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张张脸看过去,那些人躲闪的眼神、僵硬的表情,无一不在印证沈浪的话。
他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被击得粉碎,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你们……你们……”欧兆丰气得嘴唇都在发抖,指着那群人,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们这群二五仔!”
眼看着欧兆丰脸色涨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气得浑身发抖,再这样下去恐怕心脏病都要当场复发。
沈浪眼疾手快,当即把手伸进口袋,从次元手镯中迅速取出几根银针,指尖翻飞间精准地扎在欧兆丰身上几处穴位。
几针落下,欧兆丰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血色也慢慢退去。
沈浪轻轻按住他的肩膀,温声安抚道:“欧师傅,冷静,冷静。犯不着跟这帮人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欧兆丰深深吸了几口气,又缓缓吐出,胸口的起伏逐渐平复下来。
欧兆丰抬头看向沈浪,眼中带着几分后怕和感激,沉声说道:“浪仔,没想到你还懂针灸医术,要不然我今天真着了那个光头佬的道了。”
沈浪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笑道:“谁让我们是忘年之交呢。”
说罢,他转过身,目光再次落向那群噤若寒蝉的员工和厨师,语气恢复了先前的沉稳与冷峻:“刚才发生的事,我不希望传到黄荣耳朵里。你们照常按黄荣的原计划离职,该走的走,该演的演。
等这场赌局结束了,自然就没你们什么事了。”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点头哈腰地应道:
“好的,沈总,我们知道了。”
“沈总,我们知道错了,保证不会把今天的事告诉黄荣。”
“沈总,求您放过我们吧,我们上有老下有小……”
一时间,满汉楼内满是求饶之声。
沈浪对着几人挥挥手,语气淡淡地吐出一个字:“滚吧。”
那群人如获大赦,连忙低着头鱼贯而出,满汉楼内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欧兆丰看着那些昔日手下一个个离去的背影,长长叹了口气,随即转头看向沈浪,面露愁容:“浪仔,现在人都走光了,光我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接下来的比赛,可怎么办啊?”
沈浪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成竹在胸的笑容:“你放心,我会安排一些人过来帮你打下手。另外,我们再去找一个外援。”
欧兆丰闻言一怔,好奇地问道:“请谁?”
“陆羽楼的龙昆保。”沈浪缓缓说出一个名字,让欧兆丰顿时瞪大了眼睛。
欧兆丰犹豫了片刻,眉头紧锁,低声问道:“他会帮我们吗?龙昆保可是陆羽楼的头牌,向来独来独往,轻易不掺和别人的事。”
沈浪笑了笑,语气笃定而随意:“一百万不行就给两百万,两百万不行就给五百万。只是请他过来打打下手而已,主厨还是由你来担当。钱到位了,没什么请不动的人,这件事情交给我就行。”
...
下午三点钟。
阳光透过陆羽楼的雕花窗棂洒在木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