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尘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桌上，重新拿起那个U盘。
他插上电脑，把那些文件又翻了一遍。
之前只是粗略地扫了一眼就急匆匆的联系了米歇尔，现在静下心来仔细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比如文件中对于圣器的描述。
所谓的圣器根本不是什么宗教概念，那是用来承载规则的道具。
至于为何圣器有13个……
那纯属只能找到这么多罢了。
新威尼斯要的也不是钱，是成神的台阶。
他们想造一个神出来，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神，用无数人的意识和肉体做材料。
啧……用这种方式复刻葬岳吗。
刘尘眉头一皱，实在无法想象一坨肉山究竟会有多掉san。
那位幕后之人为了探索成神之路，已经有些疯魔了。
……
但愿迈克尔还没来得及成为容器吧。
刘尘把U盘拔下来，装回金属盒子里。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外面天已经黑了，异控局大楼的灯光在夜色里亮着，远处的城市灯火通明。
周维昀推门进来，他听见脚步声转过身，周维昀已经走到桌前坐下了，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技术组那边把数据整理完了，你猜怎么着？”
“盲猜新威尼斯的老总为了成神，已经有些疯魔了。”
周维昀随手翻开文件夹，有些惊奇。
“看来你阅读信息的速度还挺快的嘛。”
周维昀把文件夹合上，往椅背上一靠，两只手交叉放在肚子上。
“既然您已经到了，那这前戏也不用做了。”
“您是全国最接近成神那一档的人，你觉得他们搞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
刘尘没急着回答，他走回桌前坐下，埋头想了想。
“说实话，单凭这些信息，我实在不能推断出什么多余的消息。”
“我猜测，可能是他为了探索那往前一步的道路，已经几近疯魔了。”
“疯魔吗？”周维昀若有所思，“这样说得通，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刘尘站起来，在办公室里踱了两步。
“别的不说，我们得在事情彻底失控之前，占据主动。”
周维昀点了点头，似乎目前也只有这办法了。
“你打算正面跟他对抗？”
刘尘摇了摇头。
“不知道，先摸摸底再说。”
周维昀没再说什么，推门出去了。
刘尘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坐了很久，脑子里把各种可能性翻来覆去地想。
正面打，他不是没胜算。
但现在连对方的具体位置都没摸清楚，连人家到底搞到了什么程度都不知道，就这么冲过去跟找死没什么区别。
他从桌上拿起那个装U盘的金属盒子，放在手心里掂了掂，又放下了。
三天后。
米歇尔的电话打了过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兴奋。
“刘，成了，欧洲这边，全都同意了！”
刘尘放下筷子：“全同意了？约翰牛呢？”
“他妈的约翰牛磨叽了最久，但最后还是签字了，他们议会吵了两天，差点没打起来，最后那个女首相拍了桌子才压下去。”
“我看那群虫豸还不如女人。”
刘尘笑了一下：“不容易。”
他想起了一个远古笑话。
可惜不敢在法兰鸡面前讲。
米歇尔也在那头笑，笑声里带着点得意。
“老毛子那边你通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