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讯巫宝上的灵禁熄灭,沈灿也不知道他给葫虫画的大饼,葫虫这小子能吃多少。
但真神赏赐绝对有致命的吸引力,对于葫虫目前的境界来说,去一趟纪元秘境带来的好处难以想象。
西荒乱金虎族,沈灿念叨着这个种族的名字,这是一个祖上有威名的老种族了。
乱金虎族其实说白了和人族一样,什么狗屁复苏山川之灵啊,就是想要投机,借此摆脱危机,然后顺道能发展起来就更好了。
沈灿自负对付这种种族还是有些经验的,只要乱金虎族乖,他不介意带着一起吃肉。
大荒拿人族当祭品的种族太多了,上到九阶大族下到三四阶的小部落,哪怕他是人族庙祧面对这种情况也无能为力。
他能怎么办?
如今的情况,只能联合一切可能成为朋友的种族,将自己的朋友搞得多多的,敌人搞得少少的。
这一路走来,效果还是不错的,从八阶雍和到九阶丹雀,从徒商联盟到中东联盟,都是在践行这个谋划。
但这些远远不够,接下来沈灿准备要做更大的饼,做大荒饼师。
随后几天时间,巨岳城热闹了起来,赑真从霸下大泽回来了,一并而来的还有霸下龙君。
敖摩也从漳水带着一批七阶龙族而来。
徒商联盟领地内的七阶大族,一个个的都齐聚而来。
整个巨岳城内都热闹了起来,除了这些和人族很早就开始有联系的种族外,这片区域上的其他七阶以上的种族,也在这一次召集中。
连带着巨岳山脉西边的邻居幽阳族,也来了。
当初和沈灿有过交流的幽阳族阳君,如今也已经晋升到了七阶,位列入圣境。
这境界,对于如今的沈灿来说,自然是不够看。
不过这些年来,阳君和巨岳山脉这边相处的很融洽,他这一支幽阳族也过的很低调。
没办法,自从幽阳王庭于蝗极虫灾中覆灭后,他们这支分出来的支脉,就不敢瞎嘚瑟了。
如今,虽说阳君晋升到了七阶,可整体算起来,族群也算是家道中落,并且还是落他妈十万八千丈深坑里那种。
巨岳城内,到处可以看到龙族穿梭的身影,城外一些丛林,水泽内,不断有云团涌动,遮蔽一大片区域,里面隐约可以听到嘭嘭的动静。
“都给老夫停下!”
泾河龙王因为事情随后才来,当来到巨岳城后,看到巨岳城周围的动静后,老龙王的老脸上当即挂不住了。
他妈的,就不能忍忍嘛!
就算忍不住,你们这群崽子就不能跑远一点,跑出巨岳山脉,跑到哪个山旮旯、水沟子里面去。
轰隆隆!
一道道雷霆当空衍生而出,覆盖数十万里,化作电光分别朝着四面八方不同的地点劈去。
雷霆之下,惨叫声嗷嗷震天响,一条条身影浑身冒着黑烟狼狈遁走。
泾河老龙王一来,直接整出来了大动静。
要说沈灿为啥没有动手,倒也不怪他,而是这些龙族开整的地方,其实是已经远离巨岳城万里之外了。
人家两情相悦,见面风雨雷电的,他总不能看见一个就现场指导一个吧。
当然,归根结底,还是他将东荒南域东南部区域内的七阶种族都给召过来的事。
这种万年都碰不到一次的大盛会,各七阶种族来的时候,也都带了不少小辈过来。
再加上各个水域内的龙族,可谓是热闹非凡。
这群龙族崽子们,又不是忌口的种族,对任何种族都没有什么美丑概念,只有对阴阳打法的纯粹渴望。
这能不打起来才怪!
