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两人穿过教堂残破的回廊,远处隐约传来活尸拖沓的脚步声。
希里斯握紧了腰间的刺剑,目光警惕的扫过阴影。
但或许是得益于她在等待的期间反复清扫游荡的敌人,此刻并没有什么敌人真的逼近。
希里斯望向长廊尽头的大门,距离篝火的位置已经不算很远了。
只要平安度过这段距离,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在死寂一片的教堂废墟中,沉默许久后,希里斯忽然轻声开口。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废墟中显得格外清晰,却有些犹豫。
“真嗣,在你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我想了很多。”
她微微侧过脸,发丝从银白头冠边缘垂下。
“上一次重逢时太过匆忙,又已经与教堂的敌人正面接触。”
“我甚至没来得及问……你究竟为什么会来到幽邃教堂?”
“甚至我连之前,在洛斯里克分别以后你遇到了什么都不知道。”
碇真嗣抬起头,对希里斯姐姐笑了笑。
“多亏了传火祭祀场的防火女小姐。”
“我从她那里,听闻了姐姐你踏上探王的道路。”
“为了寻找你,我便打算沿着踪迹碰碰运气,没想到真的顺利找到了。”
碇真嗣回想了一下此前的种种经历,此刻似乎很难用几句话概括。
“至于那些时间里都发生了什么……”
“有些太长了,等到回到传火祭祀场后再说吧。”
说到这里,碇真嗣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对希里斯说道:
“对了姐姐,等到回了祭祀场休整之后,我们去寻找爷爷吧。”
希里斯微微一怔,看着碇真嗣,她的声音里有一丝困惑。
“爷爷?”
“但我们完全不知道他身处哪里……”
碇真嗣看着希里斯的眼睛,轻声说起了:
“我之前……在法兰要塞外的磔罚森林里,遇到了爷爷的癫狂灵体。”
希里斯脚步一顿。
她那紫罗兰色的眼眸在昏暗光线下微微睁大,流露出惊讶的神情。
对从爷爷的狂灵手中逃脱的碇真嗣不可置信。
但是很快,希里斯突然反应了过来,一股冰冷的预感顺着脊背爬升。
她缓缓松开搀扶着碇真嗣的手,转向他,目光紧紧望着他的眼睛。
“难道说……”
“牺牲戒指的破碎是因为……”
碇真嗣沉默了一下,随后认真的点了点头。
希里斯的表情顿时变得极其哀伤,再度紧紧的抱住了碇真嗣。
明明早已经成为了不死人,但她足以面对任何战斗的手臂却在此刻轻微颤抖。
“让你承受了这样的痛苦……真是抱歉。”
被重要的亲人杀死了一次,那种事情……是多么的绝望和痛苦。
而经历了那么痛苦的事情,真嗣竟然还会有着这样的想法。
明明靠近他们的话,就会感到痛苦。
感受到希里斯姐姐的情绪,碇真嗣笑着说道:
“没关系,因为我们是家人啊。”
“而且我已经变得很强了,足够我们团聚。”
听着碇真嗣的话语,希里斯却稍微有些犹豫。
她需要考虑的事情更多。
如果没有办法解除不死人的诅咒,那么就算找到了佛多林克爷爷,也根本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