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这里,秦玄光态度缓和了许多。
拱手跟苏青回了个礼,带着秦玄月乘一流光飞梭,自江夏上空划飞而去,真若神仙一般。
“什么时候,我能像他们一样潇洒就好了。”
秦峰看着他们高飞远走,一脸羡慕道。
“会飞了不起啊,这帮修士肉身软的跟娘们一样,有什么好羡慕的,能飞也不是好鸟!”梁越啐了一口道。
铁牛摇摇头:“不知道那些炼气修士会不会这御空术,要是也能这么高举高打,我们还真不好对付!”
苏青闻言,正欲跟三个弟子说什么。
就见演武场周围,窜出来一个个身影。
“铁牛兄弟可以啊,临阵突破准宗师,几棍子打出了我们人武界武者风范!”
“梁越也不错了,能抓住风雷,稍挡片刻,证明大师武者面对筑基修士,也是能周旋一二的!”
“秦峰的话,今天穿的也很精神·······。”
周牧谦等人鱼贯而入,刚刚他们是在武院监控室内全程观看了三人比斗。
此刻过来,更在意的还是那秦玄光的态度。
“怎么说,那边有跟和平交好的意思吗?”周牧谦道。
苏青拍拍秦峰的肩膀安慰了下这位老弟子,又对周牧谦等人道:
“还和平交好?在人家眼里,我们就是下等人,根本没想过让我们上桌吃饭!”
“连骗我们一下都不愿意?”如老农一样穿着朴素的崔三炮,蹲坐在地,拿着纯金打造的旱烟管,眯着老眼道。
苏青摇头道:“估计人家是觉得吃定我们了,没有哄我们的必要,也或许是他们长生界修士高人一等惯了,自认为像我们这样的下界人,遇到他们纳头便拜才是应该的。”
“龟儿子,都不想活了!”崔三炮重重地把旱烟往地上一磕,站起身又道:“我把我崔家儿郎都唤回来,怎么干都听苏大人的!”
闻言,除了在巨龙之巢抽不开身的王家,其余几个江夏世家都做出保证,要召回子弟兵,干废了这玄月宗。
苏青点点头:“跟玄月宗必有一战,这事早有定论,问题是,这场仗,怎么才能打出水平,打出风采,打出我人武域的强势!”
他皱着眉,陷入沉思。
江夏不过一市力量,长生界却有大宗无数。
他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能用江夏一市之力,对抗一整个长生界。
事实上,在长生界眼里,他们人武域也就是诸多下界之一,那些元婴大宗都未必会拿正眼看人武域,暂时更没有大举侵入人武域的迹象。
苏青想的是,建立一个跟长生界往来交流的渠道,获得从长生界掠取珍稀资源的可能。
只不过这长生界人眼高于顶,修士视凡人为蝼蚁。
正常情况下,没办法跟他们好好谈。
无奈,他们只能以德服人。
以人武域充沛的武德,教他们做人,在长生界修士中打出威风后,再想办法跟此界其他势力交好了。
“根据我们搜集的情报,长生界各大宗门各自为政,互不统属。
只有在遇到危及所有人存亡安危,或是以一宗之力吃不下的天大机缘时,才会组建松散联盟。
这玄月宗此番便是有盟军,关系也就一般,出一点小力分蛋糕可以,让他们为玄月宗拼命,一定不现实!”
崔三炮在一旁鼓动道。
崔家镇守缘来坊市多年,自打这帮玄月宗修士进入缘来坊市后。
他们便密切关注这帮人的动态,多年以来在缘来坊市安排的暗探也都发挥作用,搜集了很多有用的情报。
之前念在对方势大,想着最好以和为贵,双方共分缘来坊市,大家一起赚钱最好。
现在听说玄月宗压根没把他们当人,立刻就变成作战积极分子。
恨不得带头冲锋,此刻也在竭力打消众人跟玄月宗开战的顾虑。
苏青明白他的心情,冲他点点头,示意他往下说。
“再说缘来坊市内鱼龙混杂,本就是群长生界散修魔修,为躲避宗门压迫,建立起来的隐秘据点。
此番被玄月宗发现,看似臣服于此宗,但实际上双方龌龊不断,玄月宗未必就能指使这帮人做什么!”
崔三炮说完,苏青又再细问了下缘来坊市的情况。
得知此地分为灵田区,御兽区,棚户区,坊市区四个大区,聚集修士数千,凡人过十万后。
不由点了点头:“如此规模,想必应该还有阵法守护?”
崔三炮道:“是有阵法,我家跟这坊市冲突时,曾见他们激活一处阵法,灵光浩荡,呈淡蓝色光罩,看似吹弹可破,实际跟龟壳一样水泼不入。
我家调集十二台魔导炮轰了三天三夜,也不见效果,这才偃旗息鼓,跟他们签了协议,以让我家在坊市内开设店铺的资格,换取我家不跟这坊市为难。
之后,根据我们的调查,这坊市内有一套二阶阵法,名唤玄水天光阵法,大阵之外又内嵌数十套小阵,兼具攻防挪移,迷幻惑神种种效果。”
苏青闻言,跟周牧谦等人对视一眼,又是沉默。
散修们攒局攒出来的坊市,都能弄出一套二阶阵法。
那玄月宗作为金丹宗门,手上阵法定是只多不少,只强不弱了。
“缘来坊市的人,能拉拢尽量拉拢。
能找到几个愿意跟我们人武域同流合污,不,是和光同尘的同志最好。
有他们帮忙带路,对我们对抗玄月宗,以及未来经营坊市,都是极有帮助的。”
他做出指示,让崔家接下来主要从这方面着手。
又对其余几家道:“修士有阵法,我人武域也不是没有武阵。
各家各自准备百人,来我逍遥武院,我传他们几套阵法,不出一月时间,应当就能演练纯熟。”
闻言,众人又惊又喜。
“苏大人对武阵也有研究?”
“废话,没研究,苏大人难道在跟你说笑不成?”
“武阵可是好东西,可作为立家立宗之本,轻易不会外传,苏大人就这么传给我们,我们多少给点钱?”
“呔!李老茅你在胡说什么!苏大人传我们武阵,那是拿我们是自己人,给钱?给钱不是在打苏大人脸嘛!”
苏青看了看他们的嘴脸,笑道:“以后都是一条船上的人,的确不用分得太细。
总之,接下来就拜托各位了,目前最重要的一件事,还是安排好江夏普通市民的转移工作。
至于修士们御空手段,两位金丹长老的威胁,这些都由我来想办法,定不让各位失望便是。
大势滔滔,我们江夏这条小船,迎风击浪,成败是非,就看今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