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辆警车掉头,朝南区边缘的枫树社区驶去。
枫树社区,几年前还是个体面的中产小区。
整齐的独栋房子,修剪得干干净净的草坪,周末有孩子在街上骑自行车,傍晚有老头遛狗。
现在?
罗宾把车停在社区入口,扫了一眼,眉头皱起来。
街道两边停满了破旧的二手车,车牌五花八门。
人行道上堆着垃圾袋,几只流浪猫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
空气里飘着一股浓烈的咖喱味,混着某种焚烧东西的焦臭。
远处,十几个印度裔男人蹲在路边,围成一圈,不知道在干什么。
几个穿着纱丽的女人拎着水桶从街上走过,脚上全是泥。
“法克。”罗宾骂了一句,“这才几年,就他妈成小印度了。”
他推开车门下来,身后的两个辅警也跟下来。
三个人沿着街道往里走。
刚走了不到五十米,罗宾就看到个印度男人,光着脚,蹲在街边的树丛后面,正在露天拉屎。
他屁股对着马路,手里还拿着手机。
罗宾脚步停住。
他转头看向身边那个辅警。
“你看见了?”
辅警点头:“看见了,老大。”
“那是公共区域,对吧?”
“对,公共区域,旁边二十米就是社区活动中心。”
罗宾笑了。
那笑容让那个正在拉屎的印度男人后背发凉。他抬起头,看到三个警察站在不远处盯着他,脸色变了变,但居然没站起来,反而继续蹲着,嘴里还嘟囔了一句咖喱味英语。
罗宾没理他,冲那个辅警抬了抬下巴。
辅警走过去,二话不说,一脚踹在那个印度男人肩膀上。
那人惨叫一声,整个人侧翻,脸直接砸在自己刚拉的排泄物上。
“呕!”
他拼命想爬起来,但辅警的靴子已经踩在他后脑勺上,把他整张脸死死按在那堆污秽里。
“你他妈不是喜欢在街上拉吗?”辅警低头看着他,“今天就让你吃个够。”
“呜呜呜——呕——!”
那人拼命挣扎,手脚乱蹬,但脑袋被踩着,根本抬不起来,嘴里灌满了自己的排泄物。
罗宾走过去,站在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那人嘴里塞满了污秽,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是美利坚,不是你那个随地大小便的破地方。”罗宾说,“下次再让我看到你在街上拉屎,我就把你脑袋按进化粪池里。”
他冲那个辅警点了点头。
辅警松开脚。
那人趴在地上,疯狂呕吐,眼泪鼻涕混着脸上的污秽,糊了一脸。
罗宾看都不看他一眼,继续往前走。
拐过街角,眼前的景象更离谱了。
社区中心门口的小广场上,围了至少上百个印度裔。有人在唱歌,有人在跳舞,有人在敲鼓,有人在焚烧什么东西。
黑烟滚滚,焦臭味熏得人眼睛疼。
最中间,一群人正围着一尊巨大的雕像。
那雕像少说有三米高,用水泥和石膏糊的,造型怪异,多头多臂,涂着花花绿绿的颜色——一看就是印度教的神灵。
几个男人正爬在架子上,往雕像上挂花环。
罗宾站在广场边缘,盯着那尊雕像看了三秒。
“法克。”
他掏出对讲机:“詹姆斯,你那边完事没有?”
“刚完,老大,怎么了?”
“带人来枫树社区,越多越好。这边有活儿干。”
“收到!”
五分钟后,五辆警车呼啸着驶入枫树社区,停在小广场边上。
詹姆斯带着二十个辅警跳下车,看到眼前这一幕,也愣住了。
“谢特……”他喃喃自语,“这群咖喱佬在搞什么?开庙会?”
罗宾没废话,直接挥手。
“动手,那些烧东西的,全抓起来。那些跳舞的,赶走。那个雕像,给我拆了。”
二十个辅警如狼似虎地冲进人群。
一个正往火堆里扔衣服的印度男人,被两个辅警从后面抓住,按在地上,脸贴地。
“你们干什么?!这是我们的宗教仪式!我们有信仰自由!”
“自由你妈。”一个辅警一拳砸在他脸上,那人鼻血喷溅,当场闭嘴。
几个跳舞的女人尖叫着四散逃跑,被辅警追上,按在墙上搜身——当然,什么也没搜到,但搜身这个过程本身就足够羞辱。
一个敲鼓的男人想反抗,举起鼓槌要砸人,结果被詹姆斯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飞出去三米远,砸在那堆正在燃烧的垃圾上,烫得他嗷嗷惨叫。
广场上瞬间乱成一团。
哭喊声、咒骂声、咖喱味英语和辅警们的怒吼声混成一片。
但混乱只持续了不到两分钟。
两分钟后,十几个带头焚烧东西的印度男人被按在地上,脸贴着肮脏的水泥地。剩下的人被驱赶到广场边缘,瑟瑟发抖地看着这一幕。
罗宾走到那尊雕像面前,抬头看了看。
三米高,少说一两吨重,底座用水泥砌在地上。
他伸手拍了拍雕像的底座。
“这玩意儿,谁让建的?”
