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坏女人被他劝住了,要是真的跳反到对面,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毕竟以秋和本身的实力和技术,一旦跳反就会给世界造成巨大的破坏。
要是再成为至尊降临的容器。
龟龟。
投了得了。
“还好,我们阻止了断罪者。”
相原感慨道:“这个世界没有我,真的要炸了。千万年以后,我的名字一定会成为传说吧?天不生我相原,现世万古如长夜。我这盖世功业,料想天神大能者亦无可及也。古往今来的人类先贤们,想来也是为了避我锋芒才提前出生的。”
他慢悠悠地喝着水,装腔作势道:“毫无疑问,朕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白薇无情背刺:“实验体又不止一个,当然也可以同时存在好几个。”
相原一口水呛到喉咙里。
白薇再次补刀:“以我们感受到的气息来看,这个实验体怕是相当的霸道。”
相原的面色微变。
“或许会强到莫名。”
白薇提醒道:“你做好心理准备。”
“靠。”
相原诚恳地望向她:“二婶,你一定提前有所准备的吧,对不对?”
“当然。”
白薇傲娇道:“我有我天下无敌的侄子啊,我怕什么?等到至尊重临于世,想要动我一根汗毛,先踏过我侄子的尸体!”
相原默默掏出了手机。
“干什么?”
白薇狐疑道。
“寻摸个敬老院,给你送进去。”
相原也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说道:“我觉得你最近对我有点呲牙了。”
白薇一杯水泼了过去,但被自行触发的意念场所阻隔,滑落在了地上。
相原的心情也是相当郁闷。
现在真是举世皆敌了。
黑道白道都要搞他。
他错了什么呢。
这就叫天妒英才,嫉妒他长得帅。
咚咚。
房门打开,江绾雾探头进来,明媚如画的瓜子脸透着盈盈笑意:“小原,二婶,你们俩别吵架了,我把人带过来了。”
她甩了甩蜜糖色的长发,招手道:“别害怕,都是一家人,快点过来啦。”
门开了,乔装打扮过后的相思和相依一起进来,就像是两道靓丽的风景线。
大概是商场里临时买的衣服,就是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热裤,踩着运动鞋。
相思和相依的体型基本上没有什么差别,清亮的夏装衬托出窈窕有致的好身材,胸脯微微隆起饱满的曲线,雪白细致大长腿相当惹眼,线条流畅又匀称。
相思扎着高马尾。
相依的短发凌厉干练。
赏心悦目。
“哥!”
“少爷!”
许久未见,姑娘们都很惊喜。
相原微微颔首,他最近都在噩梦中度过,基本上没有什么时间的流逝感。
“你们俩进步不少啊。”
他感慨道:“小依貌似快超限了吧,小思你这眼睛是咋回事,哎呦卧槽?”
相依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最近发生的事情有点多,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至于相思就更局促了,氤氲着乌云的眼瞳低垂下来,左顾右盼。
姑娘们都看到了桌对面的女人,一时间本能地有点紧张,局促得不知所措。
白薇面无表情地喝着冰水,慢条斯理道:“来了啊,坐下吧,准备吃饭。”
嗯,有种一家之母的气场。
“白薇阿姨好。”
相依曾经听过对方的传说,怂得像是小学生一样,恭恭敬敬鞠躬行礼。
相思欲言又止,腰间被戳了一下。
江绾雾凑在她耳边,压低声音道:“别害怕,乖乖叫妈妈。别看她板着一张脸,但实际上她就是个傲娇,很想你的。”
相思鼓足勇气,轻声道:“妈妈。”
白薇举着杯子的手微微僵了一下,纤长的睫毛低垂了下来,掩饰着眼神的波动,淡淡道:“嗯,看来你爸把你养得不错,我曾经还一度担心我一觉醒来以后,发现女儿被他给带成了一个邋遢妞。”
相原摊开手:“拉倒吧,二叔那德性哪管得了这些,还得靠我。从小到大,她的衣服裙子都是我亲自挑的,刘海也是我带她去剪,美甲都是我带她去做的。要不是当时学校管得严,我都想带她去染发。”
作为大家长,相原有一套自己的教育方法,别人家的孩子他管不着,但是他家的小孩必须得学会打扮,要漂漂亮亮的。
对于还没踏入社会之前的小孩子而言,最容易培养自信的方式就是外貌。
颜值即正义。
“当年的学校领导不允许学生有个性,我剪个齐刘海都差点闹翻了天,指甲也只能假期去做,不然肯定被处分。”
相思想到了当年的事情,无奈说道:“也就是你脾气臭,非要跟学校硬刚。”
“那咋了,我一向很反对这种一刀切的集体驯化教育。大家都是小孩子,不是动物园里的猴子。非把学生搞那么丑干什么,就得露个大脑门,给人看发际线啊?”
相原吐槽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活在大清呢,那群校领导就得让二婶去治一治,骂得他们狗血淋头,保准老实了。”
“什么意思,说我刻薄是吧?”
白薇瞪了他一眼。
气氛忽然就变得融洽了起来。
其实对于这一家子来说,他们本来就不是陌生人,彼此间都有种熟悉感。
并不是因为血脉相连。
而是因为记忆。
这一切还要归功于伏忘乎,强行为这一家人植入了有关彼此的一段记忆。
那家伙也是有心了。
“好啦,吃饭吃饭。”
江绾雾坐下来,转过身关切问道:“小原,你现在觉得怎么样,头还痛么?来过来姐姐看看,给你揉揉太阳穴……”
相思何等的敏锐,一瞬间就发现他们俩的亲密程度非同寻常,进度飞快。
相依坐在一旁偷偷观察他们卿卿我我的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
“原来这半年的时间里,都是这个女人在照顾少爷啊,这么亲密的举动却这么自然,凑得这么近都能闻到彼此的呼吸了。要不然干脆贴一起得了,也不嫌热。”
难得她也生出了一些意见,双手捏着衣摆反复搓揉,豆蔻色的美甲刮擦在一起,心说道:“这明明是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