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走到丹尼尔面前，伸手按在他肩膀上。
“很好。”
心念一动，系统光幕弹出。
【是否将丹尼尔·怀特转化为侍从？】
【确认。】
下一秒，丹尼尔身体猛地一震。
那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涌入四肢百骸——威严、敬畏、使命、忠诚，四种感觉牢牢锁住了他。
他抬起头，看向罗宾的眼神彻底变了。
不再是感激，而是刻入骨髓的臣服。
“主人。”他低下头，声音虔诚。
罗宾满意地点头。
“起来吧。从今天起，你是我的人了。”
接下来，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整整一下午，罗宾把五十个人全部转化成了侍从。
他如今已经是骑士长，所以侍从那一栏从十个，也变成了一百个名额。
系统提示音不断在脑海里响起。
【侍从+1，当前侍从数量:53/100】
【侍从+1，当前侍从数量:54/100】
【侍从+1……】
等最后一个转化完，罗宾靠在椅背上，看着面前站得整整齐齐的五十个壮汉。
清一色的退役军人，清一色的精锐，清一色的对他绝对忠诚。
这就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刀。
豺狼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神里满是敬畏。
他知道自家骑士大人很强，但没想到强到这种程度——能让这么多人死心塌地地效忠，这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罗宾站起来，走到那群人面前。
“从今天起，你们是我的人。”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朵里，“我将带领你们一步步改变这个国家，让美利坚再次伟大，而跟随我的人，我会给予你们一切：工资，医保，退休金，尊严……还有那份无上荣耀，我绝对不会独享！”
“那些把你们当垃圾扔掉的人，那些让你们无家可归的人，那些抢走你们妻子孩子的人，你们想不想让他们付出代价？”
五十个声音齐刷刷响起，震得会议室窗户都在抖。
“想！”
“很好。”罗宾笑了，“那接下来就按我说的做。”
————
几天后，东区。
傍晚六点半。
一家位于主干道边上的沃尔玛超市，正是客流高峰期。推着购物车的顾客进进出出，收银台前排着长队。
突然，门口冲进来二十几个人。
清一色的连帽衫，戴着口罩，手里拎着棒球棍、铁管，还有几个人拿着空麻袋。
“都他妈别动！”
领头的正是何塞，那个被罗宾从南区赶出来的墨西哥裔。
他抄起棒球棍，一棍子砸在收银台上。玻璃碎了一地，收银员吓得尖叫着蹲下去。
其他人如狼似虎地冲进超市。
有人冲向香烟柜台，把整排整排的香烟扫进麻袋。有人冲向酒水区，把货架上的威士忌、红酒全往袋子里塞。有人冲向收银台，把现金抽屉撬开，里面的钞票一把一把往外抓。
顾客们尖叫着四散逃跑，有人被撞倒在地，有人被推搡着摔在货架上。一个老太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被一个混混踹了一脚，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整个过程持续了不到五分钟。
等超市保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群人已经冲出大门，消失在夜色里。
保安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手里拿着根警棍，站在门口，看着那群人消失的方向，双腿发软，愣是没敢追。
十分钟后，警察来了。
两个穿着制服的东区警察，慢悠悠地走进超市，看了一眼满地狼藉，开始做笔录。
“看清楚那些人的脸了吗？”
收银员摇头，脸都白了。
“没……没有……他们都戴着口罩……”
“几个人？”
“二……二十多个吧……”
“往哪个方向跑了？”
“那边……好像是往东……”
警察记了几笔，合上本子。
“行了，我们会调查的。”
然后他们就走了。
超市经理站在门口，看着那群警察远去的背影，气得浑身发抖。
“法克！会调查？调查个屁！这他妈都第三回了！”
同样的事情，当晚在东区发生了九起。
三家超市、两家便利店、一家酒吧、一家加油站便利店被抢。
损失从几千到几万不等。
第二天晚上，十二起。
第三天晚上，十七起。
东区的治安，一夜之间崩了。
那些商户们开始慌了。
有人在门口装了铁栅栏，有人买了枪藏在柜台下面，有人干脆天一黑就关门。
但没用。
那群人像蝗虫一样，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你装了铁栅栏，他们就砸隔壁。你关了门，他们就抢路过的行人。
更恶心的是，还有一群“同行”加入进来。
那些人也穿着连帽衫，戴着口罩，作案手法和何塞那伙人一模一样。但他们更专业，动作更利落，抢完之后消失得更快。
短短一周，东区的犯罪率飙升了百分之三百。
当地的警察局被骂成了狗。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我交了那么多税，就养出你们这群废物？！”
“那群人抢了八次！八次！你们抓到一个了吗？！”
东区警局局长每天被记者堵在门口，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
但他没办法。
那群人太狡猾了，每次都挑监控死角，每次都戴着头套，抢完就消失，像鬼一样。
他只能增派巡逻人手，加装摄像头，向总局申请支援。
但没用。
犯罪率还在涨。
