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年另一个项目的核心团队。”舰长指着照片中间那个人，“他叫关震霆，项目的总负责人。”
刘尘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然后抬起头：“这个项目后来怎么样了？”
舰长把照片关掉，重新调回地图界面。
“失败了。”她说得很直接，“项目启动后第三年，出了重大事故。整个基地被封锁，所有参与人员都被调离。关震霆不知所踪，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还活着，但没人能找到他。”
“事故原因呢？”
“不知道。”舰长摇了摇头，“相关档案全部封存，级别很高，我们接触不到。只知道事故发生后，那个地方被划为禁区，任何人不得进入。”
刘尘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那个基地在哪儿？”
舰长看了他一眼，像是猜到了他想问什么。
“你想去找？”
“有点好奇。”刘尘说，“你不觉得奇怪吗？同一个计划，两个项目，一个成功了，一个失败了。成功那个出了奥托，失败那个出了什么？”
舰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调出一张地图，在上面标了一个红点。
“其实包括你撤离时前往的地堡，很多都是这个研究所下辖的机构，这个机构的总部也就在这个城市内。”
刘尘盯着那个红点看了几秒，脑子里把之前得到的信息串了一遍。
诚如延续所言，一个文明只会有一位神。
如果出现两位，会发生什么呢？
这些东西像是拼图的碎片，但拼在一起还看不出全貌。
“你对那位神了解多少？”刘尘换了个问题。
其实说实话，舰长的反应有些过于平淡了。
果然，舰长接下来的话符合了刘尘的预感。
“说实话，几乎没有。”舰长有些疑惑，“那位神甚至没有成功诞生，留下来的故事片段也并不多。”
“也就是说，胎死腹中了？”刘尘的眉头皱了起来。
“对，原因不明。”舰长叹了口气，“他一直是我们的一大遗憾，也是我十分想不通的一件事。”
刘尘靠在椅背上，把这两个字在嘴里嚼了嚼。
“陨落......就没有调查其原因吗？”
“调查了，没用。”舰长的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他的陨落毫无征兆，就那么突然之间消失了，连带着大量的数据也丢失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抹去了一样。”
“档案也没了？”
“不是没了，是被加密了。”舰长纠正道，“加密级别比你看到奥托的那些档案还高。我试着申请过很多次，都被驳回来了。”
“然后结果就是现在谁都不知道这件事了。”
刘尘没说话，脑子里转得飞快。
一个失败的神，突然陨落，档案被加密，基地被封锁，负责人失踪。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失败。
“你是不是觉得他的陨落跟什么事有关？”舰长猜到了他的想法。
刘尘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说：“我还需要更多信息。”
“那恐怕很难。”舰长把地图关掉，全息桌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关于那位神的信息极其有限，我们所知道的基本上就是我告诉你的这些。”
“剩下的恐怕只有亲自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