没人回答。
罗宾转过身,看着那群被按在地上的印度人。
“我问,谁让建的?”
一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印度男人挣扎着抬起头,脸上带着愤怒和委屈。
“是我们社区的领袖!他叫普丽雅!这是我们的神灵,我们有权利在这里建立信仰场所!你们警察无权干涉!这是宗教自由!这是宪法赋予我们的权利!”
罗宾走过去,蹲在他面前。
“你叫什么?”
“我叫阿米特·夏尔马!我是这个社区的副代表!我抗议你们的暴行!你们这些野蛮人!我要报警!我要找真正的警察!”
罗宾笑了。
“你要报警?我就是警察!”
阿米特愣住了。
罗宾站起来,对身后的辅警说:“放开他。”
两个辅警松开手。
阿米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印度人特有的迷之自信。
他看着罗宾,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又指了指那些被按在地上的同胞。
“你!你是他们的长官对吧?我要投诉你!你的人暴力执法!他们殴打无辜市民!侵犯我们的宗教自由!我要向市议会投诉!我要向联邦法院起诉你们!”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罗宾脸上。
“你知道我们给这个城市贡献了多少税收吗?你知道我们有多少人在医院、在便利店、在加油站工作吗?你们这些警察,拿着我们纳税人的钱,却这样对待我们!我要让你们全部下岗!”
罗宾看着他,没说话。
阿米特以为他被自己唬住了,气势更盛。
“还有这尊神像!这是我们花了三个月时间,集资修建的!是我们社区的信仰中心!你们凭什么拆?我告诉你,今天谁敢动它,我们就跟谁拼命!我们社区有两百个男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们!”
他身后那些印度人开始跟着起哄。
“对!不准拆!”
“这是我们的神灵!”
“警察滚出去!”
“我们要抗议!我们要游行!”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眼神里带着愤怒和挑衅。
罗宾扫了一眼四周。
至少上百个印度裔,男人女人都有,把他和他的人围在中间。虽然没动手,但那股气势,明显是想逼他退让。
阿米特得意地看着罗宾。
“怎么样,警官?你还要拆吗?”
谁知道,罗宾闻言,面无表情地问了句:
“你刚才说,要投诉我?”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阿米特脸上。
他整个人被扇得原地转了一圈,摔在地上,半边脸瞬间肿起来,嘴角渗血。
“你——!”
罗宾走过去,一脚踩在他脸上。
“投诉?你他妈知道投诉电话多少吗?我帮你打?”
阿米特的脸被踩得变形,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罗宾松开脚,蹲下来,看着他。
“你们这些咖喱佬,是不是都这个德行?在自己的国家随地大小便没人管,跑来美利坚还以为能继续这么干?”
他伸手揪住阿米特的头发,把他的脸抬起来。
“露天拉屎,焚烧垃圾,污染环境,还他妈的在公共广场上建这破玩意儿,问过谁了?有许可证吗?有规划审批吗?”
阿米特满脸是血,眼神里满是恐惧。
“没……没有……”
“没有?”罗宾笑了,“没有你他妈还敢这么横?”
他松开手,站起来。
“拆。”
二十个辅警立刻冲向那尊雕像。
有人找来撬棍,有人找来大锤,有人开着警车拖着绳子往雕像上套。
那群印度人急了。
“不行!不能拆!”
“那是我们的神!”
“跟他们拼了!”
十几个年轻男人冲上来,想阻拦辅警。
罗宾转身,迎着他们走过去。
第一个人刚挥起拳头,罗宾的巴掌已经到了。
啪!
那人被扇得飞出去三米远,砸在地上,满嘴牙掉了一半。
第二个人掏出随身带的小刀,刚举起手,罗宾一脚踢在他膝盖上。
咔嚓!
膝盖反向弯折,白森森的骨头茬子刺破裤子钻出来。那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打滚。
第三个人、第四个人、第五个人……
罗宾像一台人形绞肉机,冲进人群,一拳一个,一脚一双。
骨裂声、惨叫声、哭喊声混成一片。
不到三十秒,冲上来的十几个印度男人全躺在地上,有的在抽搐,有的在呻吟,有的直接昏死过去。
剩下的那些人站在原地,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再也不敢动。
罗宾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转身看向那尊雕像。
几个辅警已经把绳子套在雕像脖子上,另一头系在两辆警车上。
“拉!”
引擎轰鸣,轮胎在地上疯狂摩擦,冒出一股股青烟。
雕像晃了晃,底座的水泥开始开裂。
那群印度人看着这一幕,有人开始哭,有人跪在地上祈祷,有人用咖喱味英语疯狂咒骂。
罗宾充耳不闻。
“轰——!”
