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以前的计划里面,委内瑞拉、古巴、伊朗三个地方,是自己在第二任期绝对要拿下来的。
现在的计划里面,伊朗已经成为最关键的地方,是他圣战必须摧毁的敌人。
委内瑞拉只能说是顺手压着,像一只被按住头的猫,不让它动弹就行。
古巴是可有可无,但拿下来的话,终究能够作为向选民炫耀的资本。
毕竟几十年来,美国的制裁加了一层又一层。
古巴还是那个古巴。
如果他能在任上解决这个问题,那他的名字,就会和那些真正改变历史的总统排在一起。
总统的沉吟让国务卿脸上露出一抹喜色,正准备加把劲劝说。
特勤局的特工通过蓝牙耳机听到外面的汇报,又连忙开口道:“总统先生,中情局的局长想要见您,说有紧急的事情。”
总统眉头微皱,却还是道:“让她进来。”
国务卿只能按下想说的话,他的嘴唇抿了抿,退开半步,给即将进来的人让出位置。
不一会,中情局长穿着女式西装大步走过来。
她的西装是定制的,肩线刚好,腰身收得很利索,但走路的姿势不像政客,更像军人,背脊挺直,步伐果断,每一步都踩在同一条直线上。
“尊敬的总统先生,我刚收到欧洲那边传来的情报。”
她的声音干脆利落,没有多余的客套,“梵蒂冈的教皇和欧洲各国领导人举行一次视频会议,用的是夏国软件,没有用我们的软件。”
“但根据古巴那边和梵蒂冈联系后,便立马有了这个视频会议,我严重怀疑和古巴的事件有关。”
伯纳见此,连忙开口道:“总统先生,我建议立马发表对古巴解除局部制裁。
晚一步的话,梵蒂冈的教皇很可能联合欧洲的国家一起发表言论。
到那时,在选民眼中,您就是被迫压力解除制裁。
现在的话,选民会认为您是基于主的意志解除。”
国务卿听到这话,脸色微微一白。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国务卿心里明白,自己那个在梦里反复出现的场景破碎了。
他再也不可能坐在哈瓦那的总统府办公。
总统立马道:“马上发表命令,局部解除对古巴的制裁,全面解除的法案之后提交到国会,让参众两院投票。”
“是。”
伯纳点头,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现在的利益和总统绑定在一起。
总统的威望就是他的威望,总统的地位就是他的地位。他绝对不希望总统的威望受到影响。
这也是他第一时间赶过来的原因。
他是生怕国务卿这些古巴派说服总统,让总统在错误的道路上多走一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掉头。
国务卿抿了抿嘴,目光扫向伯纳,从伯纳的额头扫到下巴,又从下巴扫回额头,像一把刀在石头上磨。
他心里升起了厌恶。
他不敢怪总统,那是他的上司,是他的权力来源。
他也不敢怪主,那更是他不敢触碰的存在。
所有的怨气、愤怒、不甘,都只能宣泄在这个伯纳身上。
总统注意到他们之间的眼神,目光在两个人脸上各停了一瞬,然后移开了,不以为意。
在他看来,下面斗得越狠越好。
只有这样,他才能站在上面,安安稳稳地做那个最后的决定。
……
古巴。
原本不怎么被世人在意的地方,忽然间就登上了推特等网络媒体的头版头条。
“石油”“神迹”“何塞神父”在热搜榜上排成了一列,像被人用线串起来的珠子。
在短视频社交软件上,也能看见古巴医生拍的照片,ICU病房里重新亮起的心电监护,绿色的波形在屏幕上跳动,仿佛一座被重新点燃的灯塔。
接受游客采访的神父的短视频、以及燃油发电厂保安拍的仓库场景。
那些整整齐齐码着的油桶,一排又一排,一列又一列,从货架的这头延伸到那头,金属桶壁在灯光下泛着几乎有些神圣的光泽。
月岛千鹤就坐在电脑前,看着屏幕上满满的石油储备,眉头微微皱起。
主也太强了。
一瞬间供应古巴的所有电力,还凭空变出那么多的石油。
这个世界真是主创造的吗?
如果是,那青泽能打赢吗?
想到这里,月岛千鹤又猛地摇了摇头,心里默默念道:主啊,请不要见怪。
泽绝对不会和你为敌,你们应该是好朋友,不对,是同一阵营的。
我们绝对没有什么反心啊!
随后,月岛千鹤将脑海的想法压下,像合上一本书一样,不再去考虑青泽能不能打赢主。
这种想法太僭越了。
她拿起桌上的一份纸质文件。
上面写着二十三个名字。
这些是自民党在参议院的比例选区议员,用于替补死去的二十三名议员。
名字后面是出生年月、当选次数,一行一行,排得整整齐齐,像一份被精心整理过的名单。
至于其他党派的比例选区议员候补,不会交给她看,而是直接走流程自己处理。
那些是别人的事,首相管不到。
死去的地方选区参议员,需要后续重新选出来才能补上。
但月岛千鹤认为,地方选区的参议员不会等到替补的那一天。
她正式上任首相后,保证在半个月之内,就要将所有权力归到自己手中。
什么参议院,什么众议院,都给她滚。
这还是建立在青泽不帮忙的情况下。
要是帮忙的话,那就更快。
但月岛千鹤不想让那位分心帮自己。
里世界的事情已经够青泽头痛了,表世界的事情还是交给她处理吧。
而在这些事情之外,月岛千鹤还有能够帮青泽处理的事情,就是在早上给予青泽包容的温暖。
缓解那位的精神压力。
优秀的女人,就是要帮忙料理好男人家中的所有事务,不能让男人一边操心工作,还要一边照顾家人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