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欧的尼伯龙根之中,霍格沃兹洛克看着眼前的神格面具,耳边传来了苍劲雄浑的声音。
“带上这个面具,你从此不再是凡人了,你可想清楚了?”
话入耳边的一瞬间,霍格沃兹洛克的眼神变得严肃,话一开口,舍我其谁的气势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知道……”
岂料,话还没说完,一个黑影猛地从身后窜出,猝不及防的给他来了一脚。
“你知道个蛋!你两别给自己加戏了,一会主神的群小朋友就过来了,你还不搞快点!露馅了咋办!”
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霍格沃兹洛克不满的撇了撇嘴,喃喃道:
“知道了知道了,别催嘛,我第一次就不能来点仪式感吗,真的是。”
说完,他戴上凝结了千年信仰的神格面具,当面具和他触碰的那一刻,七彩的虹光照亮了整个尼伯龙根,而等到光芒散去后,霍格沃兹洛克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独眼的神明。
“来拿着,昆古尼尔,已经根据炼金术改过了,你看顺不顺手?”
龙公将麦卡伦的昆古尼尔递给现在知道奥丁,对方接过随手一指,打出一道闪电将尼伯龙根的天穹击碎,露出了现实的白昼而非是黑夜。
“可以了,魔力和神格面具的力量运转很流畅。”
“行,马也给你准备好了,主神负责给了放渡鸦,我们在这给你摇铃放哨,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就操纵尼伯龙根覆盖现实了。”
无敌少侠洛克像是扯过帘子一样,将尼伯龙根的大门打开,奥丁望向现实,整个格陵兰岛已经彻底沦陷,巨人们正跨海南下,准备从世界的终点开始,清洗整个世界。
奥丁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再睁开,整个的气势便截然不同了,成为了统领阿萨神族的众神之王,对龙公点点头道:
“来吧。”
耶路撒冷的耶稣,相模湾的须佐之男,两位神明分别展露神迹后,这段时间全世界都很敏感。
各国不仅要处理宗教问题,还得大力压制舆论,试图隐瞒他们的存在。
但这事用屁股想都知道想彻底压住根本不现实,只能说拖延爆发的时间,因此这段时间很多人都睡不好觉,每天早上一觉醒来都祈祷耶路撒冷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
然后,格陵兰岛出事了。
“我们已经查清楚了,是水有问题,喝过自来水的人全都变成巨人了。”
“也就是说,格陵兰岛的灾难可以随时在世界各地复刻?”
“我不相信有这种自内而外的灾难,否则全世界都会完蛋。”
“我认为现在最关键的是组成联军,先阻止巨人南下,如果巨人拥有传染性那就麻烦了。”
“那就派出舰队吧,现在已经不是尔虞我诈的时候了,我们该联合起来了。”
“你们在耶路撒冷的军队也扯掉吧,圣子已经证明了他的态度了,只要他不出城,我想你们也不必如此紧张。”
站在世界权力巅峰的一群人,为了维护秩序迅速达成了一致,紧接着整个世界都纷纷动了起来,然而下一秒,北欧的尼伯龙根开始反向覆写世界,将时间调回灾难刚爆发的时候。
就在会议即将开始之际,一则新的消息出现了。
格陵兰岛外的海域上空,一场风暴毫无征兆地汇聚。天色在几分钟内从灰白压成了铅黑,云层像被一只巨手从海底搅起来,翻涌着朝海面坠落,宛如一颗连接天地的巨树。
远洋渔船上,几个斯堪的纳维亚水手手忙脚乱地收着渔网,发动机已经轰鸣起来,准备带着满船的人逃离这片突然翻脸的海域。
对于在海上讨生活的人来说,他们其实早就习惯了大海的无情,只是谁都没想到,这次翻脸翻的这么快。
年轻的水手明显更加焦躁不安,一个失误便滑倒在了地上,他吃痛地揉了揉自己的背,下意识地望向天空中的风暴。
然后,瞬间僵住了。
他从透过天空看见,风暴深处的云涡中,站着一个人形的轮廓。
是错觉?是闪电?是云朵凑巧形成的?风暴里怎么会有个人!
被同事扶起后,年轻的水手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风暴,他用力揉了揉眼睛,发现那道身影还是存在,于是又喊旁边的人借来望远镜。
该死……奥丁神在上,我眼花了吗?”