雕像终于被拉倒,砸在地上,摔成几大块。那个多头多臂的神灵,脑袋滚出去老远,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
广场上一片死寂。
只有那些受伤的印度男人还在呻吟。
罗宾走到那个滚落的神像脑袋面前,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抬起脚,一脚踩下去。
咔嚓。
水泥脑袋碎成一地渣子。
他转过身,看着那群呆若木鸡的印度人。
“听着,我不管你们是从哪儿来的,不管你们信什么神,在这片地界上,就得守我的规矩。”
他指了指地上的碎渣。
“第一,不准在公共区域随地大小便。第二,不准露天焚烧任何东西。第三,不准私自搭建任何建筑——包括你们这些破神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今天只是警告,下次再让我抓到,就不是拆神像这么简单了。我会把你们所有人,一个不剩,全部遣返回你们那个随地大小便的国家!”
说完,他冲詹姆斯点了点头。
“收队。”
辅警们松开那些被按在地上的印度人,收起警棍,回到车上。
罗宾最后看了一眼那个叫阿米特的家伙,他还趴在地上,满脸是血浑身在发抖,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恐惧。
引擎轰鸣,警车车队扬长而去,留下一地狼藉。
广场上,那群印度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有人开始哭,有人开始骂,有人掏出手机打电话。
但没有人敢追上去。
【叮!检测到骑士长成功镇压领地内的哥布林异端群体,净化区域+3%,当前南区净化进度:80%】
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
罗宾嘴角勾起一抹笑。
80%,快了!
————
下午五点。
南区警局的拘留室里,塞满了人。
黑的、白的、棕的、黄的,什么肤色都有。
有的在骂娘,有的在呻吟,有的在求饶,有的在哭。
罗宾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
詹姆斯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沓文件。
“老大,今天的战果:抓获各类违法人员八十七人。其中哈基黑三十二人,印度裔二十九人,润人十一人,其他十五人。缴获毒品若干,武器若干,现金若干。”
罗宾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那些印度裔,查清楚身份。有合法身份的,罚款,拘留,然后放人。没合法身份的,直接送移民局,遣返。”
“那些润人也一样。没身份的,遣返。有身份的,查他们有没有犯罪记录,有就送监狱,没有就赶出南区,不准再回来。”
“那些哈基黑,有案底的,送监狱。没案底的,关几天再放出去,让他们长点记性。下次再抓到,直接打断腿。”
詹姆斯点头:“明白。”
罗宾把文件还给他,转身往外走。
“对了,明天继续扫。今天只是个开始。”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一连七天,罗宾带着他的人,把整个南区翻了个底朝天。
那些原本嚣张的黑帮,被打得抬不起头。有的跑路,有的躲起来,有的干脆投诚,主动来找罗宾“交保护费”。
那些哈基黑社区,被辅警们轮番“拜访”。只要看到有人在街上晃悠,二话不说先打一顿,然后查身份,有案底的直接带走,没案底的也吓得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第七天晚上。
南区警局。
罗宾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着一份报告。
「本周南区治安数据统计」
「恶性犯罪案件:3起(上周:28起),下降89%」
「抢劫案:1起(上周:19起),下降94%」
「入室盗窃案:2起(上周:33起),下降93%」
「帮派火并:0起(上周:5起),下降100%」
他笑了。
这他妈才是他想要的效果。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叮!恭喜宿主,作为一名骑士长,你在圣安东尼奥任务第一阶段任务——净化南区已完成!】
【完成度:90%】
【你以铁血手段彻底清除了南区内的所有异族威胁(罪犯、黑帮、非法移民)。现在,南区已成为你的一言堂,治安状况冠绝全城,市民安居乐业,犯罪率降至历史最低点。】
【你获得了经验值x8000,金币x50,属性点x0.8】
【你获得了特殊装备:【南区之主权戒】】
【南区之主权戒:佩戴后,你在南区内所有属性额外+0.5,且每天可发动一次【领主威严】,强制命令一名意志低于你的人执行一个不违背其本性的命令。(注:此装备为第一阶段专属奖励,离开南区后效果减半)】
罗宾看着系统面板,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又赚了。
他心念一动,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罗宾】
【年龄:23】
【职业:骑士长(12450/100000)】
【力量:5.0+】
【敏捷:4.0+】
【精神力:3.4+】
【综合体质:4.0+】
【技能:真理之眼(初级)、我赌你枪里没有子弹(中级)、骑士长威慑(初级)、骑士感知(中级)】
【装备:伪装者勋章(初级)、深海锚点勋章(初级)、南区之主权戒(初级)】
【坐骑:娜塔莉·卡特、哈琳娜·罗德里格斯、丽贝卡·鲍曼、诺拉·朗沙道】
【侍从:安娜·伊万诺娃,豺狼·亚历山大·杜根】
【属性点:0.8】
【金钱:5057万美元+168枚金币+附属金卡】
他摘下那枚权戒,拿在手里看了看。
银色的戒身,镶嵌着一颗淡蓝色的宝石,戒圈内侧刻着一行小字:「南区之王」。
罗宾把戒指戴在右手无名指上。
一股温热的力量瞬间从戒指涌入身体,四肢百骸都充满了力量感。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那股额外的增幅。
5.5的力量?再加上那0.8的属性点。
在南区,他就是无敌的!
那么接下来,该开始扩张了。
当然前提是先得搞定那些议员和官僚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