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奢求一步登天,只求以美人为纽带,以温柔为伪装,潜伏在罗宾身边。
一方面极致讨好、温顺侍奉,打消罗宾的戒备之心,获取信任与亲近机会;另一方面近距离窥探超凡力量的秘密,伺机搜集五号化合物、超凡基因技术的相关蛛丝马迹。
只要能够接触到一丝一毫的核心技术,他们便有翻盘崛起的希望。
这些家伙,懂得敬畏力量,懂得隐忍蛰伏,懂得伪装示弱,更懂得在绝境之中,暗藏最阴毒、最贪婪的反噬杀机,毕竟以下克上可是他们的传统技能。
…………
整整三天三夜,东瀛举国体系全速运转,倾尽举国资源铺路搭桥,耗费巨额外交筹码、经济让利与海外战略利益,层层打通美利坚白宫、外事系统与安保核心的所有关节。
为了拿到这张觐见通行证,东瀛主动放弃多项海外贸易主导权,开放全境军事监测数据,无偿上交数十年积累的亚太区域情报资料库,甚至默许美利坚驻军权限再度升级,以近乎掏空家底的卑微代价,终于换来了一次难得的面圣资格。
十位经过极致雕琢、特训完毕的顶级东瀛佳人,身着素雅端庄的制式礼裙,气质温婉却明艳夺目,全程缄默顺从,跟随外交使团搭乘专属专机,横跨重洋抵达华盛顿。
全程无一人有半分骄矜姿态,举止谦卑得体,严守所有美利坚安保条例,从落地安检、车队随行到驻地休整,极尽恭顺,不敢有丝毫逾越,彻底扮演好了臣服附庸的姿态,只为不给此次觐见任务添半点麻烦。
白宫正门之外,东瀛外交大臣渡边宏一躬身肃立,腰背压得极低,脸上堆满极尽讨好的恭谨笑容。他年近六十,深耕外交领域数十年,深谙跪服强者、谄媚上位者的生存法则,此刻代表整个东瀛国度,姿态放至尘埃。
在白宫安保人员冷峻的审视下,渡边宏一带着身后十位绝色佳人,一步步踏入白宫腹地,最终抵达罗宾专属的私人书房门外。
厚重的实木书房大门缓缓推开,一股凛冽霸道、俯瞰众生的磅礴威压扑面而来,瞬间笼罩整个走廊。
书房之内,光影清冷,落地窗外是华府壮阔景致,却不及书桌后那人半分威势。
罗宾慵懒倚靠在真皮座椅上,单手撑着下颌,黑色正装衬得身形挺拔冷冽,眉眼凌厉淡漠,周身隐隐萦绕着若有若无的金色超凡神力,无需动作,便自带主宰全球的无上气场。
他漫不经心地抬眸,目光淡淡扫来,没有暖意,没有波澜,只有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渡边宏一浑身一僵,心底极致的忌惮与敬畏瞬间翻涌,不敢抬头与罗宾对视,脚步急促上前,深深九十度鞠躬,姿态卑微到了极致,久久不曾直起身。
“尊敬的罗宾总统阁下!”
渡边宏一的声音恭敬到极致,带着刻意压低的谄媚,语气极尽诚恳:“在下东瀛外交大臣渡边宏一,谨代表东瀛举国上下,向伟大的您致以最崇高的敬意与最诚挚的臣服!”
鞠躬许久,他才缓缓抬头,脸上堆满谦卑笑意,试图拉近彼此距离,小心翼翼抛出早已备好的说辞,妄图以亲缘身份攀附关系。
“阁下,我们同属亚裔一脉,血脉同源、地缘相近,相较于欧美诸国的傲慢自大、巴拉特族群的愚昧顽劣,我东瀛始终深知分寸、恪守本分!”
“自古强者为尊,阁下执掌美利坚,定鼎全球秩序,是整个亚裔乃至世界的无上荣光!我东瀛举国上下,满心仰慕,全然臣服,绝无半分忤逆之心!”
他语速愈发恭顺,不断放低姿态,极尽讨好:“此次前来,是举国万民之心意,我们愿彻底依附阁下,唯您马首是瞻!甘愿做阁下最忠诚的附庸、最听话的利刃,为您制衡四方、镇守亚太、奔走效力!”
“今日特携国内精心甄选的至诚献礼,皆是我国最优秀、最忠贞的女子,愿终身侍奉阁下,极尽所能讨您欢心,只求能得阁下一丝垂怜,予东瀛一隅存续之机!”
渡边宏一越说越是卑微,句句都是跪服之言,满心以为这套攀亲示弱、忠诚臣服的说辞,能让罗宾心生好感,放下戒备,给东瀛一丝蛰伏蓄力的机会。
可他话音落下的瞬间,书房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
罗宾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尽嘲讽的弧度,漆黑的眼眸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刺骨的轻蔑与厌弃。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叩桌面,清脆的声响,却像惊雷般砸在渡边宏一的心头。
“亚裔同源?”
罗宾声线清冷低沉,带着绝对上位者的碾压与不屑,字字诛心。
“你也配与我谈同源?”
简简单单五个字,瞬间击碎渡边宏一所有的侥幸,让他脸上的谄媚笑容瞬间僵死,脸色骤然惨白。
罗宾目光冷冽,居高临下地睨着躬身低头的渡边,语气充斥着毫不掩饰的鄙夷:“所谓东瀛,千年以来只会苟且偷生、谄媚强者、伺机反噬。逢强必跪,遇弱必欺,骨子里刻着投机与阴贼。”
“趋炎附势是你们的本能,隐忍蛰伏是你们的伪装,狼子野心是你们的底色。”
“你以为攀扯亚裔亲缘,装出一副卑微顺从的模样,就能让我放松警惕,让你们有机可乘,暗中窥探我的力量,妄图窃取超凡技术、蓄力翻盘?”
罗宾一眼洞穿其所有阴狠算计,没有丝毫留情,当众撕开东瀛所有伪装。
渡边宏一心神巨震,浑身冰冷,冷汗瞬间浸透脊背,双腿控制不住的微微颤抖,惶恐得不敢抬头。
他万万没想到,他们筹谋许久、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隐忍大计、攀附算计,在罗宾眼中,竟如此可笑、直白且不堪一击。
罗宾眸光愈发冰冷,话语愈发刻薄,极尽羞辱:“收起你们那套小家子气的权谋伎俩。在我眼中,东瀛举国上下,尽是藏于阴影的鼠辈,只会摇尾乞怜、暗中窥伺。”
“今日的臣服,不过是畏惧我的力量,被迫低头的苟活之举。所谓忠诚,所谓同源,全是包藏祸心的虚假戏码。”
他抬眼扫过身后一排敛眉垂首、瑟瑟发抖的绝色佳人,语气漠然无情:“这些所谓的献礼,你们耗费举国资源筛选打磨,自以为可以当做棋子、当做筹码,伺机潜伏在我身边窃取机密。”
“手段拙劣,心思肮脏,令人作呕。”
极致冰冷的羞辱,一字一句狠狠砸在渡边宏一的身上,将东瀛高层所有的算计、所有野心、所有伪装,彻底碾得粉碎。
渡边宏一僵在原地,面如死灰,满心屈辱与惶恐,却半句不敢辩驳,只能死死咬着牙,维持着卑微鞠躬的姿态,承受着这来自全球主宰的极致碾压。
他终于彻底明白,在绝对的无上强权面前,东瀛所有的隐忍、算计、伪装,都只是自欺欺人的跳梁小丑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