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队长蹲在终端前，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他总觉得这有点虎头蛇尾。
搞不好还有其他阴谋。
不过此时舰队已经调转了火力，蒙大拿剩余的三根406炮管开始对着地面狂轰滥炸。
同时其余驱逐舰的主炮和各类巡航导弹和防空导弹也开始支援两个战场。
一时间，敌军被杀的丢盔弃甲。
“三队长，地面报告，缓坡方向的怪物撤退了。”
“一队长怎么决定的？”
“他说别追，让部队原地整补，清点弹药。”
“了解了。”
三队长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他走到走廊拐角，往核心舱的方向看了一眼。
二队长走到他旁边，递过来一根烟。
两个人靠在墙上吞云吐雾，算是闲时小憩。
烟抽到一半的时候，整个母舰突然震了一下。
三队长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看了一眼二队长。
“什么情况？”
第二下震动紧接着来了，比第一下更明显。
三队长把烟掐了，端起枪。
“走，去核心舱守着。”
……
核心舱里，刘尘正在凝视着核心。
那具尸骸悬在反应堆正下方，被无数根细如发丝的光线牵引着，像一具被线吊着的木偶。
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这些光线似乎像是电缆一般。
刘尘尝试用自己的意念解除了一下这具尸体，一股温暖的感觉立即传来。
“你没死？”刘尘的声音在空旷的核心舱里回荡。
没有回应。
他绕着尸骸走了一圈，仔细观察那些从反应堆延伸出来的光线。
它们扎进尸骸的皮肤里，像植物的根系一样在皮下蔓延，有些地方甚至能看见光线在血管里流动。
刘尘蹲下来，盯着尸骸的脸。
“视界号就是你？”
“是我。”那声音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来，“也是我们。”
“什么意思？”
“我是这艘船的核心。没有我，这艘船就是一堆废铁。”
“那你现在是什么状态？活着？还是死了？”
尸骸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在笑。
“我是视界号，我不是任何东西？”
我去，舰男？
何忆卫，以后自己不会也这样吧？
刘尘打了个寒战。
他站起来，重新走回阵法中央，盘腿坐下。
“我现在要代替你，你准备好了吗？”
尸骸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确定？”它终于开口，“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确定。”
“你还没听我说完后果。”尸骸的声音断了一瞬，又接上，“这艘船能撑到现在，全靠那些规则在维持。但规则也在流失，像沙子从指缝里漏出去。”
“一旦仪式开始，我需要把残存的规则全部转移给你。这个过程不可逆。如果成功，你会成为新的核心，承载所有幸存者的意识。如果失败……”
它没说完。
“失败会怎样？”
“你会死。不是普通的那种死，是彻底的消失。你的过去，你的现在，你的未来，全都会变成虚无。”
刘尘盯着那具尸骸，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那你们呢？”
“我们会和你一起消失。”
核心舱里安静了。
刘尘靠在反应堆的基座上，仰头看着天花板。
“如果我不进行仪式，你最多能撑多长时间？”
“我不知道，也许我还能撑一百年，又或许还能撑十年，但那又如何呢？”
“你必须要吞噬我们的意识吗？”
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