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开始。
很快,他们来到第二个黑帮驻地。
野狗特雷尔的夜店。
这家夜店开在主干道边上,三层楼,装修得挺豪华,门口霓虹灯招牌闪着光,上面写着“野狗俱乐部”。
门口站着几个黑人壮汉,一个个五大三粗,穿着花哨的衬衫,脖子上挂着金链子。看到几辆警车停门口,脸色变了。
罗宾推开车门下来。
那几个壮汉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你们……你们干什么?这是私人地方!”
罗宾没理他们,直接往里走。
一个壮汉壮着胆子想拦,被克里斯特尔一脚踹在小腹上,整个人飞出去三米远,砸在墙上,趴在地上抽搐。
“还有谁?”克里斯特尔扫了一眼剩下的几个。
那几个壮汉齐刷刷举起双手,往两边让开。
夜店里面,音乐震天响,灯光闪烁,舞池里几十个人正扭得起劲。空气中弥漫着酒精、香水和大麻混合的味道。
特雷尔正坐在二楼的VIP包厢里,左拥右抱两个女人,面前摆着香槟和一堆白色粉末。
他三十来岁,剃着寸头,戴着金链子,咧嘴笑的时候露出一口金牙。手里拿着根吸管,正低头往鼻子里吸。
门被踹开的时候,他吓了一跳,粉末吸进气管,呛得他剧烈咳嗽。
“咳咳咳——!法克!你们他妈谁啊?!”
罗宾走进来,站在他面前。
“特雷尔·杰克逊?”
特雷尔瞪着他,突然认出来了。
“你……你是罗宾?!”
“是我。”
罗宾拉过一把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那两个女人吓得站起来就想跑,被跟进来的辅警拦住了。
“坐下。”辅警说。
两个女人瑟瑟发抖地缩回沙发角落。
罗宾看着特雷尔,似笑非笑。
“野狗先生,我请你来开会,你怎么不来?”
特雷尔的脸由红转白,由白转青。
他猛地站起来,手往腰后摸——
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
詹姆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
“别动。”詹姆斯说。
特雷尔的两个保镖刚想动,就被跟进来的辅警按在地上,脸贴着地板,动弹不得。
“法克!你们知道我是谁吗?!”特雷尔挣扎着,“我手下有五十个兄弟!他们会——”
“会什么?”罗宾打断他,“会来救你?还是给你收尸?”
他站起来,走到包厢的落地窗前,看着下面舞池里那些还在扭动的人群。
“特雷尔,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跟我走,去警局坐几天,然后法庭上见。你这些毒品,够你蹲二十年的。再加上你手下的那些兄弟,够凑一个贩毒集团了。”
特雷尔脸色惨白。
“第二,”罗宾转过身,看着他,“你现在跪下,当我的狗。以后你的生意可以继续做,但赚的钱跟我们南区警局七三分。”
特雷尔瞪大眼睛。
“谢特,你疯了?你一个警察……找我们黑帮收保护费?还想收三成?!”
“你在想什么?七成是我的,你只有三成。”
“而且,这不叫保护费,这他妈叫慈善捐款,这叫赎罪券!”
“你们这些该死的渣滓,社会的臭虫,狗屎,是上帝的仁慈,和我们警方的善良,才让你们继续苟活。”
“让你们把主要收入交出来做慈善捐款那是上帝的旨意,你敢质疑上帝?”
罗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嘴角带着嘲讽和纠正道。
特雷尔被罗宾的无耻给震撼到了。
他妈的把抢劫敲诈说的这么理所当然,这个混蛋简直比他们黑帮心还要黑!
“你做梦!老子在街头混了十年,从一个小毒贩爬到今天,凭什么给你交钱?”
“这就是你的回答?”
罗宾闻言,起身走到门口,回头对詹姆斯说。
“把夜店封了,那些毒品,证据,全带回局里,至于这家伙,随便找个理由处理了。”
“是!”
特雷尔被两个辅警从地上拖起来。他拼命挣扎,嘴里疯狂地骂。
“罗宾!你这个狗娘养的!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认识人!我上面有人!”
罗宾头都没回。
走到楼梯口,他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蠢货,告诉你一件事。”
“什……什么?”
