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原叹了口气:“那我这个孩子可有点不好养,它委实有点太娇贵了。”
秋和板着脸:“像你这种喜欢凡尔赛的人,换做以前我都是一刀劈死的。天帝的尊名的确过于复杂,但你只要能得到它,那你迟早能够领悟它的本质。”
相原抬起眼睛看向她,冷不丁道:“说起来,你好像是我的家庭教师。”
秋和嘲弄道:“有我这么好看的家庭教师,那你可要好好学习了。”
“你还真是不懂男人啊。”
相原感慨道:“有你这样的家庭教师,谁特么还顾得上学习?”
秋和一愣,眼神变得嫌弃起来。
“呸,下头男。”
她训斥道:“吃饭了!”
烤箱叮了一声,炖锅里的鸡汤也冒出了蒸汽,电饭煲也终于停止了滋滋声。
秋和回到厨房端菜过来,顺带着盛了两碗米饭,这时候的她还真是贤惠。
“香菇炖鸡,中式烧鸟,主食米饭。”
阳光照在她素白的脸上,仿佛投下了一片浓密的阴影:“食材有限,凑合吃。”
相原乖巧地凑过来吃饭,嗅着浓郁的酱香气息,咽了咽口水:“手艺不错啊。”
秋和冷笑了一声:“忙活了足足两个小时,你要敢说不好吃你就死定了。”
相原抄起筷子,从善如流说道:“高端的食材往往只需要朴素的烹饪方式,忙碌了两个小时的秋师傅……”
秋和眼神愈发怪异:“你有病吧?”
难得一个清闲的早晨,忙碌一夜的相原与秋和也算是享受了一次愉悦的早餐。
相原没有对这顿饭的味道做出评价,但他却用自身的行动说明了一切。
秋和收拾着干干净净的餐盘,唇边流露出愉悦的笑容,语气却依然嫌弃:“你是属狗的吧,盘子都舔得这么干净。”
相原打了一个饱嗝,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呵了一声:“我想舔的岂止是盘子,你太低估我了。”
秋和刚把盘子放到洗碗机里,眼神里浮现出一丝羞恼:“你找死啊?”
“我要是死了你不得陪我殉情啊?”
相原摆了摆手:“爱妃啊,朕有点口渴,给朕泡一杯咖啡过来,多加糖。”
“相原。”
秋和恨得咬牙切齿:“我有的时候真想一道雷劈死你,你可当个人吧。”
大秋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嘴硬。
但她还是乖乖泡咖啡去了。
相原惬意地伸着懒腰。
所谓的女魔头也没有那么凶嘛。
不管在世人的眼里有多么的危险,在他的面前还不是老老实实的,乖巧听话。
相原的内心有些膨胀。
我为天帝,当镇压世间一切妖女!
“说起来,你的魔障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触发?”
相原收敛了搞怪的心态,狐疑问道:“难道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阴谋?”
“或许。”
秋和背对着他,泡了两杯咖啡,眼神微微闪烁:“待会儿我会占卜一下。”
“占卜?”
相原好奇道:“你是巫师么?”
秋和没好气地把两杯咖啡放在茶几上,翻着白眼:“我有一件孽器!”
相原抱着抱枕坐起来,目瞪口呆:“你是什么品种的富婆,咋什么都有?”
秋和得意道:“众神会的重要资产都在我的手里,我当然有孽器了。只是这件孽器比较特别,一般情况下也用不到。”
她转身摸出了一个爱马仕的挎包,从包里翻出来一枚古朴的银质灯座。
“怎么这么像阿拉丁神灯?”
相原嘀咕道。
“因为这就是传说中的阿拉丁神灯。”
秋和解释道。
“哈?”
“可惜阿拉丁神灯的效果不是许愿,而是通灵和占卜。只要我滴入我的血,再用火焰把它点燃,它就会生成我的魂灵。它会解读我的经历和想法,投射出我内心深处的恐惧,继而占卜未知的风险。”
“这么好用的东西,你为什么之前不拿出来?如果你能预知到危险,你岂不是不会被偷袭,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境地?”
“呵呵,早就用过了,它也是有冷却期的,没有它的帮助我可能早就死了。”
“原来如此,你是想通过阿拉丁神灯的占卜,帮助你解读你的魔障?”
“是的。”
古朴的灯座被放在了桌子上。
秋和挤出指尖的一滴鲜血,滴在灯座的烛台上,摸出一个打火机点火。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阿拉丁神灯上燃起了幽深的火焰,深邃的焰火里竟然浮现出了一个红发少女的形象,若隐若现的。
“挺可爱的。”
相原评价道:“想养一只。”
“想死啊?”
秋和伸手掐了他的胳膊一下,瞪眼道:“别出声,神灯要解读我的内心了。”
阿拉丁神灯的火焰动荡起来,焰火里的红发少女流露出了哀愁的神色,颇有点像深闺里的大家闺秀,悲伤感怀。
相原与秋和流露出好奇的神情。
神灯里焰火飘摇,红发少女悲哀地叹息道:“可恶的相家小鬼,他身边竟然有那么多年轻漂亮的女孩。我已经三十二岁了,足足比他大了十四岁,烦死了。”
“相家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他为什么还不给我打电话,难道他还生气?”
“我不让他掺和我的事情是为了他好,他竟然还生我的气,没良心!”
“证了天帝可真是威风,偏偏一条短信都没有,忘恩负义的渣男。”
“等到他知道我是白色房间的负责人以后,会不会跟我恩断义绝?”
“我到底该怎么补偿他呢?”
“他竟然睡着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看了我的,我也要看他的!”
“嗯,身材倒是不错,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手感。不对,我可不是那种不矜持的女人,我才不要摸……嗯,好纠结。”
“不管了,就要摸!”
死一样的寂静。
相原僵硬地扭头望去。
秋和的表情骤然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