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一点都惊讶?”许盯盯趴在镜头的那一边,隔着几个宇宙的距离看着许乐。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许乐捧着一颗白白的白玉晶反问道,“那我问你,伊万或者说戚宁的愿望是什么?”
智力已经达到半步本科境的许盯盯想也不想地答道。
“结束末日。”
许乐,“不错,那他们都做了什么?”
许盯盯,“额......他们做了很多的实验......所以,这也是一次实验?
“你早就猜到了?”
许乐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对于许乐,甚至是调查局的很多知情人来说,那所谓的末日都有些过于遥远。
即便包括许乐在内,几乎所有人的命运都受到了这个末日的拨弄,这种情况也无法改变。
哪怕是许乐也是如此,作为一个自认为是普通人的非人类,许乐的思考方式,因为各种各样的客观原因,还未完全向长生者转变。
许乐偶尔甚至还会冒出些不负责任的想法。
现在也好,过去也罢,都和自己没什么关系。
说不定自己活了千百年以后就活够了,到时候两眼一闭,两腿一蹬,未来的末日关他屁事。
虽然这种不负责任的想法每每升起,就会因闹哄哄的许盯盯、蔫坏的清虚真人、直率的兔子、黑丝的林薇、洁哥、毛毛等许许多多朋友的存在而烟消云散。
但归根究底,这事终归是遥远的没有实感,且让人难以产生什么大的情绪波动。
打个比方:
就像是有一天,突然有一个人告诉你,你单身,你穷,你没朋友,你失眠体虚,早上买豆浆没吸管,吃肠粉没酱油,这些都不是你的错,错的其实是整个世界,是未来既定的命运。
是二百五十亿年后,一场必定发生的宇宙大爆炸造成了你今日的一切倒霉。
但这又如何呢?
因为太过遥远,太过宏大,大部分人都很难酝酿出什么情绪,去恨脚下的地球。
最多可能也就多做做俯卧撑,日日大地。
但戚宁和伊万他们不一样。
虽然仍不知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们却真真切切地被永固于末日的边缘。
对于这群站在悬崖边缘,没有退路的‘人’来说,任何尝试都是值得的。
所以,他们想要做什么,会做什么,其实也并不难猜。
尤其是在许乐比许盯盯掌握更多线索的情况下。
许乐对许盯盯说道。
“虽然目前还只是猜测,但我们身边这些既折磨人,又为我们提供kpi的异象,大概率是某种来自未来的投影。”
“被投影到过去的异象,裹挟着世界走向它们诞生的末日。
终末与过去,互为因果。”
许乐拿出一根猴皮筋,拧成了一个周而复始、没有尽头的“8”。
“甚至,我怀疑我们零号宇宙之所以会不断被剪切、不断被重置,原因也在于此。
“因为它还没到死的时候。”
“嗯……”许乐斟酌着措辞,“大概就是类似所谓的‘必死诅咒’吧?”
许盯盯,“什么意思?”
许乐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比如某个人受到诅咒,诅咒的内容是三天后必死。
“那么就代表着,他在第三天到来之前,不管怎么作死都不会死。”
听完许乐的邪门理论,许盯盯张大了嘴巴,似乎又有很多话想问。
“别当真,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许乐摆了摆手,打断了许盯盯的质询,继续说道。
“说回历史的事。”许乐玩着手中的那根猴皮筋。
“我想应该是四洲......就是毛毛的老家那边的情况,给了戚宁灵感。
“四洲的诞生也来自于零号宇宙的一次剪切与重置。
“因为某些未知原因,四洲如今已经彻底脱离了零号宇宙,成为了边境那边独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