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估计是没有听进去。
“行了，说正事。”
“还有正事？”刘尘十分诧异。
“有的，倒不是什么大事。”周维昀思索了一番，“主要还是看你有没有时间。”
周维昀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递过来。
“海军那边有个联合行动，想请你过去看看。”
刘尘接过纸扫了一眼。
上面印着红头，措辞很正式，大意是说在某处海域发现了一个通道，怪物源源不断地从里面涌出来，海军已经封锁了那片海域，准备组织一次打击行动。
“他们想测试一下武库舰的对海打击效率。”周维昀说，“赵海生推荐的你，说你那艘蒙大拿改完还没正经打过仗，正好借这个机会试试手。”
刘尘想了想，觉得也没什么坏处。
“行，什么时候？”
“下周，具体时间他们定，定好了通知你。”周维昀站起来，“你这两天好好歇着，别到处跑了。”
“哦……”
干嘛这么不信任。
人和人之间就不能有一点基础的信任吗。
刘尘点点头，跟着站起来走出会议室。
门口停着几辆等着拉设备的卡车，赵明远正指挥人往车上装东西，看见他出来招了招手。
“刘同志，那几箱资料我让人拉回局里了，回头整理好了给你一份。”
“行，辛苦，其实不用给也行。”
……
约翰·米勒蹲在一栋极高的废弃建筑之上眺望楼下。
夜莺蹲在他旁边
“北边又打起来了。”她头也没抬，“守护者跟教派的人在第三大街那边交火，死了至少几百个。”
米勒换了一只手抓望远镜。
脸上有疤的壮汉从楼梯口走上来，手里拎着两个罐头。
他把罐头扔给米勒一个，自己蹲下来用刺刀撬另一个。
“城南那片咱们基本稳了。”他一边撬一边说，“新威尼斯的人缩回东边去了，这几天没怎么出来。倒是那个什么教派的人，在北边闹得凶，守护派快顶不住了。”
米勒接过罐头，没急着开，他拿在手里掂了掂，问：“教派那边什么来头？”
“不清楚。”壮汉把罐头撬开，直接用手抓了一块肉塞嘴里，“传教的，说什么末日救赎之类的鬼话。人不少，装备也还行，以往鼓吹末日的不少，但这次的还真不一样。”
“不一样？”米勒的眉头皱了一下。
“对，能让信徒刀枪不入，身强体壮，这句话我是在陈述事实。”
米勒眼前一黑。
五拨人。
风城本地的守护派，也就是那群斯崔克旅等残余部队，目前有所萎缩。
教派那帮人，有组织有纪律，野心大，想吞掉整个风城，且发展极快，有鲸吞整片区域的趋势。
新威尼斯的人，缩在东边工业区，虽然被他们抢了几次，但底子厚，没那么容易垮。
还有那拨跟新威尼斯对着干的外来财团，人不多，但装备精，专门盯着新威尼斯的要害打。
再加上他们自己。
乱成一锅粥了。
“我总觉得，这教派没那么简单啊……”米勒长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