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糖心骑士点点头。
他此时依旧挂着标志性的微笑。
不过并没有人注意到,比起平时自然的笑容,他现在嘴角勾起的弧度却带着些许地僵硬。
其实如果仔细看的话,是能看出他这会儿的状态并不是很自然的。
不过众人却都是没有多余的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因为他们都是深深地震撼于姜束只是简简单单地念了个咒,就给沙琪玛的不败金身破了。
这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直到这会儿沙琪玛亲口承认自己输了,他们才回过神来,清晰地意识到这竟然是事实,并非是什么幻觉。
广岛热浪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并且比起其他人,他的心情还要更加复杂。
并不单单只是在现在看来,他在战斗开始前劝说姜束,笃定姜束落入了沙琪玛圈套的而必败无疑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甚至有些小丑。
更是因为他不知道沙琪玛也同样被姜束击败了,对他来说到底是安慰还是打击。
要说安慰吧,既然连自己一直以来都赢不了的人也被姜束给斩于马下,自己输给姜束当然就不算什么了。
如果只是差一点还能说得上是可惜,有必要稍稍难过一下,但是如果差距太大,为这种失败而难过那就纯是在折磨自己了,不如该吃吃该喝喝。
但要说是打击,被自己当作前进的目标和动力的对手,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输了,这让广岛热浪清楚地认识到就连自己这样的进化者为止奋斗的事物,在某一些人眼中,原来也是这样的微不足道。
虽然姜束击败的并不是他,但比击败他还要更让人难过。
难道普通人的努力...是毫无意义的吗?
“不,不是这样的。”
就在广岛热浪陷入迷茫之际,忽然听到了姜束的声音。
又...又是这样吗?难道他真的能听到我的心声?
他怀着一种带着怯懦地期盼,抬头望向了姜束,想要听到他反驳自己,告诉自己,就算是普通人,也有努力的意义。
但是当他的目光锁定姜束的时候,却发现他并不是在跟自己说话。
只见姜束正双手叉腰,对着他带来的那两个女人侃侃而谈:“不,不是这样的,打败他们两个没这么艰难。”
可恶,原来是在泡妞吹牛逼吗?
正思考着什么的沙琪玛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奇怪的声音。
回头一看,他有些惊讶地问道:“你怎么哭了?”
“没...没有...”广岛热浪揉着眼睛:“我没有哭呜呜呜...”
“行吧...”
而被广岛热浪这么一打断思绪,沙琪玛也就干脆不再多想,做出了决定。
他径直来到姜束身边。
“我们可以谈谈吗?”
姜束停止了说笑,看向沙琪玛,摊了摊手:“我说过了吧,关于我是怎么突破你的防御的事情,我是不会透露半个字的。”
“我知道。”沙琪玛点点头,解释道:“虽然关于这一点我现在依旧很好奇,而且也确实是抱了一些希望,不过我找你,的确还有其他更加重要的事情。”
“什么?”姜束下意识问道。
“终极场排名第一的人。”沙琪玛神秘而认真地说道:“她是个可能会威胁到进化界的家伙,如果可以,我希望你能想办法战胜她。”
姜束一愣。
威胁到对抗大赛都还能理解。
威胁到进化界...跨度一下子怎么这么大?
而且,为什么找我?
这是什么展开?
出于好奇,姜束想了想,也没有就在这里多问些什么,只是简单地回应道:“一小时,我可以给你一小时的时间。”
“足够了。”
说罢,沙琪玛跟糖心骑士打了个招呼,然后就随姜束三人一起离开了。
“走了?”
“怎么就走了?”
“而且沙琪玛也跟他们一起走了,什么情况?”
当众人从对刚才两场战斗激烈的讨论中回过神来,终于想起来关注主角姜束的时候,这才从糖心骑士口中听到了他们早就在大家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已经离开了。
不少人的目光不受控制地看向了正鸭子坐在地上,身躯颤抖着抽泣的广岛热浪,然后一阵窃窃私语。
“我就说他和沙琪玛的关系不太正常吧。”
“唉,少说两句吧,人家现在正难受着呢。”
“本来还以为会是沙琪玛替他出头并强势替他找回颜面的戏码,可没想到现在帮他出头的人反而跟人家跑了,你说这换了谁不难受?”
“要我说这沙琪玛和广岛热浪也是一对...”
“禁止苦命!禁止鸳鸯!”
“所以还是那个叫辣不行的家伙太坏了。”
“但是我说句公道话哈,要是这就是他的真实实力的话,我突然就觉得他以前的狂妄都情有可原了,而且与其说是狂妄,倒不如说是肆意洒脱快意恩仇吧?”
人群一阵沉默,不少人都认同了这样的观点。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并不需要去辩解什么,只要坐上金銮宝殿,便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但是哈。”突然有人又继续道:“我感觉快意恩仇跟小三上位好像是两码事吧?”
听到这里广岛热浪终于忍不住了:“不是这么回事啊!!”
但由于他哭得喉咙里全是鼻涕,声音本就含糊不清的,再加上情绪又激动,所以大家都没听清。
“看给人都气得话都不会讲了。”
终极场的气氛一下子又活泼起来。
如果换做平时,看到终极场出现什么不和谐的情况,比如像现在这种时候,糖心骑士就该出来刷存在感,居中调和了。
万万不可能
但这一次,他始终沉默。
因为他始终看着的都是姜束和沙琪玛离开的地方。
眼神中带着隐隐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