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还有大量的外国公使毕恭毕敬的问他怎么练兵。
校长大人当场就满足了指点江山的欲望,别提有多爽了。
“那个刘尘,是黄埔几期的啊?”等到校长终于应付完人流,高兴的问了一嘴侍从后,侍从却突然之间开始支支吾吾。
“娘希匹,让你说你就说!”
“对外宣称是黄埔的,可是我们没有在任何一期黄埔上找到他的名单……”
校长的脸当即一阵青一阵白。
一旁的侍从眼见事情不妙,急忙道:“但这不能说明校长您练兵厉害嘛,不是黄埔对都这么强,是黄埔的岂不能一个顶俩?”
这一说,校长脸更黑了。
他又不傻,谁家陆军能打出这种战绩?!
事到最后,他也只得长叹一口气。
“如此将才,怎么就不是黄埔出生?!”
……
刘尘正在某个地点摸鱼。
身后传来脚步声。
刘尘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海军少校制服的人正朝他走过来,手里拎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刘将军?”少校敬了个礼,“珍珠港通讯中心转给您的,从夏国来的。”
刘尘接过信封,拆开。里面是一张对折的宣纸,上面用工整的小楷写了几行字。
他看完,把信纸叠好,装进口袋。
一排长在旁边小心翼翼地问:“旅长,谁的信?”
“老家的。”刘尘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说让我打完仗早点回去,家里人都等着呢。”
一排长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那敢情好!到时候我给您开车,咱一路开回去!”
刘尘没接话,只是朝码头那边扬了扬下巴:“走吧,该开会了。”
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
一排长走在后面,脚步比平时轻快了许多,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刘尘走在前面,手插在口袋里,指尖碰着那封信的边角。
他可高兴了啊,这又不是花生米给他写的信。
这可是……嗯,不可说不可说。
总之十分珍贵。
哪怕是不同位面的。
他没有回头,只是望着前方那片灯火通明的军港,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笑,又像什么都没发生。
尼米兹在福特岛司令部等着他。
会议桌上海图已经摊开了,马里亚纳群岛以北那片海域被红笔圈了好几个圈,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箭头和数字。
哈尔西叼着雪茄坐在桌边,面前摊着一摞厚厚的文件,正在翻看什么。
看见刘尘进来,尼米兹抬起头,朝他点了点头:“刘将军,坐。有件事要跟你说。”
刘尘在他对面坐下。
众人见此,相视一笑。
“诸君,让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所以尽快结束这场该死的战争吧。
他现在只想衣锦还乡。
“是的,我认为是时候了。”尼米兹也认可的点了点头。
“登陆部队集结完毕,我们随时可以出发。”
“那么时间定在两日后,届时,我们将在两艘阿拉斯加的领导下驶入太平洋。”
“给这场该死的战争画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