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相好的令人惊叹,颜色十分鲜艳,齿孔也十分清晰,只有边缘因为时间的缘故有些轻微发黄,但是整版能保存这个样子,堪称奇迹了。
没的说。
将其收进空间后,林青松想起阁楼内徐悲鸿的素描稿《悠悠提琴声》,便直接上楼。
很快他就在阁楼地板夹层里,找到一个用油布仔细包裹的长条状物体。
打开这张铅笔素描。
一位坐在窗边、握着小提琴、神情忧郁的民国女子侧影出现在他眼前。
虽然林青松不懂画,但是他懂光影,这幅画的光影就十分绝妙。
当然。
最美的是角落里,徐悲鸿的铅笔签名和日期。
“完美,现在就还剩最后一个车库了。”想到这个,林青松重新回到一楼,走向和主楼相连的车库。
车库门是木质的,因为前房主很久没有维护了,为此整体都有些变形了,稍微费了点劲这才推开。
里面同样空荡荡的。
林青松倒是不在乎,直接来到车库最内侧的墙角,用撬棍和锤子将一块水泥板撬起。
紧接着在下面找到一个用厚油纸和蜡密封得严严实实的包裹。
拆开包裹后,一整捆淡黄色的关金券壹萬圆的纸币露了出来。
齐活!
林青松将东西收好,这才满脸舒坦地叹了口气。
这种探宝的感觉是真爽啊,不过重头戏这才刚刚开始!
他不信这栋楼里,除了系统说的那几样东西以外,没有其余的宝贝被人遗落。
毕竟这栋房子单单他知道,就足足有三代主人。
分别是白俄贵族,满清八旗后裔和一位民国银行家。
想到这,他再次回到屋内,同时拿着探测仪准备来一次地毯式扫描。
随着探测仪平稳地扫过地板,墙根,壁炉周围后,林青松沿着墙边,缓慢扫向五斗柜后方的时候,探测仪的蜂鸣声忽然变得密集,屏幕上显示出一个信号点。
“嗯?”
看见这一幕,林青松不由移开五斗柜,看向后面。
这是一块大约三十厘米的护墙板,用工具小心撬开,这才发现后面不是墙壁,而是一个嵌入墙体的,生锈的小铁皮盒子。被人用一根生锈的铁丝固定在墙内木龙骨上。
取下盒子,林青松发现盒子没有锁,只是扣着。
打开后,里面是几十枚用油纸分卷包好的银元。
他拿起一卷打开,是民国三年版的袁大头,品相普通,但是数量不少,粗略估计有百枚左右。
另一卷则是几种外国银币,有站洋,坐洋,还有几枚墨西哥鹰洋。
银元下面,还压着几张已经脆化的,印着外文的股票凭证和地契副本,字迹模糊,但是隐约能看出是民国时期上海某洋行和一块位于当时法租界边缘地皮的凭证。
看这些东西,林青松感觉应该不是那三个人藏的,毕竟有点太不值钱了。
很有可能是白俄贵族之前的人偷偷藏起来的应急钱和重要票据备份。
虽然不值钱,但是蚊子腿也是肉。
并且这种探险感,比之前更强。
林青松将银元重新包好,连同那些脆化的文件都一起放回去。
这批银元按现在市价,也值个小几万,至于那些股票地契则纯粹是历史废纸了。
他继续扫描。
很快就来到一楼原本可能是书房或小客厅的房间。
这里只剩一个沉重的、带抽屉的老式书桌。
探测仪扫过书桌本身时反应平平,但当扫到书桌正下方的一块地板时,发出了清晰但不同于金属的,略显沉闷的提示音。
这代表探测仪发现这地方中间空了。
按照标记的位置,林青松撬开那块看似完好的橡木地板,下面是一个浅浅的凹槽,里面放着一个扁平的锡制茶叶罐。
打开罐子,没有茶叶,只有厚厚一沓用油纸包着的信件和几张黑白照片。
信件是毛笔竖排书写,内容都是家书,照片则是几个穿着长衫或旗袍的男女在这栋楼的花园。
林青松估摸着,这个应该就是在五斗柜后面藏钱的人家。
来到二楼。
主卧室内,探测仪又在靠近天花板的一个装饰性石膏玫瑰线脚附近发出轻微鸣响。
林青松搭起带来的便携梯子,仔细检查后这才发现线脚有一处非自然的裂缝。
用小刀撬开,依旧是中空的,里面塞了一个用丝绸包裹的硬物。
从楼梯上下来打开后,林青松发现是一个极为精巧的珐琅彩绘怀表,背面有模糊的沙俄双头鹰徽记。
表虽然已经停了,但珐琅彩绘依然鲜艳,描绘着雪地森林与猎人的场景。
他估计这很可能是那个藏金币的沙俄贵族的东西,价值比金币高不少,是件不错的古董艺术品。
啧啧。
看来这金属探测器是真买对了,还真能找到不少东西。
捏着这个怀表,林青松对接下来的探测更加期待。
接下来,他在阁楼里又发现了一把带皮鞘的西洋指挥刀!
