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魏红林找到王延光汇报工作,“算是个好消息吧,陈所长早年在复旦大学农艺系学习,后来因为五十年代的院系调整去了沈阳农学院,毕业后在当地工作了一段时间,又去了杭州的茶叶研究所工作,从他的经历来看,肯定和龙井茶的联系比较密切,好在跟铁观音、普洱关系比较一般,我们也不是没机会。”
个人的经历同样会影响报告中企业的名字,陈所长常年在杭州,日常肯定少不了要和龙井打交道,搞不好龙井茶很多研究项目都是他搞的,那么如果合适的话,肯定会在报告里提到龙井茶,硒峰茶业很难和龙井竞争。
好在龙井茶在农残检测方面确实没硒峰毛尖做得好,陈所长的报告是为了打消外国代理商顾虑,肯定会重点讲述国内茶企在减少农残方面的发展,而在这方面硒峰茶业可以说是全国第一,没道理不提。
再加上他和那几家做铁观音、普洱、茉莉花茶的茶企并无太深联系,而一篇报告也容得下两家茶企,所以硒峰茶业还是有机会的。
接下来几天,王延光就和杜志熙、魏红林分头去寻找相熟的专家,打听陈所长的情况。
等央视的审核报告出来,王延光第一时间过去拿,翻开一看,果然是通过,这一点儿也不奇怪,王延光提前做了那么多工作,《茶是故乡浓》这部剧也确实符合当下的风向要求,要是不通过反倒不正常。
王延光感谢了在这一过程中帮了忙的朋友,然后就乘坐飞机前往杭州,降落的时候,白良成等人已经在旅客出口处等着了,他们已经提前到了杭州。
在车上,王延光就问起了准备情况,白良成倒是信心满满,“咱们公司目前的农残检测设备,肯定是全国第一,而且是断崖式领先,没有任何一家研究机构能比,茶企就更不用说了,就凭这一点,陈所长也会见咱们。”
“连农科院茶叶研究所都比不上咱们?”王延光有点不敢信,他觉得农科院旗下的研究所,肯定是该领域的全国第一。
白良成自信地笑了,“买设备也是要钱的,茶叶研究所可没那么多钱购买设备,王董,你猜茶叶研究所今年的研究经费大概有多少?”
“几千万?”王延光猜测道。
“哪有这么多。”白良成连连摇头,“茶研所的研究经费主要有两个来源,首先是财政拨款,今年差不多有个七八百万,然后是自我创收,包括技术转让、检测、咨询等等,茶研所的茶多酚技术很不错,是创收的大头,再加上帮茶企做农残检测等等,每年能有个五六百万,加起来才一千来万。”
“听上去似乎不少,但茶研所的开销也大,光人员工资福利支出每年就要二百来万,水电、办公、差旅支出二百万,然后专项研究又要花四五百万,再加上基建支出等杂七杂八的开销,留给他们采购设备的钱就只有一百多万了,还得好几个项目组一起分。”
“哪像咱们公司,光购置检测设备就能一口气砸出三百万来,顶得上茶研所三年的设备开销,而且还不用和其他项目分,所以咱们公司的设备比茶研所好也就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