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点在地图上一个被红圈标注的位置:“这个,离我们最近,我估计大概会用一个小时,注意时间,若超出二十分钟我还没回来,立即转移。”
说完,他把地图折好装进口袋,换了件不起眼的旧夹克,又从抽出一把手枪别在腰后,枪套卡在皮带内侧,外套盖住看不出来。
出了门,沿着巷子往外走。
说实话,风城比他想的热闹的多。
街上的人不少,经济也比较繁荣。
可能因为这里是工业老区?
边走边考察地形,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前面出现了一座教堂。
门口的台阶上坐着几个人,都是普通人的打扮。
戴维斯从教堂对面走过去,放慢步子,余光扫着那边。
那几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其中一个穿了件旧工装,裤腿上沾着油漆,看打扮像是刚下班赶过来的。
另一个是女的,三十出头,推着一辆婴儿车,车里的小孩正睡得香。
教堂的大门半开着,能看见里面有光透出来。
戴维斯正准备走近一点,那扇门突然从里面推开了。
一个人走出来,穿着深色的长袍,年纪不大,三十来岁,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台阶上那几个人站起来迎上去,跟他握手,说了几句什么,然后一起走进教堂里。
那个推婴儿车的女人也跟了进去,婴儿车被留在门口,旁边站着一个年轻姑娘帮忙看着。
戴维斯站在马路对面,看了一会儿。
他决定继续往前走走,没急着进去。
头一次来,什么情况都不清楚,就这么大摇大摆走进去不太明智。
穿过这条街,再往前过了两条马路,又是一座小小的类似于教堂的建筑。
门口站着两个穿深色西装的人,身材壮实,目光扫着路上的行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信众。
戴维斯没停,直接从门前走过去,余光扫过那两个人。
他们的右手都垂在身侧,离腰间的枪套很近。
戴维斯刚出现,他们的目光就已经扫了过来。
他在心里给这个位置打了个标,决定先撤。
警惕性太强了。
往回走的时候,路过一条巷子,听见里面有声音,戴维斯停下来,侧耳听了听。
“……你们准备好接受福泽了吗?”
然后是好几个人同时回答的声音,模模糊糊的。
“倒干杯中的陈酒……”
戴维斯有些迷糊。
这啥意思?
余光之中,戴维斯瞥到,巷子深处站着一群人,围成一个圈,圈中间站着一个人,穿着深色长袍。
那些人低着头,像是在祈祷。
戴维斯看了一会儿,转身离开了。
回到安全屋的时候正好过了一小时。
几个队员已经回来了,各自都带着一些特色美食,不知道是从哪里薅来的。
“队长,有啥发现?”一个年轻的队员凑过来问。
戴维斯把那幅地图在桌上摊开,点了几个位置:“这两座教堂,一个是教会的活动点,人不少,看起来很普通。另一个戒备严,门口有武装人员站岗,不像正经教堂。还有一条巷子,有人在那里搞集会,没敢靠太近。”
“明天多去几个人,分批摸。”戴维斯继续说,“两个人一组,别走一起。装备别带太明显,有情况先撤,别逞强。记住了,我们是来摸情况的,不是来打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