“庙祧道友,你怎么就不管管。”
泾河龙王进入殿内,看着笑吟吟的沈灿,略有些无语的开口,“这群崽子简直无法无天。”
“老龙王你也没舍得下狠手啊。”
沈灿回应着,刚刚泾河龙王出手,看似动静很大,可实际上伤害并不大,更多的是精神层面的惊吓,不知道会不会有龙族被这一吓后,失去了对阴阳搏击的喜好。
好吧,泾河龙王一晃脑壳,他就知道自己动手的波动根本瞒不住沈灿。
都是自家崽子,他还能怎么办。
而且,这是族群习性,不是说打一顿就能改的,龙祖都没有改好的事情,让他们这些后代改,那不是忤逆祖宗嘛。
“老夫已经传令给南域各个龙族分支了,一切都听命你老弟的安排。”
自从晋升到了八阶并且去过不周山后,泾河老龙王的腰杆子终于硬了起来。
从不周山回来之后,连续从中域几个龙族中娶了七八个龙妃。
“对了,过些年,老夫要娶龙王妃,到时候老弟你要亲临啊。”
泾河龙王说着,就摸出了一份布满了龙纹的请柬。
他泾河老龙不仅站起来了,还受到了追捧。
以前瞧不上他的那些亲戚,现在一个个都热情得不得了。
没办法,没有晋升到八阶的泾河龙王,前途渺茫。
而晋升到八阶的泾河龙王,有了和泾河之灵的契约,相当于寿元无尽。
就算是泾河龙王的天赋是一头草履猪,在这漫长寿元之下,成就通天道木境的概率也很大。
更不要说,山川之灵不契废物,泾河龙王天赋或许不是万古妖孽,但绝对是南域龙族中最最顶尖的一批。
有充沛的寿元加持,还有泾河辅助修炼,将来九阶有望。
这他妈一下子从区域性‘小河沟’内的龙王,升级到了有能力影响大荒的泾河龙王。
泾河龙王一副春风得意龙蹄疾,欲要一日看遍东荒诸龙娘的架势,真是让人羡慕的不行。
沈灿将请柬收了起来,泾河龙王算是真放飞自我了。
关键是,他放飞自我还没有多大问题,寿元无尽,修一天出来和龙妃玩一百天,都没有问题。
问就是寿元多。
再问,就是龙族祖制,是在遵循祖制。
……
“老龙王,老当益壮啊,恭喜恭喜。”
赑真化作一道流光进入了殿内,恰好听到了泾河龙王的话。
随后,赑真就对着沈灿说道:“各族都来的差不多了,什么时候开始?”
“那就两天后吧。”
“那成,那我就不出去耍了,等咱们的事情商量完了再说。”
赑真念叨了一句,“也没有别的事情,就是我龙爹觉得我霸下龙族迁徙东荒南域这么久,有些亲戚也该去走一走了。”
“对了,老龙王,我漳水大伯父还好吧。”
赑真不问还好,一问泾河老龙王就来气。
他最喜欢的龙闺女,早年被漳水这个小登欺骗,还诞下了龙子。
这些年来,老闺女还老是在他面前说,要让他立他俩所诞下的龙子为泾河太子。
这不扯犊子的嘛!
就算立泾河太子,也得从老闺女的那些个兄弟姐妹中选啊。
就算是老闺女的兄弟姐妹们天赋不行,他们也大多都有崽子了。
再说了,他老龙还老当益壮,还能生啊!
现在这些龙子龙女的天赋他都没瞧上,准备生一个天赋更好的。
至于说老闺女一家三口,正常来说就回漳水就是了。
可偏偏这事情发展的出乎意料,便宜女婿的漳水龙国已经是敖摩在统领了。
敖摩这小龙天赋、心性、气运都极好,要不是已经是八阶龙王,又是漳水老龙君隔代选定的继承龙。
他老龙还确实想要通过漳水小登和老闺女的关系收为干孙来着,不知道比老闺女生的那个强多少倍。
“一群孽障差点没把老龙我气死,想要找个地方给他三口子分出去,可又怕分出去他们三口子给老夫作祸。”
泾河老龙骂骂咧咧。
“老龙王,这好办啊,让他们回漳水就行了。”
大殿内一道龙影闪烁,敖摩就显化出了身子,语气淡淡的开口,就像是在说平常的话语。
“还是算了。”
泾河龙王摇了摇头,他虽说是南域诸龙之主,但敖摩和赑真等这几个小辈,还真不能当小辈看待。
造孽啊,你就说他堂堂泾河龙王和敖摩这个小辈的关系怎么论?
他真怕将老闺女送到漳水,这一家三口对着敖摩摆架子,改天一家三口整整齐齐来个后背中了六个龙爪子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