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言若海看向言冰云。
言冰云没说话,走进朱格书房,然后关上门。
朱格问道:“冰云,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们说说。”
言冰云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随后看向朱格说:“既然担心院长背叛陛下,那就杀了院长不就行了?”
言若海和朱格心中顿时惊骇。
特别是朱格,他刚刚只是想纠集鉴察院忠于庆国的人废掉陈萍萍这个院长的职位,可没想过要杀了陈萍萍啊。
但是他没想到言冰云一开口就是如此极端。
“你是疯了吗?”言若海的眼神冷了下来,“杀了院长,你觉得谁能掌控鉴察院?”
言冰云毫不避讳言若海的眼神,语气依旧平静:
“你和朱大人都可以。只要将院里那些别有用心之辈,以及忠于叶轻眉的院长清除,鉴察院还是原来的鉴察院。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对庆国做任何不利的事情。”
“这些话是谁让你说的?”言若海冷声问。
听到这话,言冰云非常不解地看向自己父亲。
似乎在说,这不是你教的吗?永远忠于庆国!
言冰云没有理会自己父亲,而是转头看向朱格说:
“朱大人,院长很快就会知道昨晚宫里的事,而且我敢断言,院长也一定会因此而生出异心。他……不适合再担任鉴察院的院长了。”
看到言冰云的想法和自己不谋而合,朱格心中很是欣慰。
但正如言若海说的,如今的鉴察院情势太复杂,许多人早已不复当年的初心。
如果陈萍萍死了,没有第二个人能够镇压得住下面那些人。
想到这,朱格说:
“冰云,院长的事情不能太急。如今我们能做的,就是劝解院长,不要因此而背叛庆国。如若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那我只能软禁院长了!”
朱格说到最后,神情非常镇定严肃。
言若海看了看自己儿子,又看了看朱格。
心想这两个人是真的疯了。
特别是朱格,这么多年了,难道他还不知道陈萍萍的可怕?
真以为陈萍萍瘸了就真是个瘸子?
他可不敢跟着朱格疯,想到这,他看向言冰云静静说:“跟我走,去跟院长汇报。”
说完,他转身推开门率先走出书房。
就在这时,言冰云突然一个手刀击中言若海的脖颈。
言若海脑子一阵眩晕,他难以置信地缓缓转头看向言冰云,说:“你……”
他只说了一个你字,就直接晕了过去。
言冰云立即接住自己父亲,并快速将门关上。
这一幕,让朱格看傻了眼。
“冰云,他是你父亲,你千万不要做傻事。”朱格连忙说道。
虽然他跟言若海不对付,但两人怎么说也是几十年的同僚,自然不会看着言若海和言冰云父子相残。
言冰云将自己父亲扶到一旁的椅子上,然后对朱格说:
“朱大人放心,我自然是不会对父亲怎样。不过先麻烦您照看一下我父亲,我亲自去见一见院长。”
他说完之后就转身推开门离开。
朱格看着言冰云离开,脸色非常怪异。
等言冰云走远后,他收回眼神看向晕倒的言若海,轻声说:
“你到底是怎么教的?将这孩子教得如此成功……”
————
言冰云很快就来到陈萍萍书房门前。
他敲了敲门。
“进。”里面一夜未睡的陈萍萍说。
言冰云推门进去,然后关上。
陈萍萍看到来人是言冰云之后神情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