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呔这个鸟确实是发挥了主观能动性,不仅理解了,还加倍理解了沈灿的话语。
脑补的相当厉害。
此刻他觉得沈灿能带领人族走到这般境地,真是沈灿应该得的。
急真神之所急,想真神之所想。
你他妈不被真神赏赐,谁被真神赏赐!
按人族这么长袖善舞的架势,金乌族再不加入,后面真的是连口汤都喝不上了。
这才多久,拉人头都没有这么拉的,何况人族拉的是龙头,鸟头,虫头,连爪子都深到西荒了。
就连长青盟这个和人族应该关系不怎么好的势力,都要拉人族过去指点,别说什么原因,他只看明面上的结果。
这无不说明了,真神对山川之灵复苏的重视,在这前提下,哪怕长青盟也得盘着,按照真神的意愿来。
好一个长袖善舞的人族。
该你妈的崛起!
不对!
金呔心中突然一凛,小小人族怎么能突然变得这么厉害。
真相只有一个!
真神!
人族背后是真神在使劲。
金呔想着之前族内商量的决定,很明显族内的商量和眼前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他需要临时做出改变。
不过,他临来之前,族内也说了,让他随机应变,全权处理这件事情。
以前金乌族是不乐意整这些事情,但这件事情成了真神最看重的事情后,别的种族参与进来,他金乌就不能缺席了。
大家可以都不干,但有种族干的时候不能没金乌。
“道友虽说年轻,但所做的事情让老夫佩服。”
金呔开口,“既然道友如此坦诚,那老夫也不藏着掖着了。
我金乌族虽说这些年来居于东海祖地,但大荒上的变革我金乌族是不会缺席的。
道友所做的事情,我金乌族也要加入进来。”
此刻,金呔的话语中,终于有了点符合金乌族的霸道了。
甭管接下来怎么干,我金乌族要加入一起吃肉。
沈灿面露沉吟,演出一副苦笑的样子,“道友,你这是真为难我了。
我就是真神麾下一小卒,真神的旨意便是我人族前行的方向。
金乌族真要做什么,可以直接上不周山,想来以金乌族之力,真神必然委以重任。”
对沈灿来说,金乌族上了不周山,他也是有功劳的,毕竟金乌是从他这里上的不周山。
真神论功行赏,人族也能露脸。
“不周山我族是要去的,但事情也是要做的。”
“空口白牙的说,不如先做出点事情来。”
“道友刚刚所言,要编撰第二版的手札,老夫看来就不错,一旦编撰出来,这是惠及大荒各族的事情。”
显而易见,金呔也知道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的道理。
干小工和干大师傅,功劳上就不一样。
一上来就精准盯上了沈灿所画大饼中的大活。
“不管丹雀族、龙族那边怎么做,我金乌族愿意助道友编撰第二版手札。”
“道友,咱们两族也算是源远流长,你也说了这缘分从两千年前就联系上了。”
“现在,你又收了我族小金乌做弟子,将来你我两族联系也会更加密切。”
金呔先霸道地说了要‘入股’,这又打起了感情牌。
金乌族不仅要吃肉,还要阻止夸父族吃肉,别的不说,不能让夸父族抢了先。
甚至肉可以少吃,甚至吃不上,但决不能让夸父族吃上,让他们闻闻味都不行。
说起来,小金乌还真是和人族有缘,促成了他奉命前来人族。
这就是说明他金乌族的运道,比他妈的夸父族的那群憨货要好。
“道友,咱们是一家鸟。”
沈灿沉吟了一下,当即说道:“金乌族愿意加入,人族欢迎。”
“好,道友爽快!”金呔高兴地开口,“我族传承多年,也有些老东西喜欢研究,整天神神叨叨的和有病一……”
“啊,庙祧道友,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说你……”
“道友说话真风趣。”沈灿开口,心中骂了一句金呔才神经病。
你们全鸟都是神经病。
搞研究的生灵怎么了,没有这些奇思妙想和疯了一样的研究,大荒各族还怎么进步。
“在下很期待金乌族的前辈到来,一起协作。”
金呔神色间有些尴尬,刚刚也是说顺嘴了,他真是没想骂人族庙祧,就是想要说族内那群神神叨叨的老东西。
整天不修炼,想的事情千奇百怪,祖地阳谷都不知道被这群老家伙给整的炸了多少次了。
祖上还在太阳上的时候,还给大荒整出了天降火雨,最后才被那一代亲自赶下了太阳。
没办法,不周山都给烧了,再不下来也不行了。
“老夫马上和族内传讯,接下来这段时间就要叨扰一下道友了。”
沈灿一听就明白了,开始给金呔安排个住的地方。
人家联系族内,他自然不好再凑在这里听着。
很明显,金呔刚刚和他聊的这些,需要和族内进行商量一下。
将金呔安顿好了之后,沈灿长长的舒了口气,真不容易,拉着真神的大旗,终于拉来了一个实力强大的新盟友。
接下来,要加快速度了。
金呔和族内怎么联系的沈灿不清楚,但仅仅三个月的时间,就有一支金乌族的队伍来到了巨岳山脉。
这支金乌族数量只有七位,但领头的金乌身上的气息,比丹雀族巫佑长老身上那股‘气’还浓烈。
老金乌境界只有道枝境,还瞎了一只眼睛,脑壳上方的金毛也没了,光秃秃的也没有重新长出来。
一对金色的翅膀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各种伤痕,不是刀枪伤痕,更像是被巫术或者强大能量轰在上面造成的。
其余的六只金乌也没有年轻的,一落到巨岳城内,眸子就盯着沈灿猛看。
“你就是人族庙祧,听说你整了个让老东西彻底恶灵化的祭祀之法?”
瞎眼老金乌先开口,“你有没有考虑过你这个祭祀之法还差点什么,比如加点火,在化恶灵的时候顺势点个天灯?”
“或者说,你尝试着用祭祀的办法,直接祭了他,抽走他意识,分开的残魂、残躯能不能炼制成某种宝丹?”
“听说你还能解决小崽子体内的阴阳冲突,你有没有想过将两个恶灵各自抽出意识,然后互相调换一下?”
“咳咳咳!”
金呔猛地咳嗽打断了瞎眼金乌的话,心中骂骂咧咧的,能不能先让他介绍完了再讨论问题。
“滚一边去,别打扰老夫问事!”
瞎眼老金乌剩下的一只眼睛,斜着看了一眼金呔,随后就又看向沈灿。
“道友,老夫觉得这火,才是天地万道中最强的一道,因为有了火,各族才能发展,所以你说用火烧恶灵,能不能有选择的烧掉他们的恶面,或者善面?”
挨了骂的金呔,在心中骂了回去,随后站在原地歪头气呼呼喘息起来。
别看他境界是高,但又有什么办法,老东西辈分大,功劳大,还是神经病,最主要的这是他亲爷爷。
“前辈,还有各位道友,咱们要不先进殿?”
沈灿开口邀请,他也没想到金乌族派出了这么几个‘神经病’。
他有推衍的大神通在身,可大荒没有推衍大神通的生灵,可不就是通过蹦出来的念头,来进行推衍进步。
想想也是,这不是几十上百年,而是数万乃至上纪元岁月的老鸟,这么漫长的岁月下来,脑子和别的同族有点差别,也正常。
瞎眼老金乌也反应过来,点了点头:“也对,老夫叫做金善。”
沈灿邀请着诸位金乌进入了大殿内。
实话说,如今人族在高阶巫师上,和这些老牌大族差的是真的有点大。
金乌随便派出的七只金乌中,道枝境巫师就有三位,剩下四位也是道芽境,没有一个低于八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