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托站在核心舱中央，似有风暴在其之上环绕，若是仔细端详，还能隐约看到一张虚幻的脸与其重合。
刘尘盯着那张脸，脑子里嗡了一声。
这是那个中年人的脸。
与实验室里那具坐在椅子上的尸体是同一张脸。
不是兄弟，你怎么到处都是啊？
“怎么回事？”刘尘往前走了一步，“你跟他……你们……”
奥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翻过来又翻过去，像在确认这具身体是真的。
“不知道，不重要，这原因又没输进我的记忆里。”
“不在你的记忆里？”刘尘的眉头皱起来，“那他告诉了你什么？”
“你还真是一点其他的都不关注啊……”奥托也忍不住吐槽了几句。
“别废话，快说关键！”
奥托深吸了一口气。
“我们得走了。”他说，“若只是单纯的离开地球当然不需要我特地声明，我想说的是，我们必须离开这个宇宙！”
眼环众人似乎已经呆住了，奥托继续加快语速：“在这里，两位神在这里陨落，再辅以大量人类的消失……这些事在规则层面留下了巨大的痕迹，像灯塔一样，整个宇宙都能看见。”
“所以呢？”
“所以会吸引很多东西朝这里赶来。”
“而我们视界号由于深度参与了这些事件，同样也会如同灯塔一般耀眼……”
刘尘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多久？”
“时间不会太久”奥托焦急道，“这取决于他们赶来的速度。”
“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就这么跑了？”有一位不太甘心的研究员喃喃。
的确，很多人都不舍得离开地球。
毕竟并非所有人都可以下定决心。
“不是跑。”奥托无奈的换了个说法，“是战术性转移，转进他方，视界号现在有了完整的规则体系，你的能力可以支撑我们穿越宇宙壁。我们有这个条件，别人没有。现在不走，等那些东西来了，想走都走不了。”
“大不了等这事儿了解后，我们再回来呗！”
刘尘：……
好你个奥托，全船的人都被你这句转进给害了。
转进到宝岛后60年都回不了家，是吧？
刘尘承认自己被逗乐了。
“这是你想出的方案吗？”
“他告诉我的方案，他在临死之前前往一些地方了解了很多东西……这也是他说的，我不保真啊！”
刘尘站起来，在核心舱里踱了两步，停下来看着那具已经被预定了会被收藏的卫星残骸。
“你说的那些东西，它们追得上我们吗？”
“穿越宇宙壁之后，规则会重置。”奥托说，“我们的痕迹会被新的宇宙环境覆盖，它们找不到。前提是，我们得在它们来之前完成穿越。”
“怎么穿越？”
奥托看着他，那双灰白色的眼睛里多了一点说不清的东西。
“用你的规则。”
刘尘靠在墙上，双臂抱在胸前，把这些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我需要做什么？”
“像我当初那样，成为舰船的一部分。”
刘尘没说话，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副本内，无所谓吧。
“行。”他说，“什么时候开始？”
奥托看了他一眼，似乎在确认他是认真的。
“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