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
安缦顶层套房内。
林青松看着床上已经脱力的两个樱花妹,神色轻松的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远处的东京塔,点燃一根香烟后,这才打开系统将今天刷新的情报精粹全部兑换。
东京怎么说,也富裕了那么多年,还经历过泡沫经济这种时代,再加上岛国那死板的官僚制度,以及极度老龄化,指不定有多少资产在那等着自己。
自己有责任,也有义务,将这些资产找出来。
随着情报兑换完毕,系统界面一阵晃动,数条情报立马就展现出来。
【每日情报01(七彩):东京六本木区,有一栋建于1989年的老旧商业楼正面临破产拍卖,现有的建筑图纸上只标注了地下两层的停车场,但实际上,当年开发这栋楼的财阀为了避税和隐秘社交,私自往下挖了第三层,为此东京都建设局里根本这个地下室的备案,随着财阀掌门人离世,这个没有合法身份,面积达两千平米的泡沫时代顶级地下极乐俱乐部,在法律意义上根本不存在,为此清算组只按照地上六层加地下两层老旧资产进行低价法拍,其内部存有几十箱保存完好的80年代罗曼尼·康帝,以及一系列对应的古董家具和摆设,至少价值十亿人民币!拍卖价为一千五百万,】
六本木?
这地方林青松还是有印象的,以夜生活以及西方人聚集闻名,同时还是东京的使馆区,
华夏的大使馆也坐落在这个地方。
二战时候的,这个地方设有军事设施,战后被美军接收后逐渐发展为酒吧与夜店聚集地。
紧接着1960年代后期又出现面向外国人的迪斯科舞厅,2003年这里推动区域转型为商业中心,尤其是国立新美术馆和东京中城启用后,逐渐成了东京重要的商务区。
这地方的商务楼下面,在泡沫经济年代建一个顶级的地下俱乐部倒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拍下来以后,自己刚好可以将这里当成基金会岛国分部。
怎么说这也是岛国的商务区,稍微装修一下,逼格方面还是可以的。
当然。
里面存的几十箱罗曼尼·康帝,自己肯定顶多留一点放在这里撑一撑场面,剩下的全部带走。
至于那些价值数亿的古董家具和摆设,林青松同样准备留下一部分,其余的他就交给苏富比拍卖行。
人家在开幕式的时候,又是表示会定期为基金会扶持的艺术家作品提供专场拍卖和推荐机会,同时还真金白银的捐了一百五十万美元,该合作还是要合作的。
看完第一个情报后,林青松看着外面一阵舒爽。
这种薅小日子羊毛的感觉确实舒服,之后要是没什么事情他会积攒一些高价值精粹,然后多来几趟将这里薅干净。
可惜棒子那边实在是太拉胯了,不然他也准备去几趟。
【每日情报02(金色):东京六本木区,有一家曾经被极道组织控制的夜总会,如今正面临拍卖,这家夜总会曾是八十年代的岛国极道高层洗钱的窝点,多年前就因涉案被警视厅查封,但一直到现在手续才走完准备拍卖,该大厅内部有一盏,重达两吨,落满灰尘的巨型人造水晶拼花吊灯,因银行的资产评估师将其视为泡沫时代品味恶俗的廉价玻璃装饰,在清单上标价极低,然而这其实是极道头目藏宝的地方,该头目是高材生,为此认为同行收藏黄金的行为很土,他将自己的部分钱全部换成了价值是黄金十余倍的金属铑,然后藏在该吊灯内部一处私密空间,这一批金属铑售价高达三亿人民币,而吊灯的拍卖价格也就一万元人民币(注:该极道头目因为吸入过多化学品,早已在狱中去世)】
又是六本木?
