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刘尘吃瓜倒是其次的。
国内这边，盯着风城战事的人也不少。
刘尘把整理好的战报发出去之后，电话就没停过。
到了下午，总参那边来了个电话，让他过去一趟。
不用想自然是为了风城。
刘尘到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好几个人。
刘尘惊奇的发现其实很多人他都认识。
海军的那几个老熟人也在，赵海生坐在角落里，面前摊着一份风城的地图，手里拿着红笔正在画什么。
主持会议的是个中将，姓罗，刘尘之前有过一面之缘。
他看见刘尘进来，点了点头，没寒暄，直接开门见山。
“你那个战报我们看了。”罗中将把一份文件推过来，“有几个地方不太明白，劳烦您给讲讲。”
刘尘接过去扫了一眼，是他写的作战过程摘要。
“当然，请问是哪部分？”
罗中将指了指文件上标红的一段：“这里，你说新威尼斯的一个重型合成旅沿着公路往南推，没有迂回，没有分兵，就那么直直地往风城工业区的方向拱？”
“对。”
“你确定？”
“确定。”刘尘说，“无人机也拍到了，有视频作证。”
罗中将靠在椅背上，显然十分无语。
旁边一个穿空军制服的大校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点不太相信的意思：“一个重型旅，就这么蠢的送完了？？”
刘尘摊了摊手：“我也觉得离谱，但事实就是这样。”
另一个陆军出身的大校接了一句：“就算制空权丢了，也不至于连基本的防空掩护都没有吧？他们那些MADIS系统呢？”
赵海生从角落抬起头，插了一句：“不是没有防空，是被先打掉了，第一波饱和式的打击优先选择了那些尚未展开的野战防空……但无论如何，这也太蠢了。”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罗中将开口了，做了个定性：“就算是这样，一个重型旅的指挥官，也不应该犯这种错误。明知没有制空权，还把部队摆成一条直线往敌人的防线上推。这不是打仗，这是送死。”
罗中将看着刘尘：“你觉得呢？”
刘尘想了想，说：“我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怎么说？”
“新威尼斯不是小势力。他们有完整的指挥体系，有经验丰富的参谋人员，不可能连基本的战术常识都不懂。他们敢这么打，要么是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底气，要么就是有别的原因逼他们不得不这么打。”
罗中将的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原因？”
“不知道。”刘尘摇了摇头，“但我已经在查了。”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了翻戴维斯发来的消息，又说：“我已经往风城那边增派了人手，主要是为了摸清新威尼斯到底想干什么。”
罗中将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行，无论如何，拜托你了。”
刘尘应了一声，站起来告辞。
他的确早就已经在风城方向布局了。
他上了车，靠在座椅上，掏出手机给戴维斯发了一条消息：“风城那边盯紧点，我觉得新威尼斯还会再动手。”
戴维斯回得很快：“明白，需要做什么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