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第一个用来实践操作的对象是同姓而并非异性,但看得出来软糯哥布林的确很尽力,也是真的把姜束传授的知识给听进去了。
先认可,然后寻找共同点和共同话题,树立权威感,建立有益需求,甚至还有潜规则加胁迫。
非常的行云流水。
而且任头痒痒的想破脑袋也想不到,所谓的联盟,所谓的复仇,对软糯哥布林来说不过只是老师的任务罢了,头痒痒的再怎么配合,到最后都只会发现,原来自己只是他们师徒二人play的一环。
搞不好他费尽心思想出来的复仇大计,上午才告诉软糯哥布林,下午就变成了软糯哥布林在姜束面前的疯狂星期四起手式。
这么不怀好意地揣摩着,姜束已是回到了同伴们的身边。
“我回来了。”
注意到他紧随其后,雪王三人来不及惊讶于姜束从软糯哥布林那里一口气赢得了终极场的入场资格,便是要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告知他,提醒他现在头痒痒的和软糯哥布林抱团取暖了。
不过不等他们说完,姜束便抬手打断:“不用说了,我刚刚都看到了,没关系的。”
“他们俩你倒是不怕,但问题是他们都是能轻易进入终极场的人,在终极场也有自己的圈子,万一他们找人在你还没站稳脚跟的时候狙击你可怎么办?”饼大哥担心姜束现在是自信心太过膨胀,有点目中无人,生怕他吃了亏。
但早就感觉软糯哥布林不太对劲的塞巴斯蒂安,以及不了解软糯哥布林,但是了解姜束的雪王则是从姜束放松的语态中察觉到了什么。
“该不会是无间道吧?”雪王狐疑地道。
塞巴斯蒂安也试探着问道:“软糯哥布林是自己人吗?”
姜束没有回答,只是好奇地问塞巴斯蒂安:“你不是会读心术吗?你刚刚没有去探查软糯哥布林是怎么想的吗?”
“这个...”塞巴斯蒂安似有些疑虑地看了一眼初闻他能力而感到惊诧不已的饼大哥和雪王,又看了看饶有兴致的姜束,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我做不到,因为使用这项能力是有条件的,首先对方的灵根品质不能超越我太多,其次就是我必须先为对方做三件事。”
姜束忍不住道:“你灯神啊?还要做三件事才能解锁?”
“不是灯神,而是追随者,以追随者的身份做三件事,并且能够让其满意,之后我就能获知对方的所求所想。”塞巴斯蒂安解释道。
“哦。”姜束点点头,突发奇想:“那要是遇到傲娇了怎么办,明明心里是满意的,但是非说不满意,还生效吗?”
“一样是生效的。”
“那遇到马云了呢,他要先实现你三个愿望,然后你说你的愿望是要为他做三件让他满意的事情,他出于实现你愿望的原因而对你满意,那还生效吗?”
“???”
在两人激烈讨论的同时,雪王和饼大哥则是感到了困惑。
他们倒是没往其他方面想,只是觉得进化者压箱底的能力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该是秘密,是比个人隐私还要隐私的事,塞巴斯蒂安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来了吗?
这跟在大街上当街拉屎还不怕被人拍照有什么区别?
“那个...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讨论了吧。”饼大哥及时叫停,然后忍不住对塞巴斯蒂安说道:“你心也太大了吧?”
“都哥们儿,没事儿。”姜束不以为意地道。
“嗯,没关系的。”塞巴斯蒂安也附和着点点头。
饼大哥闻言,问姜束:“那既然都是哥们,我也挺好奇你的能力是什么的。”
姜束立时严肃起来:“你难道不知道问别人的能力是一件很没有礼貌的事情吗,你有点太冒昧了。”
“原来你还知道啊?”饼大哥一脸无语:“再亲近的关系,尊重别人的隐私也是最基本的礼貌。”
姜束一愣,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随后诚恳地低下头,弯下腰:“对不起!我是罪人!”
“倒也不必如此...”
塞巴斯蒂安也连忙扶起姜束:“不至于,不至于。”
重新抬起头,认真端详了一番尴尬地饼大哥。
姜束暂时排除了他也是什么人派过来跟塞巴斯蒂安打配合的可能性。
对方似乎的确只是三人中最纯粹的那个吃瓜群众,完全是因为和自己意气相投,对自己比较好奇,所以才会加入这个队伍中来的。
如果这么丝滑和自然的反应都是演出来的话,那姜束愿称其为影帝,就算被他骗了也甘愿认栽了。
就像一级蛮王E上来丛刃三刀暴击,那还说啥了,自己就该死。
总之,他暂时打消了对饼大哥的疑虑。
“反正正如雪王和塞巴斯蒂安所说,软糯哥布林已经和我不打不相识,成为了朋友,虽然他输了,但是他输得心服口服,头痒痒的那边,他会帮我盯着的,大家就不用担心了。”
听到姜束的亲口承认,几人才终于确定了心中的猜想。
塞巴斯蒂安的脸上,敬佩之情溢于言表:“既然头痒痒的对您的仇恨已经不可逆转,倒不如让信得过的人假意加入其中,反而能把不稳定的因素给控制起来吗?不愧是您啊少爷。”
姜束摆摆手,不甚在意地道:“行了,别废话了,现在时间还早,去终极场再耍耍吧。”
提起这个,饼大哥不免感到有些恍惚:“说起来,两天700分...真是令人惊讶的速度,说不定真能给你混进前十啊。”
听得此言,又忽然想到了在饼大哥口中被提起过的神威无敌的局长,姜束不禁问道:“那你觉得,我有望在对抗大赛开始之前,拿到一万点积分吗?”
本以为饼大哥会笑着说,有机会的,会赢的。
不管是出于安慰也好,鼓励也罢,至少是会给与正面情绪价值的。
但没想到的是,饼大哥却坚定地摇摇头:“做梦吧你。”
“?”
姜束有些尴尬地道:
“就算觉得不太可能,也没必要用这种泼冷水的方式说出来吧?很打击人诶。”
“不是泼冷水。”
饼大哥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