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没逮到人，气急败坏了。
在安全屋没逮到他们，在大马路上就更别想了。
警察系统一半是庇护所的人，一半是军方的人。
总之就是安全得很。
有了时间后，戴维斯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卡斯特罗那边发来几条消息，他一条一条地看。
安全屋被突袭，死了人，伤了的也有几个，现在所有人已经转移到了新的落脚点，正在清点人员和装备。
他盯着屏幕上那几行字，手指在手机边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时间太巧了。
风城这边被突袭，纽约那边也被突袭，几乎是同时动手。
这不像是临时起意，更像是早就安排好的。
他拨了卡斯特罗的号码，响了两声就接了。
“你们那边伤亡怎么样？”
“死了五个，伤了三个，不重。装备丢了不少，人没事。”
“我们也被袭击了，就在刚刚，提前发现了，全撤出来了，没死人。”
卡斯特罗在那头骂了一句。
“这帮狗娘养的，鼻子真灵。”
戴维斯没接话。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想了一会儿。
“卡斯特罗，你听我说。我这边查到的线索，教会跟AE、新威尼斯是一体的。教会负责搞人，新威尼斯负责动手，AE负责出钱出物流。三位一体。”
卡斯特罗沉默了两秒。
“你确定？”
“还没拿到实锤，但所有线索都指向这个方向。”戴维斯说，“今天这两件事，风城和纽约同时被袭击，你觉得是巧合吗？”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
“不是巧合。”卡斯特罗的声音沉下来，“他们知道我们在哪儿，而且两边同时知道。这说明什么？说明情报是共享的。”
“对。”戴维斯说，“教会在风城的情报网络，跟新威尼斯在纽约的行动部门，中间有直接的通道。”
“所以教会就是新威尼斯，新威尼斯就是教会。”
戴维斯没接话，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车子在一栋灰扑扑的公寓楼前面停下来。戴维斯推门下车，跟着副队长上了三楼。
新的安全屋比之前那个小，但位置更隐蔽，在居民区深处，周围全是差不多的楼，不熟悉路的人进来准得迷路。
戴维斯挑了一间靠里的房间，把背包扔在墙角，坐在床上把那幅地图摊在膝盖上。
他盯着地图上那几个红圈，脑子里把最近几天得到的所有信息串了一遍。
教会的武装人员，新威尼斯的内务部队，AE的关联公司，风城和纽约同时被袭击，码头区的仓库，那些长条形的金属箱，所谓的“圣器筛选”。
这些碎片拼在一起，已经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轮廓了。
他把地图叠好放在床头，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掀开一道缝往外看了一眼。
街上安安静静的，路灯照着空荡荡的人行道，远处偶尔有一辆车经过，车灯在街角拐了个弯就消失了。
他放下窗帘，转身走回床边坐下，掏出手机给刘尘发了条消息。
“水已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