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陈,你形容的不大准确!”安德烈中校盯着陈阳,缓缓说道:“我总觉得,现在的你不是我看到的你!”
“你这个人实在太矛盾了,钱,对你应该没有意义,难道是为了权力!”
“如果真是这样,我可以帮你!”
陈阳有些莫名其妙,“安德烈中校,你想说什么?”
“陈,我的意思,我们可以合作,那些小萝卜头不可能完全占领华夏,所有国家都不会答应!”
“安德烈中校,要不您说直接一点吧!到底想干嘛?”
安德烈微微蹙眉,“那就直接一点,我们合作了这么久,我觉得你很有潜力,而且,你是对我们是有善意的!”
“我们从不亏待我们的朋友!”
“所以,我们想给你机会,让你的权力更大一些!”
“汪先生这个人唯命是从,我觉得你们需要有魄力一些的领导!”
什么?
陈阳瞬间一愣,心中不禁嘀咕,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不等陈阳说话,安德烈站起来,“陈,内务部跟外交部的官员对你都有好感,”
“他们认为你手中权利越大,对两个国家的未来越有利!”
“你不用担心你的政治资本,陈,你还年轻,现在都没到三十岁,你的时间还很多!”
“考虑一下,不过,不要太久,领袖不喜欢有人拒绝他…”
话音落下,安德烈转身离开,剩下一脸懵逼的陈阳!
他们到底想干嘛?我不要当甲级啊,更不要死后还要被人挫骨扬灰啊…
昭和十六年十二月七日,清晨六时整。
南云忠一海军中将麾下的第一航空舰队在瓦胡岛以北二百三十海里处转入了逆风航向……
六艘航空母舰的飞行甲板上,零式舰载战斗机、九七式舰载攻击机和九九式舰载轰炸机已经排满了起飞线。
海平线上刚泛起一线鱼肚白,北太平洋的浪涌把赤城号的甲板托起来又放下去,甲板上的地勤兵们必须侧着身子走路,双手死死抓住一切能抓的东西。
南云站在赤城号的舰桥上,望着前方一片漆黑的海面,下达了攻击命令。
旗舰桅杆上升起了那面在东乡平八郎的对马海战中使用过的“Z”字旗。
信号在晨风中猎猎作响,六艘航母同时转向迎风,舰载机一架接一架地滑过甲板,腾空而起。
渊田美津雄中佐坐在第一攻击波编队指挥官的座舱里,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东京时间十二月八日凌晨一时三十分,夏威夷时间十二月七日早晨六时十五分。
他拉开座舱盖,朝后方看了一眼,一百八十三架飞机正在他身后组成庞大的编队,机翼上鲜红的日之丸标志在晨光中清晰可见。
与此同时,在八千公里之外的沪市,天色早已黑透。
虹口日本海军陆战司令部里灯火通明,平田将参谋长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那份关于南下作战燃料补给方案的报告。
陈阳最后交付的石油成了这场战役的关键!
现在,海军有了足够的石油,还配备了东京最新研发的燃烧弹,目的就是破坏珍珠港的油库!
这东西制造起来并不难,只要有足够的石油!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缓缓地敲着,他在等消息。
不止他在等,整个日军高层都在等,包括华夏派遣军司令部、宪兵队、梅机关、南支会,每一个有资格知道南下作战计划的人,都在这个夜晚以各自的方式等待着同一条消息。
清晨,珍珠港上空。
渊田美津雄的座舱前方,瓦胡岛的轮廓从云层缝隙中浮现出来,
晨光洒在珍珠港平静如镜的水面上,福特岛像一片绿叶浮在港湾中央。
美国太平洋舰队的八艘战列舰整整齐齐地停泊在战列舰大道上,舰身被晨光镀上一层淡金色,
今天是周末,甲板上空无一人,只有星条旗在微风中懒洋洋地飘着。
渊田抓起通讯器,用沙哑的嗓音喊出了那个注定要写进历史教科书的词,“虎!虎!虎!”
第一枚鱼雷在七时五十三分落入珍珠港的水面,紧接着是第二枚、第三枚。
九七式舰载攻击机贴着水面飞过,投下的鱼雷拖着白色的尾迹直扑战列舰的侧舷。
亚利桑那号在七时五十五分被一枚穿甲弹击穿了前甲板,弹药库殉爆,
一团巨大得令人恐惧的火球从舰体中部腾空而起,浓烟直冲云霄,整艘战舰在九分钟之内沉入海底,一千一百七十七名官兵随舰同沉。
俄克拉荷马号被五枚鱼雷连续命中,舰体迅速倾覆,桅杆撞在海底泥床上,舰底朝天。
加利福尼亚号,西弗吉尼亚号内华达号,一艘接一艘,
曾经象征着美利坚海上霸权的战列舰大队在不到一个小时之内变成了一片燃烧的钢铁废墟。
瓦胡岛的美军雷达站早在凌晨七时零二分就在屏幕上看到了一大片光点,值班兵打电话报告,值班军官却告诉他那是预定从本土飞来的B-17轰炸机群。
值班兵疑惑总部怎么会突然派出这么多飞机过来,是不是要进行什么演习!
军官丝毫没有意识到严重性,他还嘲笑士兵小看了帝国强大的军事实力…
于是,珍珠港的防空炮位,直到第一枚炸弹落下之后,才开始仓促开火,
高射炮弹的烟团在天空中炸开一朵朵灰色的花,但已经来不及,零式战斗机已经像蝗虫一样扑了下来,
二十毫米机炮和七点七毫米机枪扫射着每一条跑道以及每一架来不及起飞的飞机。
希凯姆机场,惠勒机场,伊娃海军航空站,到处是烈火,浓烟和扭曲的金属残骸。
攻击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当渊田美津雄的座机在十时左右最后一次飞越珍珠港上空时,他看到的是一个已经被彻底摧毁了的海军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