——
与此同时，西区和北区也开始乱了。
何塞那伙人扩散了。
他们分成了几拨，有的去了西区，有的去了北区，有的是单独行动，有的是成群结队。
每到一处，就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那些原本还算平静的街区，一夜之间变成了犯罪天堂。
零元购、打砸抢、街头斗殴、帮派火并——所有在南区消失的乱象，在其他三个区同时爆发。
当地的黑帮也懵了。
他们本来好好地做着自己的生意，突然冒出来一伙外人，既不拜码头，也不打招呼，上来就抢地盘、抢生意。
这能忍？
于是，火并开始了。
但火并的结果，往往是两败俱伤。
那群被罗宾赶出来的家伙，全是亡命之徒，毕竟南区当初的治安可是整个圣安东尼奥最差的。
要不是罗宾出现，他们更加无法无天。
他们在南区被关了太久，也压抑了太久，现在放出来，就像一群饿疯了的野狗，见谁咬谁。
而那些本地黑帮，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损失惨重。
整个圣安东尼奥，除了南区，其他三个区全乱了。
一周后，圣殿安保公司总部。
罗宾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摆着三份简报。
豺狼站在旁边，一一汇报。
“东区，本周共发生恶性犯罪案件四十七起，较上周上升百分之三百一十。商户损失保守估计超过两百万美元。当地警局束手无策，市民怨声载道。”
“西区，三十一起，上升百分之二百七十。”
“北区，二十八起，上升百分之二百三十。”
“咱们的人伪装得很好，完全混在那群被赶出去的蠢货里面，一次都没暴露。现在当地的黑帮和警察都以为是那帮外来的疯子干的，根本没人怀疑。”
罗宾点点头。
“那些商户呢？反应怎么样？”
豺狼笑了。
“快疯了。东区很多老板昨天接受采访，对着镜头骂了足足五分钟，说警察是废物，说政府不管他们，说他快撑不下去了。西区那边，已经有十几家店铺关门歇业。北区更惨，一家酒吧被抢了三次，老板直接心脏病发进了医院。”
罗宾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很好。”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训练场上那些正在操练的侍从。
“是时候让咱们的人登场了。”
——
第二天上午，东区商会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挤满了人，全是东区的大小商户老板。一个个脸色铁青，眼睛通红，有的甚至顶着黑眼圈——那是连续几晚没睡好觉的结果。
“法克，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一个胖乎乎的白人老板拍着桌子，唾沫星子横飞，“我那个店被抢了两次！两次！再这么下去，我就得破产！”
“谁说不是呢？”旁边一个中年女人接话，“我雇了两个保安，结果那群人一来，他们跑得比我还快！一个躲在厕所里，一个直接翻窗跑了！”
“报警有用吗？那群警察来了转一圈就走，连个屁都查不出来！”
“我听说南区那个罗宾警官，一个人就把整个南区的治安搞定了。咱们东区怎么就没这种警察？”
“别提了，罗宾是南区的副警长，不是我们东区的。”
“那怎么办？等着被抢光吗？”
就在所有人一筹莫展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人走进来。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打扮的壮汉，面无表情，气场冷硬。
“各位，打扰一下。”
那个男人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让人不由自主安静下来的力量。
所有人转头看他。
“我叫亚历山大·杜根，”男人说，“圣殿安保公司的总裁。”
他走到台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听说各位最近遇到了点麻烦。”
全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那个胖老板开口了。
“圣殿安保？没听说过。你们是干什么的？”
杜根笑了笑。
“我们是专门为高端客户提供私人安保服务的公司。保镖、巡逻、安防系统、紧急响应——只要你们出得起钱，我们保证你们的店、你们的家、你们的人身安全，万无一失。”
另一个瘦高的男人嗤笑一声。
“保证？你拿什么保证？我之前雇的那些保安也说自己很厉害，结果那群人一来，跑得比兔子还快。”
杜根没说话，只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两个壮汉。
其中一个往前站了一步，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点开一段视频，递到那个瘦高男人面前。
视频里，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一个人打倒了五六个拿着棍棒的歹徒。动作干脆利落，一拳一个，一脚一双，不到三十秒，五六个人全躺在地上哀嚎。
那个瘦高男人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这……这是……”
“这是我们公司的安保人员。”杜根说，“前海豹突击队队员，像他这样的，我们公司有两百多人，他们可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精锐，对付那些黑帮渣滓们是轻而易举的事，不是么？”
全场先是安静下来。
