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亨特往后一靠,双臂抱胸。
“我想说什么?我想说你爸在位的时候,从来没出过这种事。酒店被炸,赌场被抢,现在连运钞车都保不住,部落里的人都在问,你这个新酋长到底行不行?”
亚历克斯没说话。
另一个老人开口:“乔治说得对,我们得有个交代。钱是谁抢的,必须查出来。”
亚历克斯站起身,看着这几位叔叔伯伯辈分的老人,皱着眉道:
“是普罗克特。”
“哦?”乔治发出质疑:“你怎么知道?”
“除了他,还有谁?”亚历克斯转过身,目光扫过所有人,“他炸我们的酒店,抢我们的地盘,现在又动我们的钱,他想跟我们全面开战!”
乔治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那我们就先动手,让他把钱通通都吐出来。”
亚历克斯闻言,皱了皱眉头。
乔治继续说:“你还在犹豫什么?他之前炸了我们一栋在建的楼,还杀了我们的人,如果你不敢动手,那我认为或许大家应该考虑,你还有没有资格继续当这个酋长,不是么?”
亚历克斯深知眼前这位叔叔早就觊觎这个酋长之位,对他上任酋长一直很不满。
这次他就是要借机挑事。
但他可不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尽管他很年轻,容易被这群老人们看轻。
于是,他缓缓开口道:
“诺拉。”
随着话音落下。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只见一道黑色的曼妙身影走进来。
这是他妹妹,诺拉·朗沙道。
她有着一头黑色长发和一张冷艳的脸,她穿着黑色皮衣,腰间别着那把MP5,身材高挑,眼神锐利。
“诺拉,你去把普罗克特那个侄女抓来。”亚历克斯对她说,“好像叫丽贝卡,那个从阿米什人那里跑出来的女孩。”
作为普罗克特的死对头,红谷帮对他手下和身边的人的身份信息可谓是掌握的一清二楚。
诺拉点头。
“要活的?”
“要活的。”亚历克斯说,“把她抓来之后,让她给普罗克特打电话。告诉他,拿十五万来赎人——不,拿五十万,那十五万是利息。”
“明白。”
——
丽贝卡从一家服装店走出,手里拎着三个购物袋,她穿着新买的碎花裙,看上去又纯又欲,心情很不错。
罗宾今天没空陪她,说是警局有事。
没关系,她自己逛也挺好。
毕竟在阿米什人聚集地的时候,她可没机会逛街买衣服,她们穿的衣服都是自己做的,不仅款式老气,而且全是黑白两个颜色,根本不能穿其他颜色的衣服。
否则就要受到家里长辈责骂。
那个封建保守又顽固不化的地方,她永远都不想再回去。
她走到新买的白色小轿车旁边,刚把购物袋放进后座,结果突然一只手从身后伸过来,捂住她的嘴。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
“别动。”
声音很冷,是女人的声音。
丽贝卡瞪大眼睛,拼命挣扎,但那双女人的手却力量十足,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然后一个黑布袋子套在她头上。
世界陷入黑暗。
她被推进一辆车里,车门“砰”地关上,载着她离开。
在女妖镇外兜兜转转开了很长时间后,终于抵达了他们印第安人保留地内。
等丽贝卡脑袋上的布袋被摘掉之后,她才发现自己被绑在一条椅子上,嘴里塞着破布。她浑身发抖,眼泪把脸上的妆都哭花了。
这时候,门推开,亚历克斯走进来。
他看着一脸惊恐的丽贝卡,面无表情,从堂妹手里接过手机,给普罗克特打了个电话。
响了两声,普罗克特接通了电话。
“你是谁?”
“普罗克特先生,你侄女在我手上。”
电话那头的普罗克特沉默了两秒。
“你是奇诺部落的亚历克斯?”
“是我。”亚历克斯冷笑道:“普罗克特,你胃口越来越大了,也越来越不择手段了,自从我父亲死后,你不断蚕食我们奇诺部落的地盘和生意,是觉得我们部落没人能对抗你了吗?”
“你先抢了我的赌场运钞车,炸了我的工地,占了我的地盘!现在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外加一点利息。今天被你手里的人抢走的那15万现金,你得还我50万!还有,把你吞掉的地盘全部吐出来,否则,你明天就只能给你侄女收尸了!”
普罗克特闻言,声音顿时冷下来。
“法克,你这个蠢货,我真没抢你们的运钞车!难道就不可能是别人做的吗?”
他是真被气死了。
无缘无故背了一口大锅。
他对那个真正的幕后黑手恨的牙痒痒。
亚历克斯笑了。
“你觉得我们会信吗?”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桌上。
丽贝卡呜呜地叫着,拼命挣扎。
亚历克斯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
普罗克特庄园。
普罗克特握着手机,脸色铁青。
他站在客厅中央,盯着窗外的夜色,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身,看向角落里的伯顿。
“去查。”他说,“我要知道那帮该死的印第安人到底想干什么。”
伯顿点头,转身离开。
普罗克特拿起手机,翻到罗宾的号码。
犹豫了两秒,按下拨号键。
响了两声,接通了。
“普罗克特先生?”罗宾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背景里有风声,像是在开车。
“罗宾副警长,我需要你帮忙。”
“说。”
普罗克特深吸一口气。
“丽贝卡被绑架了。了,奇诺部落那帮人干的。他们以为是我抢了他们的运钞车。”
“是你干的吗?”
“当然不是。”
“那就好。”
“你在哪?”罗宾问。
“在家。”
“我马上到。”
电话挂断。
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皮卡停在普罗克特庄园门口。
罗宾从车里下来。
他穿着一身警服,头带着牛仔,腰上别着一把手枪。
普罗克特已经等在门口。
两人走进客厅,罗宾在沙发上坐下。
“说说吧,怎么回事。”
普罗克特把手机递给他,上面是诺拉的号码。
“她叫诺拉·朗沙道,是印第安人奇诺部落新酋长亚历克斯的堂妹,也是他的杀手,他们绑了丽贝卡,要五十万美元赔偿,认为我抢了他们的运钞车。”
“真是你的人干的?”罗宾直言问道。
普罗克特摇头:“真不是我,你认为我会缺这点钱?我想要从他们身上赚取利益,绝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更不会挑赌场的运钞车,这一定是哪个盗窃团伙做的。”
罗宾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瞬间就猜到了是谁在背后搞鬼。
卢卡斯·胡德,和他那几个同伙。
别看他冒名顶替了警长,但骨子里还是个盗贼,他之所以抢钱,估计也是遭受到了拉辛那个资深FBI探员还有兔子先生给他施加的压力。
此地不宜久留,他准备跑路了。
但跑路就要有经费,所以就想捞一笔。
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胆子大到对印第安人的赌场运钞车下手。
于是在运钞车被抢之后,印第安人那边第一时间就以为是死对头普罗克特做的。
毕竟他们双方长期结怨,互相有仇。
但罗宾知道,普罗克特这次纯属是背了黑锅。
于是,他看着普罗克特焦急的模样,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去一趟吧。”
普罗克特一愣:“你要去奇诺部落?那里是印第安人保留地,就算你是副警长也没有权力在那边执法,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罗宾站起身,将手枪别在腰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他不是为了丽贝卡,更不是为了普罗克特,而是奇诺部落与普罗克特的冲突,正是他布局的最佳契机。
借这次营救,他能同时拿捏住两方势力,在女妖镇的权力棋局里,再落一子。
“我自有分寸。”罗宾拍了拍普罗克特的肩膀,“等着,我把你的侄女带回来。”
说完,他推门而出,独自一人驱车前往奇诺部落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