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桌前。
肖越拿起茶壶，手法娴熟地给沈浪斟了一杯茶，茶汤金黄透亮，一股清雅的茶香在办公室里弥散开来。
他将茶杯推到沈浪面前，笑呵呵地开了口，语气比刚才在会议室里更加随和亲切：“小沈，你跟阿维亚科尔的关系应该不错吧？”
沈浪伸手接过茶杯，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微微一笑，语气淡然却留有余地：“还行，之前有过几次合作，彼此还算信任。”
他抬眼看向肖越，不疾不徐地反问了一句：“肖总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肖越依旧笑呵呵的，端起自己的茶杯也抿了一口，放下后才缓缓说道：“是这样，我们兄弟单位川航正在扩张，打算购买几架图154民航客机。
只是毛子那边开价有点高，一架图154要价3000万美金，而且还要排期排到后年。您看看能不能通过你的关系，帮忙采购四架图154民航飞机。”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只要价格在2500万美金以内都能接受。你要是能拿到更优惠的价格，那是你的事，你按2500万卖给川航就行。但是飞机必须在今年年底前交付。不过——”
他抬起眼皮看了沈浪一眼，“民航那边只能用人民币来进行结算。”
沈浪听完，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汤在舌尖滚过一圈，他才放下杯子，语气平稳地回道：“2500万美金和人民币结算都没有问题，这两件事都好商量。
但是能不能在今年年底前交付，这个我要先问一下那边才能给你准信。”
肖越看了一下手表说道：“那行，我这边等你的好消息，今天时间也已经不早了，不如我们一起吃个午饭吧。”
沈浪点头应道：“行。”
...
转眼过去三个月。
好莱坞，比弗利山庄。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别墅二楼的主卧，柔和的光线在浅灰色的床品上铺展开来，空气中浮动着淡淡的香水味和昨夜残留的温存。
沈浪缓缓睁开眼，入目便是两张熟睡的西方面孔，克莱尔的金发散落在枕边，呼吸均匀，一只手还搭在他的胸口；乔安娜则蜷缩在他另一侧，脸颊埋在他的肩窝里，睡得正沉。
回想起昨晚，从晚上九点到凌晨一点，足足四个小时，他被这两个女人轮番“压榨”，直到最后浑身骨头都快散了架，才被她们意犹未尽地放过。
沈浪轻轻活动了一下酸胀的肩膀，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洋妞的体力是真的离谱。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被乔安娜压住的胳膊，翻身坐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
晨光中的比弗利山庄静谧而奢华，远处的棕榈树在微风里轻轻摇曳。
床上传来一阵窸窣声，克莱尔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用带着睡意的声音嘟囔了一句：“亲爱的，这么早就醒了……”
沈浪回过头，微笑着回道：“习惯这么早醒了。我到楼下锻炼一下，你们再睡会儿。”
克莱尔含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被子裹紧了些。乔安娜则连眼睛都没睁，只是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了过去。
沈浪掐灭手中的烟，随手披上一件浴袍，踩着楼梯缓步走下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