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不能说他的飞行员不想飞，不想跟不明身份的战机交火，不想在深夜被叫起来去送命。
这些东西说出来太丢人，但不说不代表不存在。
中年男人没再看他，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他的副官小跑着跟上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
“长官，电子战部队已经调过去了，正在路上。另外，总部那边回话了，超能者部队已经出发，预计明天凌晨到达目标区域。”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脚步没停。
“预言系那边呢？”
副官犹豫了一下：“联系了，他们答应帮忙，但要求加钱。”
中年男人嗤笑了一声，没说什么。
他走到走廊尽头，推开一扇门，里面是一间不大的办公室。
他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那片灰蒙蒙的天空，沉默了几秒。
“让电子战部队到了之后立即展开，把那片区域的电磁频谱给我彻底压死。那群老鼠拿了东西，跑不远的。”
副官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中年男人站在窗前，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在想那几架飞机的事。那种规模的电子压制，那种精度的打击，那种大摇大摆进出领空的气焰，不像是普通势力能搞出来的。
但谁有这个动机，又有这个能力？
全国各地倒是有几个势力符合要求，比如风城那边的军区肯定符合，火奴鲁鲁也是符合要求的……
但问题是没道理啊？
吃多了大老远跑过来给他们丢几发牛D？
他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下去，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三声，对面接了。
“我需要你帮我预言一个人的位置。”他说。
对面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带着点不情愿：“你知道规矩的，这种级别的预言，代价很大。”
“钱不是问题。”
“不是钱的问题。”那个声音顿了顿，“你确定要冒这个险？”
中年男人没有犹豫：“确定。”
“那你把信息发过来吧。”
中年男人挂了电话，把戴维斯那伙人的模糊特征和自己掌握的所有线索编辑成一条消息发过去。然后他坐在椅子上，等着。
等了大概十分钟，手机震了。
他接起来，听见的是一声凄厉的惨叫，然后是东西摔在地上的闷响，再然后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喊叫声，乱成一团。
过了快半分钟，电话那头才重新有人说话，声音在发抖。
“这……这根本不是我们能碰的领域，这个活我们不接了，不干了！钱退给你！”
男人还有些不甘：“我可以支付更……”
“你他妈让我当新威尼斯的CEO都不行，我告诉你，三级的预言师，两个，全反噬了。一个七窍流血昏迷不醒，一个直接疯了！”
中年男人瞬间僵住了，有些不可置信。
“你自求多福吧。”
电话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