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之间,无明已经想到了这些人背后可能的指示者,不过眼前最重要的是因对袭击。
若是寻常的阴阳师,只怕现在只能束手就擒。
然而即使是难以运转灵力,她的武艺也足以对付了……
只不过显然,或许根本不需要她出手也行。
碇真嗣独自迎上去,将永真和无明挡在身后,眼神淡漠的望向前方四人。
原本只是想要和永真享受这庆典,感受难得的平静,却总是有人不长眼的想要打破这份其乐融融的氛围。
对于这些明里暗里的袭击,碇真嗣并不在意,这样的虫豸们总是很多。
但让原本永真心中美好的一天变得糟糕,这就很难让他继续大度下去了。
面对手握忍刀冲来的那个忍者,碇真嗣的手掌缓缓搭上了血癫狂的刀柄。
此刻那先前伪装成老妇人的忍者见碇真嗣不紧不慢的动作,心中升起一丝不屑。
只是苇名那种乡下地方的武士罢了,真的值得蒲生大人这么大费周章吗?
如此想着,那忍者已经逼至身前,手中的忍刀悍然挥舞。
到现在都拔不出刀的话,这颗头颅他就收下了!
然而下一刻,碇真嗣安然无恙,反倒是忍者手中的忍刀已经整齐断裂。
直到脆响声在耳畔炸裂,刀刃开始下坠,忍者才意识到了什么,瞳孔骤缩。
他刚才,根本什么都没有看见,手中的刀却被某种无形的东西直接斩断。
忍者惊恐的再度望向面前的碇真嗣,却见那柄奇怪的刀已经在不知何时出鞘。
当他终于反应过来之际却已经太迟了,一道细密的血线已经从他额头正中浮现。
笔直向下延伸,经过鼻梁、嘴唇、咽喉、胸膛——
“嗤啦!”
忍者的身体沿着那道血线整齐地裂成两半,内脏与碎骨泼洒一地。
鲜血如喷泉般迸射,瞬间泼满整间茶铺,甚至溅上天花板的木梁,血腥味瞬间压过了熏香。
如此惨烈的死法,让围上来的三人动作都滞了一瞬。
那对夫妇脸色苍白,持武器的手都无意识的微微颤抖。
年迈武士的额头渗出冷汗,从未想象过刀竟然能够挥舞的那么快。
先前他们都以为,蒲生大人是否太过大动干戈,非但派出他们,还特意布置一番。
然而,就连他们那位蒲生大人,对于面前那人的实力也根本不曾有过任何的了解啊……
蒲生秀行以自己所能想象的程度,做出了自认为稳妥的谨慎布置,让他们执行了起来。
而现如今,以那忍者飞溅的鲜血终于让门客们明白,这甚至还根本不够。
碇真嗣随手一甩血癫狂,望向其余的三人,缓步走了过去。
那三人被短暂威慑了一瞬间,然而面对已经清晰的、恐怖的实力差距后,他们眼中虽有恐惧,依然没有退却。
虽然或许会后悔接下这任务,但作为门客,他们必须要将武士道贯彻下去。
——哪怕代价是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