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好之后,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刚想将信鸽抛飞……
范若若拿着剑,正站在他门口不远处静静看着他。
管家的脸色瞬间变了,手一抖,连忙将手中的信鸽抛向空中。
信鸽扑棱着翅膀飞起来,刚离开他的手,范若若右手一甩,一枚暗器从她手里飞出去,精准地击中信鸽。
信鸽掉在地上,扑腾了两下翅膀不动了。
管家的脸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冒出冷汗。
“小姐,这是老爷让我联系陈院长的信,您这是……”他的声音在抖,脸上的笑比哭还难看。
范若若没理会他,走过去弯腰把信鸽捡起来,取下信鸽腿上的小竹筒。
她抬起头看着管家,语气淡漠。
“说说吧,你成为了谁的探子?”
管家强笑了一下,声音发干:
“小姐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我在范府都几十年了,怎么可能是谁的探子。”
范若若没再说话。
她拔出剑,剑锋在日光里闪了一下,瞬间放在了管家的脖颈上,剑刃贴着皮肤,割破了一丝皮。
血珠渗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
管家的身体僵住了,他感觉到脖颈上传来的冰冷,还有那种面临死亡的气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小姐饶命,我……这封信是……是传去宫里的……”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眼泪都吓出来了。
范若若二话不说,手腕一转,剑刃在管家脖颈上划过。
鲜血从切口喷出来,溅在地上,很快就洇开一大片。
管家捂着脖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想说什么,但只发出“嗬嗬”的声音,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范若若将剑上的血珠在管家的衣服上蹭干净,收回剑鞘。
她打开小竹筒,把纸条拿出来,看完之后,手指一捏,纸条在她手里碎成粉末,从指缝间飘落。
随后她转身离开头也没回。
——
另一边,长公主府门口。
街上已经被清过了,除了李承泽的护卫以外再没有其他人。
二皇子李承泽和靖王世子李弘成两人从马车里下来,朝府门走去。
李承泽穿着一身淡青色常服,脸上带着笑,但眼神里藏着东西。
他知道自己父皇是大宗师的时候慌得不行。
但听到武向晚一招就把父皇打飞出了京都城,心里的慌乱一下子全没了。
这是个好消息。
对他来说,天大的好消息。
两人刚走到门口,一个穿着玄色衣衫的女人从里面走出来。
李弘成看到这个女人,脸色顿时惊讶。
这不就是那天晚上他在醉仙居门口遇到的那个女人吗?
蒙着面纱,穿着黑纱软缎衫,那双眼睛清冷又带着点说不出的味道。
他当时就觉得这女人气质不一般,多看了两眼。
没想到她竟然是长公主府的人。
出来的人是司理理。
她看了一眼李承泽和李弘成,什么也没说,从他们身边经过,径直走了。
李承泽转过身,看着司理理的背影,眉头皱起来。
“这人是谁?这气质怎么感觉有点像姑姑?”
李弘成也看着那个方向,但司理理已经走远了。
“不知道,我也只见过一次。”他说,“上次在醉仙居门口碰到的,当时不知道是长公主府的人。”
李承泽收回目光,脸上露出一抹笑。
“有意思,长公主府里还真是藏龙卧虎。”
他整了整衣领,朝府门里走。
“走吧,进去见表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