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克端着那碗肉汤在墙根蹲下来，低头喝了一口。
神了，还真是鲜肉。
他又喝了两口，抬头看了一眼院子里正在分肉的人群，沉默了一会儿，转头问旁边的厨师：“这肉哪儿来的？”
厨师头也没抬，手里的刀剁得砧板咚咚响：“刘长官找的，跟那些物资一起搬回来的，还有一大堆呢，冻得硬邦邦的，也不知道哪儿找的。”
杜克没再问了。
他把碗里剩下的汤一口气喝完，把碗放在脚边。
怎么感觉……这位长官变化有点大啊……
算了，就当这是好事吧。
他叹了口气。
……
入夜之后院子里安静下来。
除了外围轮岗的哨兵，大多数人都挤进房子里避风去了。
刘尘独自站在粮库顶层的平台上吹着风冷静，他没睡觉是因为此刻发生了一件大事。
RQ170在高空巡航的实时画面投射在系统界面上，没有任何异常。
刘尘正要把画面切到别处看看，屏幕的右下角突然炸开一团刺目的白光，整块画面先是闪了一下，然后变成一片不断跳动的雪花。
无人机信号丢失前最后传回的数据显示有一道高速热源从地面升起，方向指向无人机所在的高度，弹道由上而下，没有做任何末端机动，就是直直地打上去的。
预警机那边突然传回来一段简短的告警，一个大型雷达信号在北边约二百七十公里的位置突然开机，信号特征很清晰，体制老旧但功率极高，像是某个S-300系统的搜索雷达。
紧接着第二部雷达也亮了，两部雷达同时对空扫描，方向正好覆盖了小镇到北边那片丘陵的地带。
刘尘的眉头皱了一下。这个距离和这个信号特征，何方正规军入场了？
还没来得及细想，预警机的告警声就变了调。
一枚地对空导弹从那个雷达阵地的方向升空，加速极快，直奔高空掠过的另一架RQ170而去。
无人机被命中的时候，刘尘在系统地图上看到那个图标闪了一下就灭了，最后传回的数据包只有短短一截电磁频谱扫描记录。
不过这就够了。
下一秒他已经拉出了八架F16CJ的图标，每架挂四枚哈姆。
但他没有立刻派它们起飞。
他先放出两架EA-18G，命令它们保持高空巡航但不关闭雷达，只接收信号不主动发射，先把地面的电子信号摸清楚。
地面那两部雷达在击落RQ170之后短暂关机了不到三十秒，又重新开机。
两架咆哮者开始释放第一波宽频段干扰，对准了那个雷达信号的方向。
对面那两部雷达几乎在干扰接触的同时采取了反制措施。
主动雷达关机的同时无源雷达+光电接管了主要的搜寻。
刘尘看着系统地图上始终不出现的后续部队，没急着让哈姆升空。
他让EA-18G继续压制，同时把八架F16CJ分成两波，第一波四架在电子干扰掩护下从侧面切入，第二波四架保持高度待命。
正所谓一勾一打。
果然，击落RQ170后，两部雷达只关机了不到半分钟，又重新亮起。
EA-18G立即释放第一波宽频段干扰，电磁压制瞬间覆盖整个方向。
然而双方刚一接触，对面的雷达便全部熄火。
这么干净利落地关机？
刘尘目光微微一凝。
这种打法还挺正规。
让他想起了某二字游戏里的对抗，朴实无华的雷达开关机。
“继续压。”
他没有改变计划。
EA-18G持续维持压制扫描，四架F-16CJ则从侧翼缓缓切入。
约四十秒后，对方雷达再次启动。
这一次，只维持了十秒左右便再次关闭。
像是在试探。
EA-18G同步完成频谱分析。
刘尘立刻调整命令。
“收窄干扰频段。”
其中一架EA-18G将宽频压制改成定向窄带干扰，对准新的频率试探性照射。
对方毫无反应。
两分钟后。
雷达再次同时开机。
频率又变了。
更重要的是，伴随雷达工作的，还有一道极其微弱的新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