“就算你背后的靠山来了,”罗宾笑了笑,“在我面前,也得跪下。”
说完,他下楼了。
身后,特雷尔的骂声越来越远。
第三家,南区边缘,老麦克的二手杂货铺,实则是南区最大的销赃点。
不知道多少哈基黑,盗窃团伙,将抢来的金银首饰拿到他这里销赃。
这家铺子开在一条偏僻的街上,左右都是废弃的仓库,平时很少有人来。
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招牌,上面写着“麦克二手杂货”,橱窗里堆满了各种旧货——旧电视、旧收音机、旧衣服、旧书,看着就像个普通的收破烂的地方。
罗宾把车停在门口,推开车门下来。
夕阳正往西沉,把整条街染成橙红色。
安静得有点不正常。
“老大,不对劲。”詹姆斯皱着眉,手按在枪上,“太安静了。”
罗宾点点头。
他走到杂货铺门口,推了推门。
锁着。
他往后退了一步,抬脚。
“嘭——!”
整扇门连着门框一起飞进去,砸在里面的货架上,旧货洒了一地。
里面静悄悄的。
堆满的旧货,落满灰尘的柜台,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
但一个人都没有。
克里斯特尔从侧门绕进去,很快出来。
“后门也锁着,没人。”
罗宾走到柜台后面,伸手摸了摸茶杯。
“凉的。”
他转过身,扫了一眼那些堆得乱七八糟的旧货。
“搜。”
二十个辅警散开,把铺子里翻了个底朝天。
旧货被掀开,货架被挪开,地板被敲开。
什么都没有。
“法克,这个老家伙倒是挺机灵,早就收到消息,提前跑路了。”
罗宾明白了过来,笑着骂道。
“那就去见下一位[受害人]吧。”
而随着罗宾带队强势行动。
整个南区地下世界彻底炸了。
消息像野火一样传开。
迭戈的赌场被端了,人被抓了,钱被抢了。
特雷尔的夜店被封了,人被带走了,那些毒品全被翻出来了。
老麦克跑了,杂货铺被抄了。
所有黑帮老大,在接到消息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全僵住了。
“法克……那个疯子真的动手了?”
“他一个人,带着几十个警察,一家一家扫?”
“迭戈被抓了?特雷尔也被抓了?老麦克跑了?”
“这他妈是要把我们全端了啊!”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有人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跑路。
有人开始联系手下,让他们收敛点,别撞枪口上。
还有人聚在一起,商量对策。
“怎么办?那个疯子太狠了,咱们根本不是对手!”
“跟他拼了!咱们人多!怕他个屁!”
“拼?你拿什么拼?人家是警察,有枪,有SWAT!你他妈拿砍刀去拼?”
“那怎么办?等他一家一家找上门?”
“要不……咱们去开会?”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去开会?
向那个警察低头?
向那个疯子交钱?
他们混了这么多年街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但不去的话……
迭戈的下场,所有人都看到了。
特雷尔的下场,所有人都听说了。
老麦克跑了,但跑了又能跑多久?
沉默了许久,有人开口。
“要不……咱们先联系一下?看看其他人怎么说?”
“对,先问问维克多。那小子之前就跟罗宾打过交道,他最有经验。”
“维克多?我听说他今天下午就跑路了,据点都空了。”
“……”
又是一阵沉默。
就在这时候。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弟冲进来,脸色惨白。
“老大!不好了!那个罗宾……他……他又带人来了!”
屋里几个老大同时站起来。
“什么?这么快?”
“往哪边去了?”
小弟喘着气。
“往……往东边去了。好像是冲着……冲着‘瘦子’吉米去的!”
瘦子吉米,控制着南区东边几个街区的小偷团伙,手下有二三十号人,专门在商业街偷东西。
“吉米完了。”有人低声说。
没人反驳。
一个小时后。
消息传来——
瘦子吉米的据点被端了,二十三个小偷全被抓了,吉米本人因为拒捕,被打断了两条腿。
两个小时后。
又一个消息——
“卷毛”托尼的赌场被扫了,八个打手全进了医院,托尼本人被罗宾当众扇了十几个耳光,跪在地上求饶。
三个小时后。
第三个消息——
“大块头”约翰逊的修车厂被抄了,表面是修车厂,实际上是个销赃窝点。罗宾从他厂里搜出十七辆被盗车,人赃并获。
一夜之间。
罗宾带着他那三十个“辅警”,横扫了南区七个黑帮据点。
七个老大,三个被抓,两个被打残,两个跑了。
二十三个帮派,一夜之间少了七个。
剩下的十六个老大,没有一个睡得着觉。
第二天早上。
天刚蒙蒙亮。
南区警局门口,停满了各种车。
那些老大们,一个个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谁也不说话。
罗宾的车开到门口的时候,所有人都抬起头。
他推开车门下来,看着那群人,笑了。
“哟,这不是各位老大吗?这么早来警局,是来自首的?”
没人敢接话。
沉默了几秒,一个光头白人往前站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