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出了棒约克市区，众人直奔机场。
临别的时候，汤姆拉住他的胳膊，压低声音说：“风城那边最近不太平，新威尼斯的手伸得越来越长，总之，注意安全。”
戴维斯的眉头皱了一下：“教会不是撤回去了吗？”
“到时间你就知道了，”汤姆叹了口气。
戴维斯没再问了。
随后两车队分道扬镳。
途中，他们在路边的一个加油站停下来加油。
戴维斯从车上下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走到加油站的小超市里买了瓶水，拧开喝了一口。
超市里的电视机开着，放的是新闻。
画面上一个记者站在路边，身后是一排军车，正在往某个方向开。
字幕打的是“风城局势紧张，军方加强戒备”。
戴维斯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
他拿起手机，拨了温斯特的号码。
响了好几声才接。
“到哪儿了？”温斯特的声音有点哑，像是在忙什么事。
“还在路上。”戴维斯说，“风城那边什么情况？”
温斯特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不太好。新威尼斯的人这两天活动很频繁，我们在北边的几个观察哨都发现了他们的人。军方那边也紧张了，往城里调了不少部队。”
“他们想干什么？”
“最坏的打算……你知道。”温斯特的声音压低了，“总而言之，路上小心。”
不安感继续加重。
戴维斯乘坐了航班返回风城，却得知，这已经是最后一批前往风城的航班。
待到降落之际，风城机场的萧瑟感几乎是可以肉眼观测到。
找到了迎接他们的车队后，众人马不停蹄的赶回城内。
傍晚的时候，车队终于进了风城地界，戴维斯也在一栋类似于指挥中心的建筑内见到了温斯特。
他站在楼门口等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很重，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路上顺利？”
“还行。”戴维斯走过去，“风城这边呢？”
温斯特没回答，只是示意戴维斯先进楼。
戴维斯跟在他后面，上了三楼，进了一间不大的公寓。
客厅里摊着一张风城的地图，上面用红笔标注了不少位置。
墙角堆着几箱矿泉水和压缩饼干，桌上还有几部电台。
温斯特走到桌前，把地图上的红点指给戴维斯看。
“这是新威尼斯在风城的几个据点。”他的手指点了几个位置，“这是教会的活动点，这是军方的驻地。”
戴维斯盯着地图看了几秒，眉头皱了起来。
“隐隐呈包围势态，教会是打算不演了吗？”
温斯特点了点头：“估计是，摩擦已经发生很多次了……”
戴维斯正要说什么，窗外突然炸开一声巨响。
戴维斯冲到窗前，拉开窗帘往外看。
北边的天空亮了一下，然后是第二声巨响，比第一声更近。
“炮击。”温斯特的声音绷紧了，“打起来了？！”
“妈的，新威尼斯怎么敢多线开战的啊？！”
戴维斯实在是不解。
与此同时，温斯特的电话也响了，温斯特接起来，听了几句，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黑。
“什么规模？”他问。
电话那头说了一长串，温斯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挂了电话。
“合成旅……”他说，声音有些发干，“至少一个合成旅，坦克、步战车、自行火炮，全有。从北边突进来的，北区的防线已经被撕开了。军方那边损失惨重，正在往南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