林青松看见第二条情报,只能感慨这地方确实很富。
不过当看见这是极道组织控制的夜总会内藏东西,并且极道头目居然还藏了金属铑后,他默默的给这位点了赞。
大家都知道黄金稀有,但实际上铑才是地球上极为稀有的金属,地壳含量仅有十亿分之一。
同时铑的密度仅为黄金的约百分之六十四,拿在手里明显比同体积的黄金轻。
并且因为极度稀缺,铑的价格长期是黄金的数倍。
林青松就查看贵金属的价格,2021年的时候,铑的价格达到黄金的十七倍,就算是现在,也是黄金的十倍。
另外铑还是贵金属中化学性质最稳定,最安全的材料一点辐射都没有。
可以说,只要有合适的渠道,存铑绝对比存黄金划算。
当然了。
普通人肯定还是存黄金最合适,毕竟路边随便都能找到地方出手,但是铑的话就够呛了,没有一个专业的渠道你根本没有办法脱手。
自己肯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到时候让人关注一下,然后将这个吊灯空运到华夏再说。
【每日情报03(金色):东京三重县,一家老牌珍珠供货商正在清仓甩卖,其中有五百公斤他们在过去五十年里积攒的,长得奇形怪状的珍珠,被装在编织袋里挂在网上出售,岛国珠宝界有着极其变态和刻板的评级标准,只有正圆的珍珠才是完美,而不规则的异形就属于残次品!该供货商按照化妆品级碳酸钙粉末的原料价出售一共两万人民币,然而这种体积巨大,泛着极光色彩的巴洛克珍珠,因为其天然的唯一性在现代高定时尚圈,价格早已反超了正圆珍珠,这一批珍珠售价高达一亿两千万!】
居然是巴洛克珍珠,林青松看见这个以后,都不准备对外出售了。
完全可以和自家基金会的设计师合作。
这些异形珍珠,在他看来其实最适合配上粗犷的哑光金属,然后设计一套先锋珠宝。
而青岚基金会旗下,恰好有几名珠宝设计师。
等设计出来后,自己还能让公司的模特戴着它们走上T台,不说横扫了全球的设计大奖,但按照情报里提到的设计风格,肯定大受欢迎。
也就岛国这种迂腐到刻板的体系才能捡到这种漏。
看完全部的情报后,林青松又去泡了一会温泉,这才回到床上搂着两女睡觉。
............
第二天,东京秋冬时装周现场。
JFW秀场内外人潮涌动,充斥着打扮入时的模特,买手,时尚编辑,网红以及各路明星。
闪光灯和快门的咔嚓声几乎从未间断。
而林青松的出现,毫无疑问成为了焦点之一。
他今天穿了一身阿玛尼本季主打的深灰色休闲西装,内搭黑色高领针织衫,没有系领带,看上去随性中带着一丝考究。
徐安歌,美依礼伢和池田伊莱沙跟在他身侧。
就算他并没有刻意张扬,但所到之处,依然引起了阵阵低语和目光的追随,认出他的人纷纷侧目。
不少岛国时尚界人士主动上前寒暄,递上名片。
几位欧美来的时尚编辑和买手也认出了他这位新闻人物,隔着人群点头致意。
“林桑,那边是《Vogue》的岛国主编戴洛·罗素女士,她好像在看我们这边。”池田伊莱沙在林青松身侧半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
她之前毕竟是岛国的模特,对岛国时尚权力场中的人物不说了如指掌,但那些大人物绝对都记在脑海里。
在岛国这种极为看重上下级关系的社会,要是见面不打招呼,那你肯定混不下去。
“嗯,待会要是有机会的话可以去打个招呼。”林青松微微点头,同时脚步不停,走向前排预留的位置。
“林桑,刚才过去的那位,好像是三宅一生的设计总监!”美依礼伢挽着林青松另一边的胳膊,看着周围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
这种顶级的时装周场合,对她而言也是一种新鲜的体验。
“应该是吧。”林青松说着,就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然而刚刚落座没一会,一位穿着剪裁精良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士便微笑着走了过来。
“林先生,幸会。我是森英惠品牌的全球商务总监,木村拓也。”来人用流利的中文自我介绍,同时递上名片道:“昨晚在Vogue上看到您抵达东京的消息,没想到今天就在这里遇见了。欢迎来到东京。”
林青松起身和对方握手,同时接过名片,徐安歌则是立刻递上自己的名片完成交换:“木村先生,久仰,森英惠女士是东方时尚走向世界的先驱,令人敬佩。”
他这句久仰倒不是冲着这位和木村拓哉差一个字的木村拓也,而是冲着那位去年去世的森英惠。
这位九十多岁去世的老太太在时尚圈绝对算得上传奇,她是巴黎高级时装公会亚洲首位成员,属于首个站上高定舞台的亚洲设计师!
“感谢您。”木村拓也说完,看着林青松道:“我们一直有关注青岚基金的动向,特别是您与阿玛尼先生的合作,不知林先生这次在东京,除了看秀,是否对日本的设计师或品牌有进一步的合作意向?”
说话间,他的试探意味很明显。
没办法。
这种以设计师为主的集团,一旦本人去世那么集团就很有可能会出现一系列的风波。
而森英惠集团显然也不意外。
“东京的设计生态很有活力,我们确实抱有开放的态度。”林青松看向他侃侃而谈:“青岚基金致力于搭建东西方创意的桥梁,岛国设计师独特的视角和工艺,是非常宝贵的一环,具体的,或许可以让我们的团队稍后详谈?”
他这句话回答得滴水不漏,既表达了兴趣,又没有给出任何具体承诺。
目前华夏的设计师都关注不过来,哪有时间关注岛国这边的设计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