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年的时候,政务院发文公布了县改市的标准,人口超过四十万、政府驻地镇人口大于10万; GDP超过6亿元,总收入大于4000万元;城建基础较为健全的县就可以申请升为县级市。
甚至一些特殊县还可以放宽条件,比如作为地区行署、自治州政府驻地;财政收入超1亿元的强县;沿海、沿江、边境重要港口、国家重点工程所在地,这三项满足其一就能申请。
之后几年间,全国一共批准了99个县改市,然而在这一过程中也暴露了很多问题,比如县改市后大规模征地,1994—1997年全国耕地减少2000万亩。
所以今年五月国家直接冻结了县改市的申请,此后二十年,几乎没有普通县改市,仅极个别州府、特殊民族地区破例,比如四川康定县改为康定市、马尔康县改为马尔康市;云南泸水县改为泸水市等等。
其他县几乎没这个机会,一直到2017年才逐渐解冻。
王延光立刻坐直了身子,“要是能升县级市,那好处可是太多了,这样的机会一定要把握住。”
县改市,别看只是换了地名后缀,实际上的区别非常大。
首先是经济自主权更大,县级市审批权限大,工业立项、招商引资、园区建设、建设用地审批更宽松;普通县则大事大多要市里审批,很多事情自己做不了主。
然后是财政分成,县级市上交省里比例更低,自留财力更多,城建、发福利更宽裕;普通县市级统筹多,钱更容易被市里调配。
还能享受很多政策红利,国家扶贫、工业扶持、项目资金优先拨县级市,土地指标更多,更容易搞开发区、建厂。
放到体制内工作人员身上,好处就更多了,路和生、米志行这样的县领导,地位高于其他县区的一二把手,在地级市里话语权更重。
普通公务员工资、事业单位待遇普遍比县里高一点,也更容易外放、调任,提拔概率更大。
更直白地来概括就是,县级市以工商业为主,普通县农业占比要大很多,这一点从后世百强县的名单就能看出,扫上一眼,几乎全是XX市,XX县的占比极少。
百强县前十就只有一个长沙县,其他都是市,这还是因为长沙市的名字早就被占了,不然前十恐怕连这根独苗都没有。
“是啊,这样的机会要是错过,那我们都是丰阳的罪人。”路和生也是后悔不迭,“我们还是胆子小啊。”
“我们老想着再等等,再等等,哪晓得上面突然就要卡住不给批了。”
“黄书记没说大概啥时候出文件?到底是停止接受申报,还是完全停止审批?要是前者,我们赶在停止前把申请交上去或许还来得及,要是后者恐怕就没机会了。”王延光思索一番,很快就抓住了关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