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瞧我这张嘴,尽说些不着调的话。”
经过曹伟达的提醒,小野织田也意识到自己操之过急了,举起酒杯打了个哈哈,
“日后若是有缘再会,咱们再好好叙叙旧。”
三野勇太也很给面子,端起酒杯碰了碰,随后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后爽朗笑道:“小野君放心,我们以后肯定还会见面的,到时候衣食住行,我帮你安排!”
小野织田和曹魏达自然是满口答应。
酒过三巡之后,三野勇太扫了眼除了他们仨,空荡荡的包间,扭头看向曹魏达和小野织田,最后目光定在小野织田的脸上,意有所指道:
“小野君,曹桑,今天你们找我来,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吧。”
怎么说也是大家族的子弟,就算再怎么不成器,那也不可能是傻子。
平日里曹魏达他们招待他,少不得有黑妞儿过来陪酒。
可今天,都已经喝到现在了也没见有陪酒女进来,他要是还猜不到什么,那才真叫没脑子了。
听了这话,小野织田立马竖起大拇指:“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三野君,今天请你来,确实是有件事跟你商量。”
“三野君你也知道,甭管在哪里,想要吃得好玩得好,兜里总少不了鼓一点。”
“我小野织田可是真拿你当自己人的,眼见马上就要走了,在临走之前,想要送点顺手的买卖。”
“哦?”三野勇太眼睛一眯,露出感兴趣的神色:“看来,小野君这是有了发财的路子啊。”
“发财不敢当,不过帮三野君赚点零花钱还是绰绰有余的。”小野织田往某个方向指了指,身子往前凑了凑,低声说出了四个字:“海军马鹿!”
“你要打海军的主意?”三野勇太闻言,眉头顿时一皱,神色也跟着凝重起来:
“咱们陆军和海军那群马鹿本就不合,积怨已久,你若是在这上面动手脚,一旦走漏半点风声,立刻就会引爆双方的矛盾。”
“到时候别说赚钱,你我都未必能全身而退,你想过后果吗?”
小野织田心里暗暗一笑,要是后果小了,我还不想干呢!
要是不把事情搞大了,怎么把我跟你的关系捆绑得牢固?
“后果?”
小野织田抬眼看向三野勇太,笑眯眯道:“想要有后果,那也得海军那群马鹿拿出证据来才行啊。”
“我在北平呆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若没有万全的把握,又怎么会拖你下水呢。”
“放心,这件事我已经筹划好了,方方面面都安排好了,稳妥的很!”
“这......”三野勇太并没有立马表态,脸上闪烁着纠结。
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万一要是出了纰漏,引起陆军、海军之间的冲突,那就麻烦了。
至于说他的贵族身份,到时候不仅不是什么好事,反而会成了坏事。
毕竟,下面的人做的事,和有身份的人做的事,在别人眼里可是不一样的。
至于小野织田说的稳妥....世上哪有真正稳妥的事?
见三野勇太迟迟没有表态,小野织田立马就急了。
都到了这个地步了,他自然不能眼看着前功尽弃,立马露出一副苦闷的表情,哀叹道:
“三野君,你在下面呆的时间不长,很多事情你可能不太清楚,我们陆军.....苦啊。”
“海军那群马鹿,仗着海上运输的便利有多过分!”
他表现得义愤填膺,唾沫星子四溅地说:
“就说补给吧,层层经手,道道关口,明明在前线拼杀、维持后方安稳的大多都是咱们陆军,但那群海军马鹿却总把好东西先劫走、先留足。”
“轮到咱们这儿,剩的都是些勉强够用的。”
“他们海军在后方占着充足的物资、宽裕的经费,吃香的喝辣的,把好处攥的死死的。”
“我们陆军在前线出生入死,缺衣少食,如今更是连像样的补给都时常跟不上,到头来还要看他们的脸色,受他们的排挤,凭什么!”
同为陆军派系的三野勇太在听了这话后,明显有了感同身受的情绪。
他本就是个不太安分的性格,要不然也不会被‘发配’下来‘磨练心性’。
之前就有些心动,但因为顾忌影响,所以才顾虑重重不敢答应。
此时听到这话,本就不安分的小心脏‘噗通噗通’的狂跳,脸上更是露出意动之色。
一旁的曹魏达见他露出意动的神色,连忙趁热打铁道:
“三野君不必担心,我跟小野君都知道轻重,而且也不用你冒多大的风险,甚至都不用你出面。”
“小野君的本意是看你明天要走了,想着临走前,怎么也得带你捞点实惠,算一份见证我们彼此情谊的心意。”
小野织田忙点头,他要的,是和三野勇太‘一起干坏事’的过程,哪用得着三野勇太亲自动手:
“曹桑说的没错,你放心,别说这事十拿九稳,就算真出了什么纰漏,也绝对扯不到你的头上。”
“海军那边私下藏了一批物资,囤在城郊仓库里,我早看他们不顺眼了,一早就盯上了他们。”
“路线、岗哨、时间,全都摸得清清楚楚。”
“我计划着今晚就动手,都不用多长时间就能完成。”
“你只需要跟着走一趟,不用你动手,不用你出头,就在外围帮着望个风,照应一下场面即可。”
“事成之后,好处分你五分之一。”
似乎是怕三野勇太觉得不公平,忙解释道:
“少是少了点,但这事毕竟是我们担着风险,而且干活的人也得拿钱封口,还得找销路.......”
曹魏达在一旁附和:
“是啊三野君,这事其实不带你,我们也照样能干,或者说小野君一个人也能干。”
“叫上你和我,纯粹是小野君仗义,想带着我们俩兄弟一起赚点小钱,留个交情。”
“曹桑,小野君,不用解释这么多,我都理解,我甚至觉得,五分之一都多了。”三野勇太摆摆手,一脸理解地说:
“既然小野君如此盛情,我若是再拒绝,那就是不识抬举了。”