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意味，嗯，怎么说呢……”他显然有些不好意思。
刘尘抬起头，看着他。
赵明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这意味着，如果我们能找到稳定进出那个地方的方法，人类就有机会到达另一颗宜居星球。”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一个坐在长桌旁边的女研究员开口了，声音很轻：“赵站长的意思是，我们完全有可能触摸到一块完全没有动过的领土，你能明白吗？”
刘尘把那张图表放下，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说实话，我不认为那是真实存在的地方，你们知道吗？我穿越的地址周围的建筑和现实一模一样，我不认为这会是巧合。”他话锋一转，“不过，你们需要什么？”
赵明远愣了一下，瞬间从失落变得惊喜起来，然后也坐了下来，把桌上那些图表收拾了一下，摊开一张白纸。
“首先，我们需要更多的数据。”他拿起笔，在白纸上写了几个字，“你那个数据包里的信息量太少了。我们需要更多的星空照片，更精确的传感器数据，最好能有持续观测的记录。”
刘尘点点头。
“其次。”赵明远在纸上又写了一行字，“我们需要知道那个通道是怎么打开的。你进去之前，有没有发现什么规律？时间、地点、天气，任何可能相关的因素？”
刘尘想了想，把那天巷子里的情况说了一遍。
他说得很慢，尽量把每个细节都讲清楚。赵明远听着，笔在纸上不停地记。
等刘尘说完，赵明远放下笔，看着那几页纸，沉默了好一会儿。
“你有办法主动打开那个通道吗？”他问。
刘尘没有立刻回答。
“暂时没有，
但我会想办法。”
赵明远点点头，把那几页纸收好，站起来。
“那就拜托你了。”他的声音又恢复了刚见面时那种节奏，又急又快，“我们这边也会抓紧分析数据。只要你那边有新东西，随时传过来，我们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
刘尘站起来，跟他握了握手。
“行。”
赵明远送他到楼下，走到车旁边的时候，突然停下来。
“刘尘同志，有件事我想问你。”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虽然很不合理，但……我们真的见到了另一颗宜居星球，对吗？”
刘尘拉开车门，转过身看着他。
这大抵是天文学家们的最终梦想，临终之前见到一颗真正的宜居星球。
“见到了。”
赵明远的嘴唇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注意安全。”他说。
刘尘上了车，发动引擎，沿着那条碎石路往下开。
后视镜里，赵明远还站在主楼门口，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树丛后面。
下山的路比上来的时候好走一些，刘尘把车窗摇下来一点，山风灌进来，稍微的帮助刘尘理清一些细节。
他看了眼手机，信号时断时续。
顺手回了几句消息后，刘尘把手机扔在座位上。
然而，山后却突兀的传来了一声枪响，随后是通通通的机枪声，刘尘一听，是QJZ171的枪声。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