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黄上人,“已经约好之事,早在一年以前,他们便推演出了前往那边的方法。
“那道伤口既是囚锁,也是离开的关键所在,它连接着两界。
“所以那几人决定,先一步前往,为我拟定位坐标,之后依计行事,待我回归故里。
“只是……哎,世事难料。”牛黄上人再次看向李靖。
此时李靖已经卸下了那身手雷大褂,他正捧着烧杯,直勾勾地盯着那道形状和他身上的伤口别无二致的裂谷。
一副很想跳下去看看的样子。
牛黄上人没有打扰他,继续说道。
“三月之前,几人进入裂谷后,还未实行后续计划,便出了两桩意外。”
“一是我的伤口再次被外来的力量撕大了三分,二则是这三位被挖了出来。
“我流落至此一事,虽与他们无关,但因那伤痕,我们却是已经命理相连。
“他们的苏醒,本身也是对我的伤害。”
按白山界的意思,那些有了人格的域外侵蚀,和那将人分解为最基础信息码的涟漪,它根本就忍耐不住。
就和喝了西梅汁后的肚子一样,任何一次肠胃的蠕动都是连汤带水。
它将影响控制在白山界以内,并控制白山矿业尽量阻止人再来此地,已是竭尽全力。
它所能做的,只是将那些误入此地,并正巧碰上伤口发作的倒霉蛋,保存起来,使其保留复原的希望。
至于那些复制了人格,溜出去的域外侵蚀,它就是想管也没办法。
许乐微微皱眉,“所以你就不打算管了?”
牛黄上人,“......我为世界的初始,可演化万物,如果没有这道伤,自然是轻而易举,只是……”
现在白山界就尬在这里。
就像为了出门旅游明明准备了一个多月,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却在出门的前一天发烧到56度7。
“emmm……”
许乐沉吟着将事情捋了一遍。
白山界的故事并无任何疏漏之处,它确实是这般想法。在牛黄上人说明之时,许乐一直在感知着白山界的情绪。
根据那时而悬念,时而认同,如孩童般的情绪波动,许乐确认了此事非虚。
至于为何不找自己寻求帮助,倒也很好理解。
虽然不知道那回响是怎么回事,但上回相见时,白山界就莫名其妙地挨了一剑。
在它看来,这要是再扯上关系,怕不是身上还得再添几道区区致命伤。
不信任才是正常的。
不过,这事倒也好解,只要将这道伤口治好,一切矛盾自然是迎刃而解。
而且,这事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很难,但对许乐来说却是轻轻松松。
因为他不仅目睹了白山界诞生的全过程,还能轻易搞到制造它的材料。
零号宇宙的墙皮。
大运小姐的保险杠。
伊万的碎片。
以及腐茜茜院长的一小撮身体。
只要把这些揉搓揉搓,应该就能治好这道伤口。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一件事要解决。
许乐看向在交代完关键剧情,准备和任务NPC一样缓缓退场的牛黄上人,开口问道。
“那个,我还有一个问题,上人,为什么其余三位已经出发,您却还在这里没走,在这假扮……假扮自己的假身?”
“您也和夜魔尊先生一样被孤立了?”
牛黄上人准备撤退的身子忽然僵硬了下来,他感受着一旁清虚真人降下来的威压,僵硬的缓缓回头看向许乐。
“你……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许乐,“一开始就看出来了,您懂的,我这人比较敏感。”
牛黄上人,“那你为什么不说?”
许乐,“好玩。”
牛黄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