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呈三角形散开,向车厢摸过去。
“死了不少人。”副队压低声音,“教堂的占多数,军方的少一些,看起来是军方占优。”
戴维斯盯着那些尸体的位置,在脑子里复原刚才的交火过程。
“队长,箱子。”阿利克斯指着空地边缘那条通往山里的土路。
泥土路上有拖拽的痕迹,看得出来箱子很重,痕迹一直延伸到树林里。
远处又传来几声枪响,恰好指向了痕迹方向。
戴维斯站起来,做了个决定。
“副队,你给庇护所发消息,说我们跟过去了。另外,让留守的人看好安全屋,别往外跑。”他顿了顿,“阿利克斯,你跟我走。”
副队愣了一下:“就两个人?”
“我们不会主动接战。”戴维斯把手枪抽出来检查了一下弹匣,随手捡了一把地上膛线比较完好的步枪,“你在这儿守着,等庇护所的人来了告诉他们方向,我们在沿途留记号。”
副队张了张嘴,没再劝。
他掏出卫星电话走到一边开始发消息。
戴维斯带着阿利克斯往那条土路的方向走。
路不宽,两边全是灌木和杂草,地上拖拽的痕迹很清楚,偶尔还能看见几滴血迹,还没干透。
走了大概十分钟,林子密了起来,光线一下子暗了不少。
枪声又响了几声,比刚才近了不少,还能听见有人在喊叫,听不清喊什么。
戴维斯放慢脚步,把枪抽出来握在手里,猫着腰往前走。阿利克斯跟在他身后,步子很轻,几乎没声音。
前方出现了一片稍微开阔的空地,枪声就是从那边传来的。
戴维斯在一棵大树后面蹲下来,探出半个头往那边看。
空地上有七八个人,分成两拨,躲在石头和树干后面互相射击。
穿深色西装的是教会的人,四五个,躲在空地左侧的一块大石头后面。
另一拨穿迷彩服的是军方的人,只剩三个了,躲在右侧的几棵大树后面。
地上已经躺了好几个,有教会的也有军方的,显然战斗过程十分的吉列。
戴维斯看了一会儿,心里有了数。
军方的人快撑不住了。
三个对五个,人数劣势,而且他们的位置不太好,那几棵大树挡不住侧面的射击。
教会的人虽然也死了几个,但剩下的那几个位置占得好,那块大石头能挡住正面所有的子弹,他们只需要偶尔探出头打两枪就能把军方的人压得抬不起头。
又一轮交火过后,军方那边又倒了一个。
只剩两个了。
其中一个靠在树干后面,右肩中了一枪,整条胳膊垂着,血顺着袖子往下淌。另一个蹲在他旁边,正在给他包扎,手忙脚乱的,绷带缠了好几圈还是止不住血。
教会那边也停了火。
大石头后面传来说话声,听不清在说什么,叽里呱啦的。
“队长,我们要不要帮忙?”阿利克斯压低声音问。
戴维斯摇了摇头:“再看看。”
不是他冷血。
他现在总共就两个人,冲出去帮军方打教会,打赢了军方问他你是谁,你从哪儿来的,你手里为什么有制式武器,他没法解释。
帮教会打军方更不可能,毕竟可能是隐藏的boss,他们可对教会没什么好感。
最好的选择就是看着,等两边打完了再说。
教会那边似乎商量出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