他在花园的一角发现一个破裂的陶罐,里面是几十枚不同年代,不同国家的铜币和少量银毫子,还有几个锈的不成样子的徽章,林青松感觉有点像校徽,还有一把老式黄铜钥匙。
看着这些东西,他猜这里很有可能是这栋楼里某个主人家小孩的藏宝地。
就在林青松回到客厅准备回去的时候,探测仪又在壁炉本身厚重的石质基座内部,探测到一个狭长的空洞信号。
他仔细检查基座后,这才发现在石雕花纹的遮掩下,有一片可活动的薄石板。
他用工具撬开后,这才发现里面是一个细长的铅管。
取出铅管打开,让林青松意外的是,里面倒出来的不是什么金银财宝,而是三卷用油布裹得紧紧的手绘图纸。
图纸是建筑蓝图,但画的不是这栋房子,而是地下结构!
这些线条显示这栋房子下方,除了那个酒窖,还有一个更深更隐蔽的,用德文标注为安全室的空间。
入口不在酒窖,而是在后院那口早已干涸的装饰性水井井壁???
我去。
还有收获???
看着这张图纸,林青松眼睛忍不住瞪大。
想到这,他立刻收好图纸,直奔后院。
那口井就在银杏树不远处,井口用石板盖着,上面布满青苔,一看就很久没有被动过。
挪开石板,林青松用东西测了下,发现井不深,也就四五米的样子。
仔细观察了一番井壁后,他感觉没有什么异常。
想到图纸上面显示,那个入口在井壁西侧,距井口约两米的地方。
林青松决定下去看看。
为此他又出去采购了一番,专门买了绳梯以及防毒面具等物品。
下到图纸上显示的位置后,他用手一寸寸敲击。
终于。
在一块看起来与其他砖无异的青砖上感觉到轻微的松动。
用力向内一推,砖块竟然往里面缩进去,紧接着旁边三块砖组成的方形区域就向内翻转,露出一个黑漆漆的,仅容一人进入的洞口,并且传来一阵陈腐的空气。
卧槽,这地下还真的另有乾坤!
看着这个地方,林青松心中大为震撼。
不过想到那个年代,倒感觉有钱人设置一个这种避难所很正常。
给他,他也会找人设置一个这种装置。
爬出井口,拿来强光手电和专门购买的防毒面具以及必要的破拆工具,他这才重新下井,钻入那个洞口。
洞口后是一条向下倾斜,仅容人弯腰通行的狭窄通道。
走了约十几米。
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带有巨大轮盘阀门的钢制密封门,门上同样有德文标识和早已锈死的机械锁。
这显然是一个保险库级别的小型防空洞。
看着大门,林青松尝试转动轮盘,但门一动不动,显然已经被锁死。
看了看那复杂的机械密码锁,无奈只能再次祭出刚刚使用过的万能钥匙。
等听见咔哒声,他这才继续用力转动沉重的轮盘,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密封门向内缓缓开启。
一股带着淡淡金属味的冷风瞬间从里面涌出。
随着手电筒的强光射入,一个大约二十平米,四壁和地面都是混凝土加固的正方形房间出现在林青松面前。
即使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看见里面的东西后,林青松还是忍不住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