令他没想到的是,镜筒里那个身影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清晰了,对方的上半身在风暴中,好像拿着一柄长枪,看着他们。
“呱呱!”
低沉沙哑的叫声吸引了众人的注意,水手放下望远镜,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左边的栏杆上出现了一只体型硕大的渡鸦。
那渡鸦的眼神十分灵动,一举一动也充满灵性,给人一种十分聪慧的感觉。
这让他不禁想到了他奶奶曾经的讲过,长伴在奥丁神左右的使者,名为福金和雾尼的两只渡鸦。
很快,翅膀拍击天空的声音不断地在耳边传来,还不等水手们反应过来,他们身边突然就出现了数之不尽的渡鸦,开始朝着风暴飞去。
“都他妈给我回去干活!想死在这吗?!轮机手……”
就在船长和大副走出船舱,呵斥众人赶紧回到岗位上,离开这个要命的地方时,他们看着漫天飞舞的渡鸦也愣住了。
可他们的震惊还未完全消退,眼前那座通天彻地的风暴柱,竟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从头顶缓缓裂了开来。
像一扇通往异世界的巨门被轰然推开。
裂隙的另一侧,不再沉暗的云层,而是宛如海市蜃楼的景象。
金顶宫阙连绵起伏,七彩光带萦绕在城邦之间,永恒的光辉穿透风暴洒落在海面,只一眼,人们便能确定,那是只存在于北欧史诗与古老传说中的阿斯加德。
下一刻,漫天渡鸦朝着世界树之门汇聚,漆黑羽翼层层交叠,铺成一道横跨海天的鸦桥。
大神奥丁端坐于八足天马斯莱普尼斯背上,手持永恒之枪,踏着鸦桥自神域中走出,马蹄踏过之处风雷相随,一路朝着北方冰原疾驰而去,身后的神域光辉与风暴之门,都随着他的身影,渐渐隐没在了海天尽头。
风暴平息后,船上的众人像是石化一般,而在一众水手之中,有一位年轻的水手,将这一切都录了下来。
与此同时,格陵兰岛的千年冰川之上,早已密密麻麻铺满了形貌可怖的怪物。
它们生着暗绿色的糙厚皮肤,面部却复刻了毁灭日一样的狰狞轮廓,看起来无比凶戾。
可此刻,这群足以毁灭世界的怪物却显得异常安静,在主体的意识下排成漫长的队列,依次俯身舔舐冰坑中泛着腥气的暗红血液。
随后沉默起身,一头扎进前方翻涌的惨白冰雾之中,身影转瞬被雾气吞没。
紧接着,沉闷的轰鸣随即自风雪深处接连炸开,随之而来的,是一座座山岳般的庞然巨影破开漫天雪幕缓步走出,粗糙的岩质身躯上覆着千年不化的冰霜,每一步踏落都砸得碎冰冲天、雪浪翻涌。
它们循着冥冥中的指引低垂头颅,浩浩荡荡朝着南方稳步推进,庞大的队伍很快隐入风雪深处,只留下满地龟裂的冰面,证明它们曾从此地踏过。
冰山之上,毁灭日和巨人盘腿而坐,看着眼前合二人之力组成的大军,欣喜道:
“从上一次团战开始,我的巨人军队强度就不行了,因为素体太弱了没用,太强了又会无法控制,你的子体却刚刚好。”
“我这个能力是我上次对付新哥斯拉的时候夺来的,我钻到他的原子炉里,差点就和他来了个同归于尽,没想到恰好激发了绿巨人的分裂能力,能够创造出子体。”
毁灭日回想起那场战斗,眼底有着些许后怕,战斗到后期,他就发现了自己的适应速度比不上新哥斯拉,尽管自己比对方稳定,足以拖到新哥斯拉自己扛不住,可他能抗住,队友扛不住。
“一直以来,这些子体只能简单的听从一些指令,但还是无法分辨敌我,有一次还误杀了我的队友,从此之后我就再也没用过了,却没想到刚好能被你的巨人化控制。”
想到自从获得了毁灭日血统后,自己就没有一个始终能陪伴自己打配合的队友,毁灭日不禁叹了口气。
“哎,如果你是我的队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