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影,看着她。”李云睿柔声说。
话音落下,疏影走进来,站在武向晚身侧,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武向晚抬起头,苦着脸看向疏影,声音软软的:
“疏影,一会你就当没看见我好不好?下次下山我给你买好吃的。”
疏影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武向晚又看向李云睿,可怜巴巴地喊了一声:“娘~”
李云睿没理她,带着温婉的笑走出院子。
武向晚知道这次逃不掉了。
娘亲让疏影看着她,她的四个小侍女也不在,她连找人帮忙抄都没办法。
她坐在高椅上,双手撑着下巴,苦着脸看着案桌上那本厚厚的明史,欲哭无泪。
她不就是下了一趟山嘛,至于罚这么重吗?
等爹爹回来她一定要告状!
————
武则天站在椅子上,看着姐姐那副苦兮兮的模样,眼睛溜溜一转,又继续舔起了手中的糖葫芦。
糖葫芦真甜。
“天儿,回你自己的院子去。”
李云睿的声音从门外飘进来,温温柔柔的,却让武则天手上的动作一顿。
他连忙从椅子上爬下来,应了一声:“好的,娘亲。”
他看了眼桌上的零食和玩具,又看了看自己两只手,跑向门口喊了一声:
“理理姐姐,你在吗?帮我搬一下东西。”
话音落下,一身玄色衣裙的司理理从外面走进来。
她今年已经十七岁,身材已经初步长成,五官清秀,眉目间带着几分媚态。
走进来之后,她先朝武向晚和武则天微微欠身见礼,然后看向武向晚,脸上露出笑。
“晚儿,这一次居然这么快就被逮回来,这不像你呀。”
武向晚坐在高椅上,双手撑着下巴,苦着脸看着眼前的史书。
“我只是粗心大意了而已。”
她嘟囔了一句,声音闷闷的。
司理理掩嘴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她走过去,将武则天的零食和玩具收进一个纸袋里,然后蹲下身,单手抱起武则天。
武则天窝在她怀里,手里还攥着半串糖葫芦,朝武向晚挥了挥小手。
“姐姐,我走啦。”
武向晚抬眸看了他一眼,又收回眼神看向案桌,轻轻叹了一口气。
——
李云睿回到自己和武锋的院子后,在花园中的躺椅上坐下。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洒下来,在她身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她闭上眼眸,那张娇艳的脸在光影里泛着柔和的光,丰腴的身子陷在铺着软毯的躺椅里,曲线起伏。
“和本宫说说,晚儿在京都城里都干了什么,做了什么。”
李云睿刚说完,一个身影出现。
栖月的身影从暗处走出来,朝李云睿拱手见礼。
“是,殿下。”
她站在躺椅旁,将武向晚进城之后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从在一石居遇到李承泽,到去醉仙居路上救下姜茶,再到洪四庠出现,凌霜与他切磋。
每一件事都说得很详细,没有遗漏。
李云睿听完,睁开眼。
“也就是说,晚儿见过老二和太子了?”
栖月点头:
“是的,殿下。二皇子似乎是在讨好小姐,主动提出带小姐去逛京都。太子后来也出现了,还带了东宫禁卫。”
“不过太子的禁卫队长对小姐拔刀,被林佩瑶杀了。”
李云睿脸上没什么变化,又问:“那凌霜和洪四庠切磋是怎么回事?”
栖月回道:
“回殿下,一开始面对洪四庠的挑衅,凌霜是不大想搭理。是小姐让苏月瑶拱火,后面才打起来的。”
李云睿温婉的脸上露出一抹娇艳的笑。
她这个女儿,鬼精鬼精的。
应该是知道了李云潜想让洪四庠冒充宫里大宗师的事情,而且最近已经有传言说宫里的大宗师就是洪四庠,这才让凌霜出手伤了洪四庠。
这样一来,那个传言就不攻自破了。
她闭上眼,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知道了。”
栖月无声拱手行礼,身影一闪,回到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