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而与此同时,场外的雪王已经扶额低下了头。
难怪一直没有意识到这个技能真正的凶险之处,原来脑子里一直在思考这种问题吗...
伯牙注意到雪王的反应,意识到了什么。
“他说的那个人,不会是你吧?”
“嗯...”
“好了!”广岛热浪终于忍不了姜束的喋喋不休了:“一直说些有的没的,实在有不满的话,我现在就把你连你的裤衩一起烧掉好了!”
位于广岛热浪身后的那道竖立的裂缝缓缓张开,露出了其中蠢蠢欲动的,逐渐沸腾的火焰。
就算什么也不说,但任谁也能看出来,里面正在酝酿着、孕育着什么。
大的要来了!
见状,姜束眉头紧锁。
“原来这才是最后一击吗,前摇太长,所以必须要在限制对手,让对手避无可避之后,确保命中的情况下才真正开始发动吗?”
“现在意识到这一点太晚了。”
广岛热浪昂起头,俯视着姜束,目光中尽是冷漠与鄙夷。
“而且,前摇太长也不全是缺点,这能让我的猎物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即将被毁灭,充分感觉到无力感带来的绝望不是吗?”
姜束挪动脚趾。
此时他的一半脚掌都已经踩到了竞技场外面,身体摇摇晃晃,只剩下脚趾牢牢地抠死边缘。
“迎接最后的爆发吧——富士山的高潮!”
随着广岛热浪话音落下,在其身后的裂缝中,一道由岩浆所形成的海啸裹挟着巨力袭来。
那极致的高温,能够在瞬间焚毁所接触到的一切。
而即使扛过了魔法伤害,也还有第二关。
在那排山倒海的巨力面前,若是结结实实被拍上一下,不管是谁都一定会粉身碎骨。
就算是bin大哥恐怕都能学会弯腰!
在姜束即将被这熔岩海啸淹没的最后一刻,他的眼神忽然清澈了许多。
“富士山的高潮么...”
“就说这道裂缝看着奇奇怪怪的...”
轰!!!
亲眼看着那浪头足有百米高的熔岩海啸将姜束淹没,伯牙终于还是陷入了绝望。
终究什么也没有发生。
“不管怎么说,第一次表现实在有点太差了...”她叹了口气,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失望。
雪王睁大了眼睛,很想从其中看出什么,无论是姜束的布局,还是其中的转机,但无论他怎么努力,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别看了。”糖心骑士有些惋惜地道:“确实被结结实实地击中了。”
雪王的眼神在人群们为广岛热浪欢呼的呐喊声中逐渐黯淡...
但就在所有人都觉得姜束什么都没表现就已经完了,完全被碾压了的时候,却还有一个人没有放弃他。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广岛热浪。
“不对...声音不对...”
只是在海啸朝着姜束扑下的瞬间,他的眼底就生出了按捺不住的不安。
如果是平时,击中的声音应该是“刺啦”一下,但这一次为什么是“轰”的一下?
不是被蒸发的瞬间炼化,而是产生了爆炸一般的轰鸣。
这是怎么回事?
错觉吗...
不不不,没人比我更懂富士山的高潮...
可为什么...
便在他为此感到困惑之时。
在所有人,即便是广岛热浪都没有觉察到的地方。
一小块岩浆升起一阵白色蒸汽,赤红色的光芒逐渐暗淡,紧接着开始硬化发黑。
这样不起眼的变化出现在各处。
然后如同白头发一般开始向周边蔓延。
只是眨眼之间,岩浆就变成了一整片一整片的黑曜石。
整个过程说时迟那时快。
在百米高的浪潮还未完全落下的时候,一切就已经完全结束了。
就像是雨还没有落下就已经结成了冰,岩浆还没有来得及淹没姜束,就形成了一座巨大的山峰。
这下子不止是广岛热浪,就连孵化场外的人也看出不对了。
“这就是他为了沙琪玛研究出的新招数吗?”
“应该是吧...可为什么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很奇怪...这是想用黑曜石山压死对手吗?”
众人不得其解。
就连糖心骑士都露出困惑的神情。
但唯独广岛热浪知道,这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
忽然,从那些看似浑然一体的黑曜石中,竟是猛地钻出了无数白色的丝线,自四面八方朝着广岛热浪卷去。
“不好!”即使还没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但他绝对能确定的一点是,姜束还活着,并已经开始了反击。
被那奇怪的丝线缠上绝对不会有好事!
怀着这样的想法,广岛热浪下意识打算躲避。
那些丝线速度比自己的岩浆快了许多,但毕竟自己会飞,想要躲开问题不大。
可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忽然。
有什么东西在空中拽了他一下。
而就是这一下,让他来不及躲避,一条腿被白色丝线缠住,然后瞬间被完全包裹,彻底没了逃脱的机会。
他的脸上露出骇然,恍然大悟。
就像是之前明明击中了姜束,但是他却什么事也没有,一定是他有什么肉眼看不到的替身,并且还不止一个。
而这些替身在自己毫无觉察的情况下,通过那高耸的黑曜石山接近了空中的自己!
根本不是姜束对付不了自己的岩浆,他只是想要利用自己的技能来接近自己!
该死的!被算计了!
嗖!
白色丝线飞速卷来,广岛热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一点点被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