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除了王延光,其他人都不理解肖定军的选择,甚至连肖定军自己也对前途充满迷茫,不知道自己的选择到底对不对。
而现在,尽管好多人也在劝说,但从语气和表情也能判断出,大家对杜国楹的选择多了几分理解,甚至是羡慕。
这些年市场经济愈发活跃,民营老板的社会地位也不断提高,再听说有人要辞职下海,也不像当年那样惊讶了。
刚才上楼的时候,王延光就听见几名职工满是羡慕地说,“杜总这么会搞营销推广,出去自己开个广告公司肯定能挣大钱。”
附和的人可不少,“是啊,他继续留在公司,一年能拿十万块就顶天了,而且还不是每年都能拿到,去外面自己开公司,随随便便一单生意就不止挣这么多,换成我我也想出去闯一闯。”
“哎,可惜咱们没有杜总的本事啊,这辈子怕是只能拿点死工资了。”
“听这意思你还不满意?那当年你就不该来我们公司,继续在农机厂待着多好。”
“农机厂都倒闭了,我要是不过来,怕是早就下岗了。”
收回思绪,听着杜国楹的解释,王延光脸上满是遗憾,“看来我今天是劝不动你了,那你先休息吧,过两天我再过来,我们俩好好聊一聊。”
还是和三辞三让一样,如果王延光只来劝一次就同意,那就是不重视人才,所以演戏要演全套,这几天再多来两次,摆足姿态后再批准比较好。
杜国楹也理解,他也不想走得太突兀,所以接下来几天肯定还会配合一起演戏,大不了到时候把门一关,俩人改聊矫正带项目吧。
“好了,大家也不要挤在这里了,让国楹清净下,自己再好好想一想吧。”王延光离开的时候,把其他人也带上了。
下了楼,欧阳峥嵘忍不住再次摇头,“看来我真是老了,连现在的年轻人想啥都搞不清了。”
“您可不老,公司还需要您这根定海神针呢。”欧阳峥嵘年纪大,王延光对他很是尊敬。
“我可顶不动,公司的定海神针是你才对,我现在就安心等明年退休吧。”欧阳峥嵘很快调整好了心态,能在临退休的时候,见证一家企业的崛起,顺便自己的级别还提了好几次,这还有啥不满足的呢。
婉拒了欧阳峥嵘喊他去家里喝一杯的邀请,王延光乘车返回家里,刚进门就听到餐厅里传来了划拳声。
赶紧加快脚步进去一看,只见王箱旺正在和王箱如划拳,王箱盛在给他俩倒酒,王延光笑着走了过去,“箱盛叔、箱旺叔,你们来了啊,我陪你们好好喝两盅。”
“进城来办点事,顺便过来和箱如哥拉拉家常。”王箱旺笑呵呵说道。
“是啥事情?办的顺利不?”王延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