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堂主,”
“好啦,你就不用废话了。”
总堂主打断了她的话,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玩了这么多女人,还是第一次碰到你这种年轻漂亮的千万级别网红。
听说你一直洁身自好,连男朋友都没有交过。
今天倒是便宜我拿一血了。”
在他身后的其他堂主,也都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笑容。
他们作为堂主,玩过很多漂亮女人,各种各样的,模特、明星、学生、人妻。
但“玩过很多”这个事实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当一个人什么都吃过的时候,就会想吃那些没吃过的东西。
不是因为它更好吃,而仅仅是那个人没吃过。
许知夏恰好符合他们的需求。
一个拥有上千万粉丝、在镜头面前冰清玉洁、对各种时政发表犀利评价的正义先锋,被剥去所有的伪装后,露出的模样和发出的声音又会是怎样的?
想想就让他们兴奋。
许知夏绷不住了。
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太快,膝盖撞到了茶几的边缘,痛了一下,但她顾不上。
因为和即将发生的事情比起来,膝盖的疼痛根本不算什么。
整个人往后退,脸上依旧强行维持着镇定道:“总堂主,你们竹联帮好歹是一个大社团,有必要这样对我吗?”
“哈哈。”
总堂主的笑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只有抛弃良心和道德,才能够把帮派做大。所以越是高高在上的家伙,越和禽兽没什么两样。”
他的声音平和得好像在讨论天气,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完全看不出正在做什么龌龊事情的心虚和邪恶。
这样平淡的表情看得许知夏心里一紧。
她是真慌了。
这群人摆明了要干死自己。
或许事后还会拍下照片交给那个贱人,让对方好好欣赏一下自己丑陋的姿态。
相关的视频或许都有可能在暗网流传,满足某些人阴暗的心理需求。
怎么办?
她倒退到落地窗前,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透过薄薄的衣服,那股凉意一直渗到骨头里。
夕阳的橙黄色光芒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面。
总堂主他们不紧不慢地上前,步伐悠闲,好像散步一样。
那姿态摆明了是吃定她了。
她也确实跑不掉。
就在这时,浮空城停在了酒店上空。
青泽走到草坪边缘,低头往下看了一眼。
地面在脚下数百米处,高楼大厦好像积木一样排列,街道细如丝带,弯弯曲曲地在大楼之间穿行,上面跑着的汽车小得像蚂蚁,连颜色都看不清。
行人就是一群蚂蚁,不,比蚂蚁还小,小到几乎看不见。
青泽往下一跃。
整个人脱离浮空城外围那层透明的薄膜,向下急速坠落。
风声在耳边呼啸,尖锐得好像有人在尖叫。
猩红的晶膜斗篷在身后高高扬起,好像一面燃烧的旗帜。
酒店的天台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从指甲盖大小变成巴掌大小,从巴掌大小变成桌面大小,又从桌面大小变成一整片铺着防水涂层的水泥地面。
这个过程都不超过三秒。
砰!
他从高空砸下。
脚下的钢筋混凝土天台在那一瞬间被砸开,碎石飞溅,粉尘扬起,裂纹好像蜘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
他的身体继续往下坠落,穿透了天台的楼板,穿透了顶层套房的吊顶。
“砰!!!”
顶层套房客厅的天花板轰然爆裂。
石膏板、龙骨、隔音棉、碎成粉末的涂料,好像暴雨一样倾泻而下,砸在空旷的地面。
碎石簌簌抖落,钢筋弯曲,从头顶垂下来,犹如被掰断的树枝。
青泽稳稳地踩在地上。
灰尘在他脚下扬起,在夕阳的光线里好像一团灰黄色的雾。
他直起身,深紫色的怒龙重铠在橙黄色的光芒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青泽完全无视那群目瞪口呆的男人,转向后面的许知夏。
她头顶有一行蓝色标签。
【逆袭的农女】。
“这位小姐,你好像遇到麻烦了?”
许知夏看着前面那道被夕阳镀上一层金边的身影,嘴巴微张,眼睛瞪得滚圆。
表情在那一瞬间凝固了,好像一幅被人按下暂停键的画面。
然后,凝固被狂喜击碎。
她的眼眶涌出热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狐狸大人!”
即便在这种惊喜的高音下,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岛内特有的嗲嗲,“你不知道,他们简直禽兽不如。
这么多人想要强迫我,幸亏有您来了,不然我就要遭他们的毒手了!”
总堂主的脸从健康麦色变成死灰般的惨白,好像被人抽走了所有的血。
他连忙换上一副表情,不是刚才那种居高临下的从容,而是一种卑微的、讨好的、几乎要跪下去的表情。
“不、不是这样的!”
总堂主急忙开口辩解道:“我们其实是开、开玩笑的,许小姐,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您快向狐狸大人解释一下。”
他疯狂地给许知夏使眼色。
只要这时候能说好话让他们活命,他保证,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钱,权,地盘,什么都行。
这就是他脸上的表情和眼神所传达的意思。
但许知夏完全不理。
人都已经得罪了,那就要往死里弄。
这不是残忍,而是清醒。
她清楚地知道,如果今天狐狸没有来,总堂主会不会给她留活路?
不会。
他只会笑着走过来,笑着做那些事,笑着拍下那些照片,然后把她的尊严踩在脚下,从容离开。
对这样的人,不需要仁慈,不需要同情,不需要得饶人处且饶人。
“狐狸大人,你不要听他们的狡辩,竹联帮的这群人坏事做尽。”
许知夏顿了顿,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声音放轻道:“为了震慑岛内的那些邪恶分子,我认为不如开直播,当众消灭他们。
您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