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旁边凑在一起的金孝渊和林允儿无比赞同地上下摇晃着脑袋，“还好不是天天这样……”
“西卡也真是的……”
“西卡欧尼，唉……”
“别担心了，有泰妍和Sunny在，不会有问题的……”
“嗯……”
……
卧室里，Jessica坐在床上，翘着腿，目光有些飘忽，似乎正在走神……
“呀……”望着这样的Jessica，崔秀英简直气不打一处来，“你知道他今天利用了泰妍么？”
这个刹那，Suuny眼神平淡，金泰妍沉默不语……
“我知道……”Jessica回过神来，犹豫片刻，“但这不是利用……”
“这不是利用？”崔秀英直接被气笑了，“那是这是什么？”
“泰妍……”Jessica避开了崔秀英的问题，径直盯着金泰妍的眼睛，语气诚恳，“相信我，我的企划真的……”
“够了！”崔秀英大声地打断了Jessica，“还嫌在外面丢人丢得不够么？！”
“崔秀英！”Jessica忍不住站了起来，怒视着崔秀英，嗓音尖锐，“你什么意思？！”
“你在说服泰妍之前，有没有想过……”崔秀英嘴角的不屑越发显眼，“如果你的那个T真的对这份企划有足够的信心，又怎么会想要用这种办法呢？”
“我……”
……
牛宇一摘下眼镜，放在一边，苦笑着揉了揉略微有些发酸的眼睛，有点左右为难……
平心而论，这一份企划，写得不错，可问题是，也就仅仅是写得不错罢了……
“明星”们创业，选择时尚领域，并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化妆品，潮牌，联名款，诸如此类，比比皆是……
但是，一个有着完整供应链管理能力的高端时尚品牌，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渠道，宣发，人才，资金，能力……
说来好笑，目前，这一份企划案里，最有价值的资产，居然只有一个，那就是“少女时代”的名字……
除此之外，一文不值……
然而，这份资产，是属于S.M娱乐的。
如何与S.M娱乐交涉，获得“少女时代”名字的使用权，在这份企划案中，只字未提……
牛宇一摩挲着手中的钢笔，一时之间，想得很多……
拿出这种企划案，那个权宁一，是认真的么？
亦或是，还有别的什么目的？
……
“你……”崔秀英努力按捺着心中的怒火，“你们，打算要多少钱？”
“一百五十万……”Jessica看了一眼金泰妍，“……美金，百分之十的原始股份。”
“一百五十万，百分之十……”崔秀英嗤笑一声，“郑秀妍，你在做梦么？”
“怎么了？”Jessica梗着脖子，不服气地说道，“他们要是拿不出来，这个钱，我自己出！”
“你知道他在拿到这些投资之后，会怎么做么？”
“我……”Jessica闻言一滞，情不自禁地垂下了视线，“知道……”
“大概是会大肆宣传，说你们的企划很受韩秀，特别是姜珠妍nim的看好吧……”Sunny替崔秀英把后面的话说完了，“也就是说，利用姜珠妍nim的名声，为自己谋利，真的是好算盘啊……”
“你们……”Jessica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倔强，“就这么不信任我么？”
“你觉得，这样的你……”崔秀英反问道，“还值得我们信任么？”
“我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Jessica语速越来越快，“你们……”
“我就只有一个问题……”一直保持沉默的金泰妍忽然出声，插了一句话，“权宁一xi说，这是他和‘少女时代Jessica xi’一同策划的……”
“没错……”Jessica微微一愣，点头答应道，“是我们一起……”
“这样的话……”金泰妍半阖着眼睛，让人有些看不清楚表情，“这件事，公司答应了么？”
“什么？”
“我想知道，现在的你，是谁？”金泰妍一字一顿，每一个发音都无比清晰，“你是少女时代Jessica xi，是侨胞Jessica Jung xi，还是……”
“单纯的郑秀妍xi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