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辆车沿着公路开了大概二十分钟,转过一个缓坡,前方视野豁然开朗。
公路右侧的田野里横着一条巨大的蛇形尸体,从路基一直延伸到远处的树林边缘,少说也有三四十米长。
身体断成了两截,断口处焦黑一片,黑红色的浆液在泥土里渗了一大滩
“啊?”
头车减速,顺着路边滑了一段,最后停在一棵枯树旁边。
车长推开车门跳下去,站在公路边上,仰头看着那具尸体,嘴巴张开,愣了好几秒才合上。
“我去,这什么玩意儿?”旁边下车的一个侦察兵也看傻了,“阿玛塔他们打的?”
“你确定他们说的是蛇?不是火车?”
阿玛塔车长从一辆坦克的炮塔里探出半个身子,朝他们这边挥了挥手:“怎么样,够劲儿吧?”
头车车长朝他竖起大拇指:“牛,这他妈到底什么怪。”
“别问了,我们也搞不清楚。”阿玛塔车长跳下坦克,踩在泥地里走过来,边走边说,“我们到的时候那东西正追着MGS满地跑,一发152砸过去也就打个皮外伤,硬得很。后来四辆T90一起对着它招呼了七八发,才给它打断。”
唯一的那位MGS车长脸一黑,nnd又被乳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等找到个浅坡卖头给你们豆沙了。
很快,俘虏被一个接一个赶下来,蹲在路边的排水沟旁边。
年纪大的那个抬起头,看见了公路侧面横着的巨蛇尸体,脸上那副强撑的镇定一下子就碎了。
他嘴唇哆嗦了几下,小声说了句什么,旁边几个年轻的俘虏也跟着抬起头,目光全都钉在那具尸体上,没人再往别处看。
阿玛塔车长顺着他们的视线看了一眼,又看向头车车长,压低声音问:“就这几位?嘴巴严不严?需不需要……”
他比了个咔嚓的手势。
“之前还挺硬气的,现在嘛……”头车车长朝那具蛇尸努了努嘴,“估计已经被你吓破胆了。”
阿玛塔车长哼了一声,没再接话,转身走回坦克旁边。
大概是因为不能咔嚓人而有点失望?
头车车长走到排水沟边上,蹲下来,看着那个年纪大的俘虏。
那人的视线还粘在蛇尸的方向,肩膀微微发抖。
“认识那东西?”车长问了一句,语气不重。
那人收回目光,看了车长一眼,又低下了头。
“认识。”
“不介绍介绍?”
沉默了几秒。
旁边一个士兵没绷住,笑出了声。
“你别笑……咳咳,你继续说。”车长训练有素,绷住了。
“主教给我们的……说这至少能拦住你们几天。”
“我们打算的是,等你们停下来休整的时候,我们就能找准位置动手。”
车长眉头一挑:“哦,对了,我早就想问了,你是怎么一路追到我们的?”
那人又沉默了一下。
旁边一个年轻俘虏像是憋不住了,抢着说:“主教能定位你们的位置。只要有你们待过的地方留下的痕迹,就能找到你们。”
其余人立马一脸愠怒的盯着他。
大概是在生气这byd怎么投诚的这么快。
“痕迹?比如?”
“比如你们住过的地方,扔掉的垃圾,洗过碗的水,用过的绷带,反正只要沾了你们气味的东西,主教都能用追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