诩掌控海洲全境,以渊海州分治南北东西,在他们麾下十二家三阶附属势力可谓威名赫赫。
可因东海城的繁华,加上大夏才不管他们归属哪方、什么身份、如何易容,只要有三阶注册登记的铺子,就是三阶势力所开。
因此又炸出来七家隐匿的三阶势力,手笔还都不小,弄出来不少好东西售卖,光和大夏各家的铺子就置换了很多资源。
况且海洲低下层修士一来,就纷纷嚷嚷着不愿意走,更突出海洲修炼界的混乱。
密卫大统领、三阶中期武修的王鹤源闻言叹道:“人多是好也是坏,城内常常发起冲突,好在管控力度厚重,但没人敢明刀明枪的火拼。”
“倒是城外的东海之上,每天都有不少人惨死劫修之下,劫修被青州卫和东海卫绞杀了不少,消停了一阵,但越来越多不对付的势力开始在海上厮杀...”
“而且海里的元妖,它们也渐渐开始冲击来往的商队以捕食修士,已有六头三阶元妖露面了。”
贾和冷哼一声,鼻息喷吐浓郁的缤彩辉光,言道:“那就在青州与海洲之间规划一条受咱们庇护的航道,东部军区坐镇青徐两地,可派遣将领统率军卒,以巡逻肃妖氛!”
从外三州返京述职的夏军府尚书牛继宗点点头:“当如此。”
王鹤源见状又道:“海洲也有乱象,一股神秘的流寇,内有三位三阶,二十余二阶,自六月步入海洲以后,先后屠戮二阶势力七家、三阶势力一家,即玄阳州天阳派,上下被洗掠一空。”
“自此以后便在海洲流窜各地,不知为何与大昭余孽所建的正昭宫对上,双方做过几场,各有死伤。”
众人闻言面色有些古怪,‘流寇’从何来的,大家多少也能猜出一些,定是刚开始海洲各方不断的试探,将地方大员给惹恼了。
不过这样一来,肯定会入了陛下眼中。
群臣微微抬头,用余光偷瞄龙虎椅的贾瑭,确实发现对方嘴角含笑。
于是,又有一些人心中打定主意,定要和流寇好好接洽一番。
贾瑭也没想到青州的穆循能做到这个地步,深入海洲极东去袭杀那群余孽,要是被堵上退路,可真有身死的风险,毕竟对方留存的三阶还不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