然后那个胖老板猛地站起来。
“多少钱？！我雇！我现在就雇佣你们！”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纷纷围上来。
“我也雇！”
“还有我！”
“你们能保护一整条街吗？”
“先给我来两个！”
杜根抬手压了压，示意他们安静。
“各位别急。”他说，“我们公司的业务，是按区域承包的。一条街，一个社区，一整个商业区——我们可以整体负责。费用均摊下来，比你们单独雇保安便宜得多。”
“并且，我们还可有免费试用期。半个月内，我们的人会二十四小时在你们店铺所在的街区巡逻，保护你们的财产安全，一分钱不收。”
一群老板们瞪大眼睛。
“OMG，你们还能免费半个月安保服务？这是真的吗？”
杜根笑着点头：
“当然，我对我们的人很有信心！”
“客户就是上帝，不是么？”
他的话顿时赢得了一众老板们的一致认可。
毕竟这可是资本主义社会，干什么都要钱。
他们之前雇佣那些保镖，别说免费了，少给一分钱都不干。
圣殿安保不仅免费半个月，还承诺要是服务不到位，没能保护他们的财产，一分钱不收。
很快就得到了那些中产和富人老板们的青睐。
于是接下来的半个月，东区的商户们见证了一个奇迹。
那些穿着黑色作战服、腰里鼓鼓囊囊的壮汉，开始出现在每一条街道上。
他们两人一组，二十四小时巡逻。眼神锐利，步伐稳健，一看就是真正见过血的狠人。
第一天，平安无事。
第二天，平安无事。
第三天晚上，那伙抢劫犯又来了。
他们刚冲进一家超市，还没来得及动手，两个黑衣壮汉就从街角冲了出来。
领头的那个抢劫犯刚举起棒球棍，就被其中一个壮汉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飞出去三米远，砸在货架上，半天爬不起来。
剩下几个想跑，被另一个壮汉堵在门口。那壮汉二话不说，一拳一个，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前后不到两分钟，八个抢劫犯全躺在地上哀嚎。
超市老板站在柜台后面，看着这一幕，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那些壮汉把抢劫犯按在地上，掏出手机报了警。
等警察赶到的时候，八个抢劫犯已经被捆成一串，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带队的警察看着那些黑衣壮汉，皱眉。
“你们是什么人？”
领头的壮汉掏出证件。
“圣殿安保公司，受雇保护这条街的商户。”
警察接过证件看了看，又看了看那些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抢劫犯，沉默了几秒。
“……干得不错。”
从那以后，东区的治安，戏剧性地好转了。
那些抢劫犯再也没出现过。
那些小偷小摸的人，看到那些黑衣壮汉就绕着走。
商户们终于能睡个安稳觉了。
半个月后，所有人都在抢着签合同。
“我签三年！”
“我要包一整条街！”
“你们能派人保护我家吗？我老婆孩子都不敢出门了！”
杜根站在台上，脸上带着那种“一切尽在掌控”的笑容。
“各位放心，我们圣殿安保，绝对让你们每一分钱都花得值。”
一周后，西区和北区也陆续被“圣殿”拿下了很多市场份额。
那些黑衣壮汉的身影，开始出现在圣安东尼奥三个区的每一条主要街道上。
商户们安心了，富人们放心了，中产们也终于敢带孩子出门了。
这只是开始。
那些签约的商户、富人、中产，他们的身份信息、家庭住址、财产状况、生活习惯——全在圣殿安保的档案里。
而这些档案，全在他的掌控之中。
从今天起，整个圣安东尼奥的中上阶层，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他要是做点什么，谁也拦不住。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
门推开，詹姆斯走进来，脸色有些凝重。
“老大，有件事需要向您汇报。”
罗宾挑眉。
“说。”
詹姆斯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
“咱们的人，在东区巡逻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异常情况。”
“什么情况？”
“毒品。”詹姆斯说，“最近东区市面上出现了一种新型毒品，纯度高得吓人，而且颜色很特别，是蓝色的。”
罗宾闻言，眉毛微挑。
“蓝色的冰毒？”
詹姆斯点头。
“对，咱们的人跟几个街头毒贩聊过，他们说这种货是从一个新供货商手里拿的，纯度比市面上那些垃圾货强太多了，据说能打到91%以上，价格还不贵，现在整个东区的瘾君子都在抢着买，那些老牌毒贩的生意快被抢光了。”
“另外，这些毒品还有向我们南区蔓延的趋势。”
“更奇怪的是，这种毒品的来源查不到。那几个供货商全是生面孔，从不透露上家是谁，每次交易都是现金，不留任何痕迹。”
罗宾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蓝色冰毒。
高纯度。
神秘供货商。
这他妈不是《绝命毒师》里老白的手艺吗？
有意思。
“让咱们的人盯紧点。”罗宾开口，“查清楚那些供货商的底细，找到他们的上家。”
“是！”就在詹姆斯准备离开之际，罗宾又叫住了他，“之前在女妖镇的时候，我让你去接触过那个叫贾伯的黑客吧？”
詹姆斯点头：“是的老大，您要联系他？”
罗宾手指敲了敲办公桌：“给他一笔钱，让他帮忙查个人，沃尔特·哈特韦尔·怀特，新墨西哥州阿尔伯克基的高中化学老师，查到了之后把他所在地址发给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